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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解釋都無用,他跟沈言卿一樣,就是個膚淺之人。
都說物似主人形,他跟溫嶼一樣,也對好看的皮囊。
他從一開始就對溫嶼存著一份名為‘見色起意’的感情。
……
“cut!”何平聲滿意的聲音響起,安靜的室內驟然被無數人的聲音充斥。
江執的肩膀被人一拍,轉頭時看到了何平聲欣喜的臉。
“你的領悟能力很強,你讓我發現了一個我沒有注意到的點?!?
江執還沒回過神來:“嗯?”
何平聲:“不單純是心動,你眼里有占有欲,雖然對第一次見面的人來說有點太過了,但放在沈言卿身上正正好,看來你比我還要理解沈言卿呀。”
江執不敢接受那么大的夸獎,謙虛道:“您說笑了,我只是誤打誤撞。”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詮釋好這個角色?!焙纹铰暃]再多說,他拍了拍江執的肩膀以作鼓勵,轉身就去廊橋那里找穆笛說話了。
“都喊停三分鐘了,還沒回過神嗎?怎么,穆笛長得就那么好看嗎?讓你都看癡了?”溫嶼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江執迅速轉身,看到了被厚厚羽絨和棉褲裹成顆球的溫嶼。
溫嶼的臉被兜帽擋住,冷白的臉只有巴掌大,過來的路上被冷風吹過,他的鼻子和臉頰凍得紅通通的,看上去無辜又可憐,眼里的慍怒都被這可憐勁給摧殘得不剩多少了。
“哥哥,你怎么來了?”江執驚喜道。
溫嶼從何平聲喊開始的時候就來了,他站在何平聲旁邊,通過監視器,將江執的眼神戲看得一清二楚。
溫嶼沒讀過原著,不知道沈言卿跟靜姝有什么關系,在他眼里只看得到他的小狗。
江執在用他從未看過的眼神注視著穆笛,雖然那是演戲,但溫嶼仍然感覺到不舒服。
他竟然在江執的眼里讀出了驚艷,癡迷,一瞬間的心動,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占有欲。
他下意識就相信了,江執是喜歡穆笛的。
按照何平聲跟溫嶼講解的,這是兩人的初遇戲,才只見一面而已,就有了占有欲了?
搞笑吧!江執對穆笛有占有欲?!
他一直相信江執的天賦好,江執演技絕對不比任何人差,但江執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點吧,好的讓他都入了戲。
“哥哥,你怎么了?”江執敏感地察覺到溫嶼正在生氣,他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傾身靠近了溫嶼,想要確認溫嶼是不是真的在生氣。
他還沒靠近,溫嶼就抬手摘下了他鼻梁上的眼鏡,嫌棄道:“戴這個做什么?”
江執摸了摸鼻梁,解釋道:“人設需要。”
“什么人設?”溫嶼問。
江執:“斯文敗類?!?
溫嶼把玩著金絲眼鏡,鏡腿上還有從江執那里留下的溫度,他的手指緩慢撫過鏡腿。
江執這副打扮的確配得上‘斯文敗類’這四個字。
“溫嶼,你是特意過來給我探班嗎?”穆笛在廊橋上就看到了溫嶼,他跟何導說完話,連口水都沒喝就過來找溫嶼了。
溫嶼頭也不抬,看也沒看穆笛:“我跟江執說話呢。”
后面沒明說,但誰都聽得出來他在趕人,而且,他對穆笛的語氣非常差,不知道的還以為穆笛得罪了他。
穆笛深吸口氣,憤憤地退出了房間。
“哥哥,你不喜歡這樣的打扮嗎?我這樣是不是很丑?”江執不確定地問。
他已經確定了溫嶼在生氣,可不知道溫嶼為什么生氣,看溫嶼的樣子,是不想告訴他了。
“不,很好看,”溫嶼玩夠了眼鏡,將它重新戴回到了江執臉上,“戴著這副眼鏡也掩蓋不了你的演技,我真沒看錯你。”
明明是夸獎的話,卻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剛才我沒看仔細,你能再給我演一遍嗎?”
江執:“……”
江執好像懂了什么,他眼睛倏地亮了,緊緊凝視著溫嶼,仿佛在用力抓住好不容易看見的希望。
“哥哥,你在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