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灼/欒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嶼的手肘沿著桌面往前滑動,靠近了江執,似乎是想近距離觀察江執的眼睛,他抬手撥了撥江執垂直的長睫,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不是誰都可以當我的小狗的,我比你想的還要挑。”
江執眼睫顫了顫,被溫嶼弄得癢了,他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溫嶼玩弄他的睫毛,久久沒有睜開眼睛。
溫嶼這句話是在說,他是唯一一個真正入了溫嶼眼的人嗎?
情緒再也掩藏不住,江執嘴角咧開,笑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溫嶼竟然沒有反感他莫名其妙的吃醋與占有欲。
溫嶼愿意跟他解釋那么多,而且解釋的那么詳細清楚,他可不可以認為,溫嶼是在擔心他會誤會?
他可不可以認為,溫嶼是有一點點在意他的?
“笑什么?”溫嶼收回手,被江執的笑容感染,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江執:“汪。”
溫嶼:“……”
江執低下頭,沒有事先問過,就大膽地將額頭靠在了溫嶼的肩膀上,他蹭了蹭溫嶼的肩膀,笑道:“哥哥,我好開心。”
那聲突如其來的叫聲使得溫嶼臉上的笑僵住,他呆愣愣地盯著前方,沒有推開肩上的腦袋,大腦也跟著停止運作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順著江執的話本能地問道:“開心什么?”
江執:“你只養過一只小狗。”
溫嶼:“?”
江執的回答莫名其妙,溫嶼遲鈍的大腦過了半天才想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溫嶼被江執的腦回路逗笑了。
怎么有人這么心甘情愿當狗的?
江執這反應,就像是小狗知道了主人以前養過別的狗,在向主人撒嬌求寵,質問主人究竟最愛哪只狗一樣。
真是奇奇怪怪的。
江執這樣遲早得出問題,江執現在都會學狗叫了,那以后不會問他要肉骨頭啊?
不行,他得正視小狗的心里狀況。
以后,他還是得多關心一點江執。
-
江執的第一場戲是在清晨,時間剛過五點鐘他就起床了,溫嶼訂的房間有兩間臥室,房間隔音不錯,他起床沒有驚擾到溫嶼。
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拍完戲,江執提前給溫嶼定了早餐,下樓的時候他拜托工作人員,在早餐送來的時候多敲幾下門,一定要看到溫嶼醒了后再離開。
江執還貼心提醒工作人員,溫嶼起床氣比較嚴重,希望工作人員能多理解一下,工作人員笑著對他說沒事,在這里工作那么多年,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叫醒一個起床氣嚴重的客人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
第一場戲拍的是渣男沈言卿出場,這部電影的背景是民國時期,服裝并不復雜。
江執換了一身深咖色的格子西裝,襯衫領口扣得嚴絲合縫,黑色領帶將他束縛,卻透出一股天然的禁欲氣息,劉海全部梳上去后,本就優越的臉部線條更加清晰利落,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削減了雙眼的攻擊性,不需要涂上口紅加深唇色,他的唇自帶薄紅,微微一笑,就透出一股斯文敗類的氣質。
江執從化妝間出來時,正在忙著工作的工作人員全都停下了手頭的活,他們仿佛看到了沈言卿走出了書本,真實地站在他們面前,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這渣男好帥”,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這可是慣會用臉皮迷惑人的渣男啊,不能上當!
“亂喊什么!”不需要喇叭,何平聲的聲量足夠震懾住房間內的眾人,“快點準備,早點拍早點收工。”
眾人不敢耽擱,收回了落在江執身上的目光,加快了手中速度。
何平聲抓著江執還有這場戲的配角演員們說了一遍,這場戲比較簡單,何平聲說得并不詳細。
江執又跟演員們確定了一遍走位,結束時,道具也已經安排好了。
“開始吧。”
打板后,江執臉上溫和的笑瞬間變淡了。
留洋歸來的沈言卿接手了家里的生意,這是他七年后第一次出現在商場上,他約了幾個長輩在酒樓里談一樁生意,幾個長輩仗著年紀大資歷深,沒把沈言卿放在眼里,從談判時就擺出敷衍的態度。
從進門后,沈言卿面上的笑沒停過,文質彬彬的表面下暗藏著諸多算計,三言兩語就把握住了話語權。
第一場戲沒有穆笛的鏡頭,穆笛比江執晚來了半個小時,他化好妝后沒在房間休息,而是去了片場。
穆笛沒有出聲,默默站在何平聲身后觀看江執的表演。
只看了幾分鐘,穆笛就對江執多了幾分欣賞。
在知道江執跟溫嶼的事后,穆笛特意去了解了江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