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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樣的美人才能入二爺你的法眼呢?”
月牙免不得問了一句。
傅春江見她站在那里,小臉憋著通紅。
“自然要和嫂子你一樣美才行了。”傅春江一說,就特別注意的看向月牙,他心里其實是有念想的,他這個人有點霸道,只是如今力量還很弱,還需些時日而已。
“仲安,你就尋我開心,你……”
果然月牙如今是又羞又惱又喜的,百感交集,端著茶就出去。而傅春江則是在一旁一笑:“本來就是的了,她們那些庸脂俗粉,焉能與月牙你相比。”
只是傅春江又想著月牙這人臉皮薄,方才說的話,確實是有些輕佻,想著尋個由頭,跟她好生解釋一番。而此番月牙則是回到了房間,用被子蒙住了臉,她今年也只有十五歲,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傅春江又是她欣喜之人,聽到那般說,雖說知曉他是玩笑話,那也能讓她開心好久。
第二天一早。
傅春江就早早的到了白鹿書院,他一到白鹿書院,白鹿書院已經將他高中的消息用紅字給貼出來,打起了宣傳。傅春江一去,自然也得到了很多同學的歡迎。
張恒這一次差一點點也中舉,雖說心里有些遺憾,不過也就差一點點,下次再努力一番,也就可以了。程家那邊對他的成績也很是滿意,畢竟差的也不錯,而且他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丁全英也中舉了,成績自然和傅春江不能比了,不過中舉自是高興,與傅春江走得更近了。
“仲安,你來了,曾夫子一直都在等你,你快點去尋夫子。”
“好。”
傅春江知曉曾夫子尋他定是有好事情,多半和錢財有關系。傅春江此人愛財,這在白鹿書院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雖說文人愛財,多少降低身份,可對于傅春江這樣的身份來說,大家看出的是他的不易,也表示理解。
當初傅春江愛財行為也被北苑的一些人所詬病鄙視過,當時還是曾夫子直接嗆聲,力挺傅春江,說什么北苑的一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個兒拿著家里的錢財進學,還有臉去譏笑傅春江……。
后來就再也無人說過傅春江這方面的問題。
“夫子,學生給你見禮了。”
傅春江見了曾夫子,自然免不得作揖,給曾夫子見禮。曾夫子忙上前扶起了傅春江:“仲安,如今你與以往不同了,你是舉人老爺,身份不懂,這些虛禮也就罷了。”
“不可,萬萬不可,夫子乃是我授業恩師,學生有此番成績,也是夫子教導有方,若是沒有夫子,哪里還有我仲安今天。夫子這些年當真是辛苦你了。”
傅春江免不得對著曾夫子又是一拜。
曾夫子一聽這話心里頓覺舒坦了,覺得傅春江此人果然是可塑之才,其實曾夫子是知曉的傅春江那是天賦異稟之人,誰教都一樣的,真的不是他教出來,而今傅春江卻還這般尊師重道,讓他很是滿意。
“仲安,學院的獎勵怕是要再等些時日,肯定是有,今日你師娘做了幾個小菜,你可一定要來,你若是不來,你也知曉你師娘那性子,我這把老骨頭啊……
傅春江一聽,就免得又是一笑,曾夫子可是白鹿書院有名的妻管嚴,曾夫人馭夫有道,那是遠近聞名的。
“好,學生一定去,倒是辛苦師娘了。”
第15章 胡家嫡女
午時,傅春江收拾了一下東西,婉拒要給他慶功的同窗們,就準備去曾夫子家中。在去曾夫子處,傅春江還去店里買了一些蜜餞,買了兩份,其中一份是給師娘的,還有一份自然是給月牙留著的了。傅春江知曉師娘最喜蜜餞,喜甜口,他上門自然不能空手去,帶上蜜餞就朝曾夫子處走去。
