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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音然小心翼翼的把傅妍砸在她肩頭的腦袋搬起來一點,然后拿開蓋著的毛毯把傅妍整個人抱起來,走進屋里。
“么么……”
么你妹!
大年初一,越音然是被胡胖子的大嗓門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傅妍還以為越音然在跟胡胖子打電話,為了吵醒她所以故意開了揚聲器,但結果越音然惺忪的雙眼和她一樣懵逼。
“你手機呢?”傅妍哼哼道。
越音然在床頭摸了一會,什么也沒摸到才想起來昨個放在客廳充電了,當即就感慨了一句,揚聲器的音量竟然可以開到這么大。
后來還是越樂樂跑過來提醒她們,傅妍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胡胖子根本人就站在樓下。
靠!傅妍蛋疼的撓了撓腦袋,“這貨什么時候回來的?”
對于這個問題,越音然表示她也想知道。
“上來吃個早飯吧?”越音然沖他道,“我給你開門。”
越家父母一早就出門了,留下一群小的關上門睡得比什么都死,事實上胡胖子是敲了半天門沒人應才到后窗戶口喊人的。
“你們家這床有毒,”傅妍說,“我以前都準點早起的,現在醒都醒不了。”
越音然抬手幫她把牙刷塞進嘴里,“睡不著覺怪床歪。”睡得太死又怪床有毒。
“越醫生一起來玩的啊?”胡胖子進門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把越樂樂抗在肩膀上,然后再把他的零食和玩具挨個研究一遍。“正好一起出去玩。”
胡胖子其實有那么一點,還挺害怕傅妍的,就因為上次在醫院被傅妍盛怒的一個眼神給嚇住了,有兩天都做噩夢。
“去滑冰怎么樣?”胡胖子提議,“還是老規矩,比賽輸的請吃飯。”
胡胖子顯然不可能知道她們前幾天剛滑過,以前越音然和胡胖子半斤八兩,都是挨個請,不過新年頭里,越音然不想破財。
“好啊,我派我徒弟跟你比。”
胡胖子順勢看了一眼傅妍,心道肯定有貓膩。
傅妍扭了扭脖子,“不敢啊?”
“切!”胡胖子當時不干了,“一言為定,吃窮你們。”
傅妍笑了笑,“那我們先說好吃什么。”
吃飯的時候胡胖子想哭已經遲了,兜里現金一骨碌見底之外還借了越音然幾十零碎的。
“這就叫什么,現在流的淚就是當初腦子里進的水。”傅妍笑著感慨,價值不菲的蝦滑每往鍋里放一份,胡胖子整個人就跟著顫抖一下。
越音然也有點幸災樂禍,“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可沒有傷假,昨夜剛剛到家。”
“那明天就差不多得走了。”越音然蹙眉道。
“準確地說是今天夜里。”
傅妍:“那你特地回來,圖什么?”
“還不是小然回來了,我媽跟電話里哭,說我不孝子。”胡胖子說著又往越音然看,“我又不能說你受傷的事,要不里外一傳,你媽還不得急的犯心臟病?”
“呸呸呸!”傅妍連忙打住他,“大過年的別瞎說。”
“不過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我們兩個怎么了?”傅妍笑道。
“我總覺得……”胡胖子摸著胡子拉渣的下巴,“你倆有什么貓膩。”
傅妍:“這個么,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靠!不會真的吧?”胡胖子越瞧越覺得不對勁,他就算再不開竅也能看明白傅妍對越音然好的不對勁,也不是什么多少年下來的好朋友,才認識沒多久就這樣,要么就是別有所圖,要么就是……
這第二種可能以前胡胖子也是不愿意接受的,可是眼下這連父母都見了,胡胖子腦子里為數不多的那點不靠譜的猜測好像得到了印證似的。
“小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傅妍以為胡胖子這句后面要來一場感天動地的哭訴,抱怨越音然為什么不聲不響的就棄他們之間的娃娃親于不顧。那畫面太美。
然而胡胖子繼續說,“我可是為了你把局里的小伙子都調查了一遍,我還給你介紹過兩個,你早說你不喜歡男的……”
“胡說八道什么?”越音然瞪著大眼睛打斷他。
“……不是嗎?”
傅妍吃著熟了的肉片,咂咂嘴,不怕事多,“小然以前那是自己也不知道,你不能怪她……”
“喂!”
傅妍被吼了一聲,無辜的轉頭,“又沒外人,臉紅什么。”
胡胖子表示,算是看明白了。
“得嘞,不管怎么樣,哥們還是祝福你的。”胡胖子端起小酒杯,“不多說,就祝你在叔叔阿姨那里可以旗開得勝。”
越音然開口欲言:“……”
“不用解釋了,大家都是新時代好青年,這些事兒咱都懂,沒什么。”胡胖子滿懷熱情,碰了一下越音然的杯子又轉向傅妍,“托傅醫生照顧了,我先干為敬。”
越音然盡管依舊是一張糾結臉,不過頭一次沒那么強烈的想要解釋的欲|望。她發覺沒什么好解釋的,就算不想被更多人知道,但既然都說出來了……
好吧,她不否認,誰知道后面的事情會變成什么樣。
三個年輕人邊吃邊聊,原本氣氛溫馨,心情愜意,直到后來越音然接了一通電話。
電話是家里打來的,越音然突變的臉色讓同座的另外兩人都不禁放下了筷子。
“樂樂不見了?!”
別說今個是大年初一了,這事放在什么時候都得讓人崩潰。一句話就跟天塌下來了似的,對話那頭的越家父母焦急成什么樣子都是可想而知了。
這飯也吃不了了,越音然提起衣服就走,胡胖子心疼的結了賬,臨走又蘸醬吃了一塊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