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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莊嚴(yán)點了點頭,輕笑著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大嫂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助,直接在群里發(fā)消息就好了!”
“嗯嗯,我知道的!”郁小糖連連點頭,心中暖暖的,萬分感激。
看看,她只是不小心睡錯了一個男人,不僅得到了一個很好的丈夫,還有了一個聽話的兒子,一個傲嬌卻心軟的婆婆,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公公,帥氣又樂于助人的小叔子,現(xiàn)在又多了三個又帥又心善的好兄弟。
郁小糖想,她上輩子可能拯救了全宇宙,所以這輩子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
否則,這要是被別的女人睡了,這所有的一切可就都不屬于她了!
“群?什么群?”
告別莊嚴(yán)回公司的路上,開車的譚思穎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問道。
“哦,就是他們兄弟四人的群!”坐在副駕駛座上,昏昏欲睡的郁小糖聽到說話聲,這才恢復(fù)了些精神,開口說道。
“還有這種群?我也要進!”譚思穎聽了,甚是激動的說著,只是說完之后,也意識到自己說這個話是有多么的不妥,畢竟,她很郁小糖的交情深,更其他的人卻都不認(rèn)識,這樣的要求有些失分寸了!
“啊,這個我說了不算!”郁小糖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想著決定權(quán)不在自己的手上,群是簡臨春建的,是否允許別人進入自己說了肯定不算,“那個我問一下好不好?”
“不好!”譚思穎連忙說道,她不是那種明知道自己錯了還死不悔改的人,“剛剛我就說著玩的,我可不喜歡手機一整天都響個不停,再說了,除了你,其他的人我都不認(rèn)識!不過咱們幾個也可以建個群!你我還有凌智和肖瀟。”
原本只是隨口一說,說完之后,才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對哦!”郁小糖略一思考,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這樣發(fā)信息,就不用同一個信息發(fā)好幾遍了!
“對對付,等咱們到公司之后再建,我來建,你不要跟我搶,我要當(dāng)群主!”譚思穎說道。
“okok!我不跟你搶!”郁小糖無奈的說道。
回去之后,一切如常,唯一讓郁小糖郁悶就是代雪。
按著她的理解,她和代雪之間,就算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也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所以,即便碰到了,就當(dāng)不認(rèn)識就好,偏偏代雪,每一次看見她,依舊一如往常,笑咪咪的跟她打招呼,親熱的厲害,讓她萬分的不舒服。
“她是不是有病啊!”
譚思穎聽說了這種事情,臉色頓時也變得很難看,她可一點委屈自己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就開罵了。
郁小糖想,病肯定是沒有的,但是心機卻不算少。
自己不好過,以后惡心她呢這是。
明知道她現(xiàn)在不想理她,卻在人前各種熱情,對郁小糖來說,不理她才是正解,可是,對公司的其他員工來說,面對如此熱情的人都如此冷漠,郁小糖不是太過清高孤傲,就是太過目中無人了。
如果郁小糖不在這個公司呆了,別人的評說她也不會放在心上,可是,她還得干下去,身在行政部,雖然地位不高,但是要忙的事情卻很多,隨便誰想給你下個絆子,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還真沒看出來,那個女人的心思竟然如此惡毒!”
稍微細想一下,譚思穎也就明白了代雪的用意,越是明白,越是生氣。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知好歹,六萬塊錢,她還覺得花虧了不成,這事兒,幸好是糖糖出手解決的,要是那個男人出手,別說六萬了,就是她花了六十萬,也不可能讓那個人收手。
哼,不知道惜福的東西,她因為把郁小糖惹毛了她就有什么好果子吃了嗎?那個人現(xiàn)在,或許是騰不出手,更或許只是讓郁小糖玩一玩,她不想著好好的賠禮道歉,還在這里玩宮心計,呵呵呵……
“糖糖,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請你家里大閻王出馬?”譚思穎想過之后,連忙跑了過來,雙手挽著郁小糖的手臂,一臉興奮的問道。
顯然,譚思穎對于閻燼的能力還是萬分信任的,想要收拾代雪,大閻王一句話就夠了。
“這么點破事還要告訴他?”郁小糖輕笑著說道,“這不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才小用了!”
是啊,殺雞焉用牛刀?
“呃……那你打算怎么辦?”譚思穎聽了郁小糖的話,倒也沒覺得她說的不對,只是,難道就要被代雪這么一直惡心下去?
“惡心唄,相互惡心,就看誰更惡心了!”郁小糖輕笑著說道,原本就美艷的人,因為這么一笑,越發(fā)的風(fēng)華絕代了,只是美艷之外,竟然還多了幾分邪惡!
“……”譚思穎看著這樣的郁小糖,突然就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如今的郁小糖,已經(jīng)不是誰隨隨便便都能夠欺負(fù)的!
于是,郁悶的就變成了代雪,本來想要惡心別人,最后卻惡心到了自己,你能想像一個原本對你厭惡之極的人依舊對你厭惡之極面上卻極盡親密?
除了這些親密之外,還要請客吃飯!
代雪不知道她們怎么好意思的?一頓飯吃了她六萬塊錢,現(xiàn)在竟然還有臉讓她請客吃飯。
然而,因為自己之前塑造的形象,她還不能說不請,只能一邊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一邊強顏歡笑。
代雪以為,最差也不過如此了,然而,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足以毀滅她一切堅持的災(zāi)難。
原來,這兩天,她一直在等黃總那邊打款過來,按照合同的規(guī)定,發(fā)貨之前,對方要打百分之三十的定金的。
可是現(xiàn)在,黃總就好像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黃總。
一開始,她也沒覺得有什么,畢竟合同才簽了,可是一天兩天,第三天的時候,代雪終于坐不住了。
而就在她焦急不已的時候,終于有了消息。
“小代,你跟我來一下!”就在代雪打第四個電話的時候,他們的老部門經(jīng)理,沒有幾天就要退休的人,皺著眉頭把她喊了進去。
“……”代雪看著自己的直屬上司,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覺得心跳加速的厲害,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你說什么?黃總單方面撕毀了合同?”
到了銷售部經(jīng)理的辦公室,代雪從經(jīng)理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滿臉的震驚和不信,“不可能,合同已經(jīng)簽訂,就意味著已經(jīng)生效了,他這樣做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
“屁!負(fù)法律責(zé)任?人家現(xiàn)在正準(zhǔn)備告咱們公司,你知道現(xiàn)在人家在哪兒嗎?人家到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你這個合同是怎么簽的?直接動武嗎?人家不跟你簽合同,你就把人打進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