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灼/欒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話的小狗學會叛逆之后,連當初的單純都沒了。
當初江執找過來時,問他能不能親他的時候,溫嶼在想,如果江執真的敢親他的嘴的話,他一定會放縱自己,破例把人收了。
時隔現在,江執撕開了單純的表面,將上次欠下的那個吻補上了,溫嶼卻開始心慌起來了。
那時的溫嶼覺得江執太過單純,但現在,他的認知被這個火熱的吻顛覆了。
滾燙的舌頭蠻橫地闖了進來,唇舌被勾纏住,唾液交換聲在偌大的房間內久久回蕩。
溫嶼被吻得全身發軟,他陷進柔軟的沙發里,能逃的地方全被江執堵住,腦子里仿佛又灌滿了許多酒精,他再也無法思考,被江執帶入了名為欲望的漩渦里。
大概是他的身體太過滾燙,江執偏高的溫度竟然也無法與他相比,江執的手指沿著他的下頜滑到脖子時,他的身體止不住地抖了兩下。
“哥哥,我能親這里嗎?”江執看清了溫嶼眼中的迷茫,知道溫嶼還沒清醒,他就是卑劣的想要借著溫嶼醉了,想嘗試一下,溫嶼會不會答應他的要求。
溫嶼的嘴唇被吻得紅腫,好不容易被江執放開,他只顧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嫣紅的舌頭微微吐出,將本就濡濕一片的下唇舔得更加水潤晶瑩。
江執眼眸暗了暗,俯身含住溫嶼的舌尖,溫嶼的抗議被堵回了喉嚨里,等他完全癱軟之后,江執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他的手指撫摸過溫嶼白皙的脖子:“哥哥,我能親這里嗎?”
溫嶼喘著氣,聲音破碎的不像話:“隨便你。”
吻如密集的雨點般落在了溫嶼細膩的皮膚上,天花板的燈照得眼睛很不舒服,溫嶼半闔著眼,江執的吻太過舒服,讓本就喜歡享受的他無法拒絕,甚至愛上了被人疼愛的感覺。
“哥哥,我能親這里嗎?”江執的唇逐漸往下,每到一處未被開墾的地方,就要詢問一遍溫嶼,真的做到了一只合格聽話的小狗應該做的事情,未征求主人的同意,就不該私自行動。
溫嶼這時候才知道,太過聽話的小狗也是很煩人的。
溫嶼從一開始的隨之任之,轉變到難以啟齒。
江執想要開墾的地方愈來愈艱險困難,幾乎能將溫嶼挖空了,那些地方卻是江執的寶藏,只要得到,連死了都甘愿。
“哥哥,我能親這里嗎?”溫嶼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快要流干了,大腦一片空白,江執這句話就像一個魔咒,把他套牢了,反復地折磨著他。
他知道江執是故意的,將他的羞恥一遍遍勾起,又一遍遍地吞掉,但他沒辦法拒絕江執,他喜歡江執的親吻,他不想讓江執停下來……
-
這是溫嶼這幾天睡得最舒服的一個覺了,溫嶼好久都沒有一覺睡到中午了。
正午的暖陽十分炙熱,溫度被薄紗窗簾遮住了大半,還有一半落在溫嶼的臉上,他在溫暖中醒了過來,房間內充斥著濃郁的橙花香氣,溫嶼翻了個身,在枕頭里聞到江執身上淡淡的柑橘香。
他緩緩睜開眼,大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江執不在,卻又存在在他周圍。
翻身引起了身上的疼痛,宿醉過后,溫嶼漸漸想起了昨晚的一些殘存記憶。
他又不小心跟江執上床了……
“哥哥,你應該餓了吧,我做了你愛吃的菜,快起來吧。”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正在想的那個人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門口,溫嶼臉頰蹭得一下燒了起來。
江執穿著干凈簡潔的襯衫黑褲,身上套了件與他外貌不符的小恐龍圍裙,他剛從廚房里出來,身上沒有半點油煙味,陽光開朗的讓溫嶼的眼睛開始刺痛。
“哥哥,怎么了,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需要我給你揉揉嗎?”江執要走到床邊之前,溫嶼迅速叫停了江執的腳步。
“我沒有不舒服,你先出去。”
江執微笑:“好,那你先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他明媚的太不正常了。
門關上后,溫嶼對著門板發了很長時間的呆,他想不起來昨晚,除了跟江執滾床單后,還發生了什么?
他有一點模糊的印象,他應該是跟江執說了什么的,江執也跟他說了很多話。
他喝酒了,江執沒有喝酒,那為什么兩人會發生那種事情呢?
溫嶼閉了閉眼睛,只記得江執吻他了,他沒有反抗,他默許了江執的逾矩行為。
所以,又是他強迫的江執?!
溫嶼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自己滿身的痕跡,江執真像一只餓狠了的小狗,逮著他這個肉骨頭就咬,連他的腳踝都被江執咬出了幾個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