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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個溫嶼,江執只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他幾年的努力給比了下去。
可他得到了什么?有需求的時候,遲律愿意對他假意溫柔,他沒用的時候,遲律立馬就對他翻臉不認。
遲律無視他的心意,拿本該給他的資源去討好那些新人,他算什么?
他愈來愈覺得,放棄溫嶼選擇遲律是個錯誤的選擇,他舍棄面包,卻不知道,那份愛情其實根本就不存在,那他為什么要忍受饑餓呢?他要把丟掉的面包撿起來。
現在,他已經領先江執一步找到了溫嶼,他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只要能抓到溫嶼,溫嶼就算再怎么不愿意,還是要跟他相處一天。
他不奢望這一天的時間能讓溫嶼對他改變態度,但總能讓溫嶼對他改觀吧?
如果可以,他希望溫嶼能恢復到初見他時的模樣。
溫嶼曾經對他是有過好感的,怎么能說忘記就忘記呢?
……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溫嶼常年缺乏運動,此刻的運動量都快抵上他半個月的運動量了。
媽的。
他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說什么“我一定會快一點來”,江執就是個騙子。
要不是追他的人是方寒申,他早就不跑了。
就讓他被其他人撿走吧,就讓江執在那邊后悔吧!
溫嶼狠狠咒罵著,肺部的空氣即將消耗殆盡,喉嚨像是被粗糲的磨砂板刮過,疼得他呼吸困難。
他前天晚上才被江執翻來覆去的折騰過好幾遍,身體還隱隱酸疼著,原本藏在身體里,只要他不劇烈運動就不會有影響,卻在此刻全都冒出了頭。
腿腳酸軟,徹底沒了力氣,溫嶼打算放棄,他的速度在減慢,身后的腳步聲在跟緊他。
溫嶼突然升起了莫大的恐慌,他忽然覺得追在他身后的不是人,是一只想要將他撕裂,狠狠傷害他的野獸。
“哥哥。”低沉嗓音鉆入溫嶼的幻想之中,打破了溫嶼的恐懼,溫嶼的手腕被一只大掌緊緊扣住,他的身體狠狠撞入了一堵結實的懷抱之中,肩窩被熟悉的觸感死死抵住,江執的聲音飄在他耳邊,含著笑意與無限眷戀,“抓到你了。”
溫嶼呼吸粗重,說不出半個字,他現在急需新鮮的空氣。
劇烈呼吸牽引著干澀的喉嚨,讓他難受得想要落淚,而他的眼眶和鼻腔真的泛起了酸意,卻被自己強行壓制住了。
劫后余生的欣喜讓溫嶼忘記了找江執問罪。
江執的懷抱很溫暖也很緊,他卻覺得不夠,他緊緊回抱住江執,像是要把自己的身體嵌進江執的身體里一樣。
【啊啊啊你們是要逼瘋我嗎!真的要抱得那么緊嗎?】
【我懷疑你倆在拍電視劇,這什么離別又重逢的經典橋段啊,雖然見多了但我還是看得一臉姨母笑。】
【抓到你了,你們不覺得這四個字很酥嗎,尤其是他貼著溫嶼耳邊說的誒,草,聽得我也腿軟了!】
【你們都不心疼一下方寒申嗎,他最慘好嗎?到嘴的兔子跑了,還跑進別的狼窩了!】
兩人的擁抱落在其他人眼里,只覺得溫嶼是真的累得站不了了,他在靠著江執恢復力氣。
唯獨方寒申被刺痛了雙眼,作為當事人的他最清楚溫嶼對他的抗拒。
溫嶼那拼命奔跑的樣子,仿佛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而溫嶼是一只柔弱可憐的小白兔,要被他殺了做成晚餐。
他有那么可怕嗎?
溫嶼竟然會害怕他?!
這是什么笑話啊!
“哥哥,好點了嗎?”江執將溫嶼背著的小兔子背包卸下,拿出里面的兔子水杯。
溫嶼咬著吸管喝了半杯水才緩了過來,綜藝節目的攝像師也不容易,沒有足夠的體力是無法勝任的,以溫嶼的體力,攝像小哥就算扛著一臺攝像機,也能輕輕松松追上溫嶼,攝像小哥跟過來的時候還不忘帶上那件被溫嶼遺忘的棉襖。
“謝謝。”溫嶼喘氣聲漸弱,對攝像小哥說了聲謝,他沒力氣了,隨手把棉襖往地上一丟,就坐在了地上。
江執蹲在溫嶼面前,拿出紙巾幫溫嶼擦掉額頭上的薄汗。
“不是吧,溫嶼,你怎么見我就跑啊,我有那么可怕嗎?”方寒申開著玩笑,打破了兩人旁若無人的氣氛。
方寒申跑了不少路,其實也累著,但比溫嶼的情況好上不少,他很快就恢復了體力,沒有人給他遞水,他的聲音極其沙啞。
溫嶼甩了下腦袋,甩開江執摸他頭發的手,提起這個,他的臉快速陰沉了下來:“因為我不想被你抓到啊。”
這還需要解釋嗎?
方寒申:“……”
跟第一期一樣,溫嶼依舊不給方寒申半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