曾師娘如今也上了年紀,整個人顯得特別的富態,她一共為曾夫子生了四子,四子如今也都成家立業,如今也都混不得錯。只曾師娘其人善妒,喜吃飛醋,因而曾夫子這些年一直未曾納妾,她平素最不喜別人說她霸道,容不得人,實則她是徹頭徹尾的母老虎一枚。
“仲安來了。”
曾夫子這些天那是春風得意,身為夫子最有成就的事情莫過于教出了有出息的學生,學生考得好,他的臉上也有光。傅春江如今考的這么的好,他如今在白鹿書院那也是風光無限,很多家長都想將孩子送到他的門下,讓他來授課。
“仲安來了,既然來了,那我這就命人上菜。”
曾師娘瞧著傅春江手里還拎著東西來了。
“師娘,這是一些蜜餞,學生知曉師娘愛吃,就買了一點。”傅春江說著就將蜜餞往師娘的手里那么一塞。
曾師娘自然也知道傅春江的家境,覺得他實在是太懂禮數了。事情就是這樣的,這要是其他學生來看她,給她帶點蜜餞什么的,師娘許是沒有如此感動。可傅春江家里窮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窮,如今竟然還買了蜜餞,師娘免不得多看傅春江幾眼,知曉這人是個知恩圖報之人,若是那日他發達了,怕不會忘記他們一家。
“仲安,你人來了就來了,還弄什么蜜餞,多生分。”
兩人推托了一會兒,蜜餞她最終還是收下了,隨后就命人上菜,吃起飯來。雖說曾師娘在家中地位高,也沒和曾夫子和仲安一起用飯,只是讓他們師徒二人用飯。
“仲安,明年你便要上京趕考,盤纏方面若是有困難,盡管開口。”曾夫子知曉他這學生就是家窮了一點,只是家貧只是暫時的,莫欺少年窮,在曾夫子看來,傅春江發達那是早晚的事情。
“多謝夫子關照,就目前而言,學生還有半年的時間籌備,應該沒有問題。”
傅春江和月牙兩人在個性上面差不多,就是一般不會讓人幫忙。
“若是有事情,盡管與夫子說。”
隨后傅春江和曾夫子兩人說了一些話,傍晚時分才離開。師娘是一定要讓留下傅春江用晚飯,傅春江借口晚上山路難走,就先行回去了。師娘因收了傅春江的蜜餞,也準備了一些糕點作為回禮,讓他務必帶回去。師娘準備的糕點那都是極好的,師娘這人平素還挺吝嗇的,今日倒是對傅春江出手是真的大方。
“夫人,你竟是愿意將老三給你從上京稍的糕點給了仲安,難得啊,難得啊。為夫平時想要嘗幾口,夫人都不讓,唉……”曾夫子竟是還有點吃味,走到了曾夫人面前逗趣道。
“老爺,你什么東西沒有吃過,你也不差這么一點糕點,仲安家里多窮啊,竟是還給我買了蜜餞,他給我買了蜜餞,怕都是要餓幾天肚子了,這孩子有心。老爺,你在上京不是也有朋友嗎?等著仲安去上京了,你也幫著疏通疏通關系。仲安雖說有才學,也需有關系才行。”
“那是自然,為夫已經給嚴高寫信了。嚴祭酒這些年一直都有來信,他如今在國子監,許是下屆主考官,到時候仲安去了也有個照應。”
“那就好,仲安這些年也不容易,他那小嫂子也是不容易,一個女兒家苦撐著家業,如今也算是有了盼頭。”曾夫子還記得上次傅春江在書院暈倒,月牙來領人的情景。
月牙那是一身帶補丁的衣裳,她當時幫著月牙一起去扶人,無意間就瞟見她手上的針眼,她早就聽說,傅家基本上都靠著月牙做繡活撐起來的,想著當時月牙嚇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曾夫人也是心疼。
“這倒是的,若是沒他那個嫂子,仲安怕是早死了。上次我還聽聞胡家差人要與仲安說親,說的是胡家嫡女。結果胡家那邊就想著另外置辦宅子單獨安頓月牙,結果仲安給拒了。”
“那肯定要拒,哪能過河拆橋呢。我果然沒有看錯仲安,胡家的人也太過分了。”曾夫人頗為不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