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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說你壞話?。 焙纹铰曁固故幨幍?。
溫嶼冷著臉走到江執身邊,江執立馬站了起來,給他讓了座位。
何平聲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江執,再看溫嶼的時候,滿臉的疼惜瞬間轉換成了萬分嫌棄:“你自己不會搬張椅子過來嗎?誰慣得臭脾氣,別人坐著好好的,你倒是學會搶別人的座位了!”
溫嶼臉不紅心不跳,舒服地往后倒:“哦,我沒找到椅子,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何平聲:“你過來干嘛?”
溫嶼:“沒事干,看您拍戲,跟您多學學呀?!?
何平聲拿起地上的喇叭,放到了溫嶼伸腳踹不到的位置,神色嚴肅道:“我告訴你,別再給我整什么幺蛾子了,這場戲拍完就可以收工了,別給我們增加工作量?!?
“知道啦——”溫嶼尾音拖長,有氣無力道。
“江執,這一段的臺詞你背好了嗎?”何平聲翻開劇本,指著其中一段。
江執看完后,臉上莫名露出了茫然神色,他順著何平聲的話本能回答:“我都背好了。”
何平聲滿意道:“既然你來了,時間和天色都正好,先跟穆笛把這場戲拍了吧。”
“可是……”江執的話沒說完,被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打斷。
“喲,這不是許久沒見的小溫總嗎?您怎么來了,是特意來看我的嗎?”穿著一身大紅旗袍的穆笛扭著屁股走了過來,他剛下戲,還沒從人設中抽離出來,渾身上下透著股勾人勁,落在溫嶼眼里,只聞到了一股臭氣熏天的狐騷味。
溫嶼給了穆笛一個白眼,不想說話。
穆笛卻像看不到他的眼色一樣,絲毫不顧慮自己的緊身旗袍,以雙腿開叉,十分豪邁的姿勢蹲在了溫嶼旁邊,他摟著溫嶼的肩膀,哥倆好的扯家常。
溫嶼覺得穆笛聒噪,穆笛說什么他一個字都沒聽清,注意力全在何平聲和江執那邊。
因為上次的那個沒拍成的吻戲,不愛看這些的溫嶼特地把何平聲的劇本看完了,沈言卿和靜姝有許多親熱戲。
聽何平聲提起穆笛,溫嶼心中警鈴大作,他裝得淡定,在何平聲跟江執談得正歡的時候,悄悄挪動了腦袋,還沒看清本子上的幾個字,何平聲的大眼就瞪了過來。
“看什么看!是不是又想給我搗亂了,你要躺就給我安安分分躺著!”
溫嶼:“……”
江執將溫嶼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他緊緊抿著唇,才不讓笑聲漏出。
跟溫嶼朝夕相處那么久,可以說,現在的他是最了解溫嶼的人,觀察溫嶼太久,他光從溫嶼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就能猜出溫嶼在想什么。
江執故意把劇本往何平聲那里挪了一點,擋住了溫嶼的窺探目光。
越不讓溫嶼看,溫嶼越會抓心撓肝地想知道。
何平聲說得這場戲,對他跟溫嶼還有穆笛來說都是一場折磨——
靜姝喜歡沈言卿,但他也知道沈家那種家族,不可能會讓沈言卿娶一個男子的,他不知道該怎么跟沈言卿坦白自己的真實性別,只能借酒澆愁,沈言卿恰巧在這時候過來了。
【這是靜姝和沈言卿互訴心意后的第一場親熱戲,沈言卿曾告訴靜姝,在成親之前,他絕對不會碰靜姝,但兩人今晚都喝了一點酒,酒精上頭,情到濃時,難免會收不住……也就是這一天,沈言卿發現了靜姝的秘密……】
沈言卿還記得自己的約定,他沒有真的碰靜姝,只是用了別的方法解決了自己的欲望,當他要幫靜姝的時候,才發現靜姝的真實性別。
何平聲告訴兩位演員,這場戲不需要過度親密,點到即止就可以。
工作人員全被趕出了房間,只留下何平聲、江執、穆笛,還有怎么都不肯離開的溫嶼。
在何平聲給兩人導戲的時候,溫嶼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等何平聲說完后,他的臉色快趕得上鍋底的顏色了。
兩個演員顯然沒在狀態里,穆笛在接這部劇前就知道會拍許多親熱戲,他早就跟導演達成了協議,可以用替身。
這場戲是他提出要親自上陣的,但真的上場后他又心虛的不行。
他的對手是個有夫之夫,對手的正牌對象還坐在片場里時時刻刻盯著他。
媽的,這叫他怎么演??!
他要是敢碰江執一下,溫嶼怕不是要把他的手指剁下來。
“導演,能不能請無關人員出去一下啊!”穆笛愁得眉毛都要塌下來了。
何平聲是有點頑劣的,他笑著對他家面色難看的外甥說:“聽到沒,無關人員,可以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