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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的頭髮，哄著他把頭低下去。“真的，我們別無選擇了。”

“你知道我們這麼做是有風險的。”一個巫師的魔杖是他集中自己魔力的工具。沒有了這個集中魔力的工具，魔力會一片混亂的爆發出來，有些時候甚至會把巫師的身體當作宣洩的途徑。

“我知道，”哈利生硬的回答。“我可能會失去一隻手。或者一條胳膊。但相對於失去生命來說我寧可缺胳膊斷腿。”

“好吧，”斯內普說。“我們就那麼幹吧。”哈利機智的沒有指出，在跟隨了伏地魔這麼多年之後，斯內普可以輕易的成為一名黑巫師。斯內普早在16歲的時候就能使用無杖魔法了。

“好的。很好。”他頭髮裏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它們靜止了一會兒。“西弗？”

“是的，哈利，我還在。”他的後背下側開始鈍痛了。

“有些事情我想告訴你。”這是第一次哈利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焦躁不安。

“說吧。”出於某些原因斯內普能理解他的意思。

“很私人的。”

“說吧，”他重複。他那只還能運作的眼睛所能看到的只有哈利胸口的一片肌膚，蒼白的肌膚上散落著黑色的發絲。那是他觸碰過，親吻過，舔舐過，愛撫過，索需過的肌膚。

“我—我愛你。”嘶啞的聲音破碎了。

“別說了。我們不會死在這兒的，”斯內普堅定的說。“你用不著在給我送別時竭力讓我產生溫暖纏綿的感覺。”因為他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說任何捏造出來的臨終遺言。”

“那不是我說這些的原因！上帝，即使你被揍得不成人形，你還是能把我氣得半死。你能不能閉上嘴聽我把話說完？”哈利沒有等他回答。“我不是因為覺得我們快要死了才跟你說這個的。我告訴你這個是因為無論如何我也決不會/讓/你死去。”

“哈利——”

“我說了讓你閉嘴。你知道，我們已經……作戲作了有一陣子了。自從多比把我們鎖在壁櫥裏算起差不多快有七個月了。而且我認為你，呃，對我有些感覺。”

斯內普僵住了。

“因為，”哈利無情的往下說，“如果我們之間存在的僅僅是性愛的話，最多六個星期就會玩完。六個星期是你和一個並不真心喜歡的人勉強相處的極限了。”說到這兒，哈利表現出些許的悲傷，斯內普則在想對哈利而言，當初他認識到這點的時候會有多麼的痛楚。“而且……但是我的確認為我們最多也就能撐個六星期。但是沒有，所以我意識到你——你在我身上發現了更多的東西，而不僅僅是一個——一個玩具。首先，你同意了所有的這些幻想。你也告訴了我你的幻想。還有，呃，我注意到你洗頭的頻率增加了。不管怎麼說，我們剛發生性關係時我並沒有愛上你。但是我喜歡你——好吧，有那麼一點——而且我尊敬你，還有，該死，我對你來說有吸引力嗎？”

斯內普嗤了一聲。他花了整整七個月的時間和哈利在一起，足以證明最後一點，但是哈利那麼問依然讓他覺得驚訝。

“是的，我知道。每週女巫雜誌永遠也不會把你列入最英俊的十大男巫的名單裏。但是你身上就是有著點什麼。你看我的方式。你闊步走過走廊的樣子。你的手……”哈利清清喉嚨。“當然也還有別的事情。你總能逗我笑。把所有一切都考慮進去的話，你對我很好。還有我……和你在一起時我從來也不會覺得厭倦，即使我們只是坐在火爐邊批改試卷，所以有一天，我在床上輾轉反側，我盯著你看，然後我在想，我愛他。”哈利不安的吸了口氣。“老實告訴你，當時那個發現嚇得我屁滾尿流。”

這句話讓斯內普輕輕笑了起來。

“你什麼都不用說。”哈利的手指還在他的頭髮裏穿梭著。“你知道嗎，有個晚上我夢到我把什麼都告訴你了。”

斯內普突然覺得喉嚨很幹。他坦白了，“你以前有一次的確說過些什麼。”

哈利繃緊了。“我有嗎？”

“你有。我，呃——我不確定你是否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或對誰說。”

“我知道，”哈利的聲音低如蚊蚋。“我知道。”

“哈利——”

“你什麼都不用說，”哈利重複。“我知道這讓你不舒服了，而且你是真的不想談論它，加上這是一個古怪的情況，還有——”

“哈利，”他堅定的說。抬起頭，他望進那對碧綠的眼睛裏，那雙眼中現在充滿了痛楚和疲憊。在與伏地魔鬥爭的漫長歲月中，有許多次，它們溢滿了同樣的情緒，但斯內普上次看見哈利如此精疲力盡時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我……那些感覺我也有。”他為自己難於開口發出這幾個音而壓下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