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不等越音然就進來,就是怕遲了對方會傷害到越樂樂,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也栽了。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聽到這種揪心的哭喊,傅妍還是挺冷靜的,不過現在她忍不住想破口大罵。
想歸想,傅妍到底還是忍住了,她費了些力氣從后屁股口袋摸出那把迷你水果刀,沒有被搜身簡直萬幸。
輕而易舉就把手上的繩子割破,傅妍趴在門上聽了一會,感覺門外還有人立刻又退了回來。她又來到窗戶邊上,擺著一盆仙人掌的平臺距離隔壁屋子的窗戶至少還有半米距離,傅妍掙扎了一下,還是從窗戶跳到了斑駁的平臺上。
考驗身手的時候到了!
傅妍順便吐槽了一下這詭異的裝修,為什么隔壁房間的窗戶外面沒有平臺?
傅妍的手心默默捏了一把汗,她靠著墻面挪動,腦子里回憶了一下古墓麗影式的攀越技能……比方說她應該先挪到最邊上,傾斜著身子無限靠近那個只開了小半的窗戶,然后來個輕盈的跳躍,順便在半空中優美的一百八十度轉身,最后抬起雙手正好攀在窗臺上。
要自信!不要慫!
傅妍深呼吸給自己打氣,然后她覺得半空中反轉的動作有點難度,于是在原地默默轉了個身。
……果然是越音然呆一起久了,智商都有點掉線。
越樂樂的哭鬧聲冷不丁又高了幾拍,傅妍知道不是因為自己靠近的緣故,然后隔著放光的窗戶,以及拉的密封的窗簾,她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
傅妍又深吸一口氣,這個時候路上八成堵得厲害,等越音然到就真的遲了。
她搓了搓手,想著這里不過二樓,摔下去也死不了,于是狠狠心跳了過去。
“呃——!”該死!
因為差點手滑掉下去,傅妍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悶哼,聽到屋里隨后有腳步聲往窗戶過來,傅妍一顆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
她手上迅速提了一把力,抓著窗沿爬上來,半開的窗戶只夠她單膝擠進來,不過也足夠了。傅妍秉著呼吸聽到越來越近的動靜,而后找準時機突然出手。
對方甚至還來不及拉開窗簾,襟口就被傅妍隔著窗簾布給抓住了,然后順著傅妍的力道,猛地往前沖了一步,來不及反抗的腦袋直接重重磕在了窗戶上。
傅妍一朝得逞后立刻松手,推開窗戶一躍而近。那因為撞到腦袋而開始迷糊的中年男人,一邊原地打圈,一邊顫抖著手指憤慨的指著傅妍,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傅妍瞥他一眼,抬手又給他脖子上來了一手刀。
男人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看起來更暈乎了。傅妍定了定睛才發現,這男人外衣外褲都脫了,只穿著一條顏色惡心的松垮秋褲,這種場面讓人很難不聯想到某種辦事未遂中途被打斷的情況。
轉頭再看到被綁著丟在床上,哭的暴雨梨花的越樂樂,傅妍恍然就明白了什么,當即惡心的不能自己,忍不住又抬腳踹了這男人一下。
越樂樂還在卯足吃奶的勁哭,雖然聽著讓人心堵,但也算是掩人耳目了。看到傅妍的時候,他哽了一下,接著滿是淚痕的臉又立刻欣喜起來,張口就要叫她。
傅妍迅速給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示意他繼續哭,越樂樂心領神會,頓時又洶涌的哭了起來。
傅妍默默給他比了個大拇指,自己上前幫他解開身上的繩子。
傅妍想著這么帶著越樂樂走正門沖出去那鐵定是找死,可是從窗戶翻出去又太危險,越樂樂畢竟還是小孩子,手勁跟不上有繩子她也不放心。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等越音然來英雄救美,她摸了摸口袋,然后想起來手機放在包里了,包在被丟進來之前被沒收了。
傅妍又去窗戶邊上看了一眼,繼而回頭開始翻地上男人的外套。
她把從男人兜里的幾百塊錢里取出的兩百塞進自己的口袋,然后拿出男人的手機。隔音爛到離譜的房間迫使她只能給越音然發了信息……
不過傅妍覺得自己的好運差不多到頭了,因為信息碼到一半的時候,越樂樂的哭聲突然斷了,大叫了一聲‘傅妍姐姐’。
傅妍立刻回頭,那強撐著要從地上站起來的男人正要往這邊過來,看意圖大概是要挾越樂樂做人質,被傅妍一拳頭又打了回去。
不過里面的事情解決了,外面的事情就大了,聞聲過來敲門不應的男人們破門而入,傅妍護著越樂樂,場面頓時混亂一片。
其實打起來也能打,但是比起個個操著兇器的男人,傅妍不但手頭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還得分心護著越樂樂。
那一榔頭險些當頭敲下來,然而千鈞一發之際,動手的男人卻直接踉蹌一下趴在了地上。脫手的棍子被傅妍彎腰撿起,沖著男人的屁股狠狠捅了一下。
真特么過癮,傅妍丟了棍子拍拍手,心想什么時候能這么戳越音然就好了。
說起來,今天的越音然真是超出天際的帥!
“警察!都不許動!”越音然說這句話的時候,黑洞洞的槍口給人一股不寒而栗的壓迫感。她冷峻的目光掃過這屋里的每一個人,頃刻間僵直的眾人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動也不敢動。
胡胖子比越音然遲到一點,大概是越音然把樓下的攤子交給了他,這會解決完就麻溜的上來了,掏出幾只手銬把愣住的眾人挨個拷上。
警車又過了五六分鐘才趕到這里,旅館被查封,所有嫌疑人都被拘留,剩下的事情就挨不著傅妍什么事了。
把越樂樂送回家,越音然又拉著傅妍從家里出來,想必是有話要問。
“胡浩呢?”走在街道邊上,傅妍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回去了,他今個還得去墓園。”
傅妍點點頭,“你今個是跑過來的?”
“路上堵車。”越音然說著停了下來,她轉頭看向傅妍,眉頭微微蹙起,“為什么不等我就一個人進去。”
傅妍聳肩,“等你到,就遲了。”她嘆氣,“你知道那人有什么動機?”
越音然直直看著她,看不出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傅妍也不管她知不知道,繼續說,“你得謝我,否則咱家樂樂這輩子就離不開心理醫生了。”
“什么意思?”
“那男人是個老變態,我再遲一點,他大概褲子就得脫光了。”
“……”
越音然顯然是聽懂了,拳頭捏的咯咯響,一副要立刻沖到警|察局去殺人的架勢。
“你把當時情況具體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