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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問題，你的研究所你說了算。”

“如果研究所不是我的，你是不是還打算留著他跟你繼續曖昧？”

“怎么可能！我們家你最大，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絕對無條件服從。”溫俊成表完決心，繼續和陳言吩咐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長長的街道和盤旋的立交橋，車廂里沉默著，連廣播的聲音都沒有，顏清聞到alpha的信息素，還有他自己的氣味。他今天戴了圍巾，因為鎖骨的位置昨晚被alpha留了個吻痕，手上戴的手表是今年他送的生日禮物，他回了個袖口給他。后座上有一個兒童安全椅，還有一些玩具，那是小豆芽和阿花的位置。

他停下車，沒有開口。

他的alpha有些急躁，不知所措。

他伸手握住溫俊成，伏在方向盤上埋在手臂里，“為什么，為什么要進行那個實驗？”

溫俊成握緊他的手，“你都聽到了？”

“聽到一些。”

“我不明白，為什么你們還要繼續？”顏清沒有看溫俊成，甚至都沒有抬頭，他痛苦甚至憤怒。

“因為，因為……”溫俊成搜腸刮肚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他不確定顏清知道了多少，但是就連梁松也沒有猜到顏清身體里有變異細胞，想必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那么……要不要告訴他呢？

“因為我們都覺得要繼續，這項研究太重要，我們，我們感興趣。”oh，no，老天，你他媽說了什么東西。

“感興趣？”顏清的聲音突然拔高，他掙開溫俊成的手，憤怒地質問他，“你們感興趣？就因為你們感興趣，你還有言叔，就可以這樣扒開我的傷口嗎？”

“不不不，顏清，不要這樣，我們不想傷害你。”

“不想傷害，那你們又在做什么？在幫我嗎？啊？”

溫俊成從沒見過顏清發這么大的脾氣，就連當初發現他是故意接近他的，顏清也沒有發這么大脾氣，溫俊成不知道這究竟是好還是壞。

顏清下了車，甩上車門，走了。

溫俊成下車，追了上去，他看到顏清哭了。

他抱住顏清，“不要哭，我們不是因為簡單的感興趣，還有一些原因讓我們必須這樣做，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但是相信我，相信我好么，我以后會讓你知道的，我們都不想也不會傷害你，我疼你愛你護你都來不及，對不對。”

顏清在他懷里痛哭出聲，“為什么你們要這樣？他已經死了，為什么你們還要來折磨我？你們是我最親的人，為什么，為什么……”

面對顏清的質問，溫俊成無言以對，他還不能說出實情，研究成果還沒有出來，甚至還不知道能不能出來，而顏清現在身體狀況良好，不能讓他白白擔心。

“對不起顏清，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好么？”溫俊成緊緊抱著他，一遍遍撫摸他的后背給他順氣，親吻他的頭發安慰他。

“顏清，求你，求你相信我，我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我們繼續研究有我們不能說的理由。”溫俊成一遍遍地在他耳邊說：“我和言叔都不會傷害你，相信我，再相信我一次，我們不會傷害你，我保證。”

“只要你們還在研究，就是對我的傷害。”

“顏清，你不明白。好吧，我跟你說實話。”溫俊成決定騙他，他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讓顏清無法放開，與其讓顏清對他失望，還不如騙他一次。

“當年的實驗有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