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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春江真的是被馬如龍看的不好意思了,想著大家都有,就他沒有,確實是有點說不過去,只是他的心在滴血啊,明明自個兒可以吃兩塊香腸,都怪丁全英這人不夠意思。
“謝謝你仲安。”
得了香腸的馬如孔自然是感謝傅春江一下:“味道確實是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仲安,月牙是你媳婦還是你妹子,對你真好。你太幸福了,以后我能不能和你搭個伙,我看你每次都吃小灶,不像我們。”
傅春江一聽愣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原來在很多同窗的眼里,他都是吃小灶啊,和他們不一樣,還比他們好了都,他是吃不起國子監的飯菜,才帶飯的。
“這個怕是……”
“仲安,俺家雖然也很窮,可是阿爹給了俺足夠的錢,反正在國子監吃飯也用錢,你家月牙做你一個飯菜也是做,做我們也是做,你說對吧。我給你錢,可以比國子監的高一點。你瞧怎么樣?”馬如孔這個人還挺實在的,說給錢就給錢,直接拿出一錠銀子來。
傅春江不想月牙太累了,若是讓人搭伙的話,勢必準備的飯菜就要多了,而且傅春江有死心,月牙只能給他做飯的,他才不想月牙給其他人做飯呢。
“這個……”
傅春江為難道,就給丁全英使了眼色。
“月牙一個閨閣小姐,又不是做飯婆子,我說大勇啊,你就不要太過分了。”大勇是馬如孔的小名,大家都這么喊他。
“說的也是,都是我考慮不周,月牙原是閨閣小姐,你瞧瞧我。仲安你切莫多想啊,我這個人你也知道的,就是腦子不會轉彎。”馬如孔憨憨的笑了笑。
“傅春江在嗎?”
剛剛用完飯,傅春江收拾好了,正準備會課堂午休一下,就聽到有人再喊他的名字,瞧著那人的打扮,是來自宮里的,一聽他的聲音,就知曉他是個太監,非常明顯的公鴨嗓子,難聽的緊。
傅春江此人對宦官沒甚好感,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厭惡。
“在!”
傅春江答了一下。
“傅相公,可否借一步說話?”
安公公弓著身子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來,傅春江倒是也不拿喬,對待這種閹人啊,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了,不然他們很是記仇,幾十年不變的那種。尤其是如今傅春江還一無所有的時候,那更是要對他禮遇有加。
“自然可以。”
安公公就領著傅春江去了一個僻靜處。
“傅相公,太子爺命雜家給你帶話,你已經入選大夏蹴鞠隊,還要多加練習才行,不能總是缺席訓練。馬上就要比賽了……”原來傅春江雖然是報名參加了蹴鞠隊,也被選中了。主要除了他沒人報名門將,他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選上了,這選上的人自然是要訓練。可傅春江就去了一次,后來就再也沒去。
這不都引起了太子爺的重視了,傅春江在心底里搖搖頭,廢太子果然是面面俱到,怪不得他會被廢啊。
“多謝安公公提點,小生自是會去,三日后就是蹴鞠賽了,我自會全力以赴。”
第31章 大神寫手
“那就好, 傅相公果然是個聰明人,雜家聽聞傅相公還是徽州府的解元, 那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太子殿下對傅相公也很是欣賞,若是傅相公在此次蹴鞠賽中有所斬獲的話,太子殿下必將欣慰……”
安公公微瞇著眼睛,用他那頗有特色的公鴨嗓子的聲音對著傅春江說話,傅春江一抬頭就看到了他那一派紅艷艷的牙齦肉,想著他的特殊癖好,打心底里面厭惡此人。
“多謝安公公帶話,這個是給你的。”
豈能讓安公公白跑一趟呢,此人可是太子爺跟前的大紅人, 鼎鼎大名的大太監安喜, 今日傅春江總算是見到他真人, 自覺地他真人更加的可惡。
“那就多謝傅相公了。”
說著安公公就領著眾人離開了, 而傅春江則是站在原處。
“師父,才五十文錢啊,這傅相公也太小氣了吧,打發叫花子啊。”
小太監劉海很是不開心,畢竟他師父安公公那可是太子爺跟前的大紅人,若是太子爺登基為皇, 那可就是萬歲爺跟前的大紅人, 很多人巴結都巴結不上呢。
以前劉海也陪著安公公去傳過旨, 那些人無不出手打扮, 從未有人用五十文來打發安公公的。
“小海子啊,你還太年輕,這打賞什么的,那都是身外之物,關鍵還是要看人。比如今日這傅春江吧,你覺得他給了我五十文少了嗎?”安公公今日的心情很是不錯,他最近正準備培養幾個舉子,扶持一下,正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他早就相中了傅春江。
安公公早就打聽過了,傅春江家貧無靠山,又是徽州府的解元,確實有真才實學,乃是上上人選。這種人最是好拿捏,只是安公公害怕呢,這種人清貴,不通人情世故,不買他的賬,到時候熱臉貼了冷屁股,那就不好。
“對啊,師父難道不少嗎?才五十文,這般的少,打發叫花子都不夠。”
“哈哈,小海子話不能這般,傅春江家貧,他能拿出這么多錢打賞雜家,已經是給了雜家十足的面子。這人啊,主要是看誠意,傅春江這人還是孺子可教也。”
劉海抓了抓腦袋,還是不太懂安公公的話。
“師父我還是不太懂。”
安公公擺了擺手,“小海子,你不必懂了,這種事情你懂與不懂都沒關系。太子爺的藥最近可在吃?”
“再吃,師父按照您的吩咐每日都在飯食中加了。”
安公公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好,小海子你只要每日做好此事就好了,其他事情你就不要多問了。我們做奴才的,最主要就是要伺候好主子。主子好了,我們做奴才的才能夠好。”
“是。”
劉海點了點頭。
“對了,上次雜家讓你幫著尋的那家姑娘是誰?你可瞧見她了?”
“那是寶芳齋的繡娘,聽人說名字叫月牙,不是上京人士,據說是陪著夫君進京趕考的。我估摸著怕是家貧,無以為濟,就出來接接繡活貼補家用。”
“可打聽到她住在何處?”
安公公說著就舔了一下嘴唇,微瞇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