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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小姐這么一勸說,李老爺這邊也是連連點頭。
“這說的也是,月牙是挺勤快的,這我知道,子明身邊確實是需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到時候我出頭牽個線,就將月牙許配給他。到時候我們家在賠嫁妝,就權當做善事了。”李老爺覺得他準備賠嫁妝給月牙,那是做了天大的善事了,畢竟以李老爺這種人,從來都是將錢財看得非常的重。此番他愿意割肉,那就是莫大的恩典。
“阿爹,你就是心善,月牙若是知曉了,肯定會好生謝謝你。總算是有了一個好歸宿。”李三小姐說著就扶著李老爺出去了,她們還要趕時間,時間不等人,李三小姐也想快點見到傅春江。
主要是李三小姐很自信,她長得貌美,她覺得這天下男子皆愛美,上次傅春江拒婚,定是因為沒有看到她的長相,才將她拒絕的。若是瞧見她的長相,那定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想到這里李三小姐心里就美滋滋的,當然她覺得可以先和傅春江訂婚,等到他中了狀元,到時候在風光大嫁,那樣她才能夠有面子,也能將二姐壓下去。
而傅春江遲遲沒有收到李家的賣身契,李家倒是給他回了一封信,大致的意思李老爺和李三小姐起程來上京,到時候什么事情可以見面詳談,不必著急,還說月牙的賣身契如今也在績溪老家,并未帶來了。
傅春江這等聰明的人,豈能不知曉李家的話那都是借口,他心下也是著急,只是如今他還要準備殿試,一時間還不能回績溪處理事情,只能安慰著月牙。
只是月牙最近那是心事重重,一想到賣身契還在李家,那干什么都沒勁,總是丟三落四的,傅春江現在都看在眼里,如今暫時也只能等了。
“月牙,你沒事吧,是不是你家婆母給你壓力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傅春江不說,不代表四合院的其他人沒有瞧見,王嬸子這幾天算是發現了,總覺得月牙的神態不太對勁,就免不得問了。又想到如今傅春江高中,是貢生了,過了殿試,安就更是了不得。
王嬸子是過來人啊,這女兒家都盼著能嫁給好男人,有個靠頭。也都望夫成龍,可是一旦夫君當真成了氣候,就免不得擔心起來了,尤其是月牙這樣的。
月牙瞧著樣子,就是那種普通的小媳婦的,怕是識字也不多,王嬸子以前看大戲的時候,就看到那戲文上面唱的,什么才子佳人,男人中了狀元,就開始嫌棄糟糖之妻,要和知書達理的小姐在一起,美其名曰是真愛。
王嬸子瞧著月牙如今也無孩子傍身,想著上次皇覺寺上香的事情,“月牙,你有什么委屈,你就跟嬸子說,嬸子我年長你幾歲,若是你家當家的刀對你不好,我幫你去說。”
王嬸子最是不喜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月牙這才醒轉過來,忙說道:“王嬸子不是的,二爺待我極好。我就是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總是提不起精神來。”
“那你可嗜睡?”
月牙點了點頭,月牙最近晚上睡不著,愁的,白天自然是沒精打采,總是想要睡覺。
“有點。”
“哦,那是好事情了,月牙你真的是熬出頭了,我走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問你嬸子我。”
王嬸子對著月牙的肚子望了一眼,喜滋滋的出去了,出去沒多久就看到了傅春江從外頭回來啊:“傅相公人逢喜事精神爽,雙喜臨門。到時候可要請嬸子我喝喜酒啊。”
傅春江一聽,忙點了點頭,他是以為月牙和王嬸子說了他們的事情,以為月牙是答應他了,而王嬸子在看到傅春江點頭之后,就默認了,那就是月牙是有喜了。
這有的女子有喜了,就是嗜睡,精神不振之類的,王嬸子瞧著月牙就有點像呢。
“嬸子,自然不會短你一口酒吃。月牙可在里面?”
“在的,傅相公,你家月牙不容易,如今這時候你可是要對她好點。好了,我也不多說了,你是讀書人,都懂。”
傅春江一聽忙點了點頭:“嗯,嬸子你說的我都懂。那我去找月牙了。”
“好,你去吧。”
月牙如今還在廚房里面忙碌著,傅春江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月牙……”
“哐當”一聲,正在洗碗的月牙被猛地一驚,手中的碗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月牙低頭一看碗碎了,忙伸手去撿,傅春江看著這個樣子的月牙,知曉賣身契的事情對月牙的影響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的多。
第45章 迫不及待
因傅春江一直覺得賣身契這種事情是一定可以解決的, 因而雖說是上心了,也沒有將此事想的多么的嚴重。可瞧著月牙的模樣, 傅春江如今算是懂的了, 這事情不能再拖下去。
“二爺, 你不要過來,碗碎了,仔細你的手。”
月牙一邊說著一邊自己動手撿碎瓷片,而傅春江也和她一樣幫著撿碎瓷片。
“月牙, 你的頭發……”
傅春江如今仔細瞧才注意到,月牙竟然有白發,前些日子傅春江都沒有瞧見月牙的白頭發, 白頭發肯定是最近才有的。而傅春江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月牙之所以有這么多的頭發, 肯定是因為賣身契的愁的,竟然愁白了頭。
“沒事。二爺, 我很好的,你還是回去溫書吧,馬上就要殿試了,可不能分心了。好好考試。”月牙一直很心疼傅春江,很多事情能自己解決的她都自個兒解決了, 從來不打擾傅春江。
月牙也知曉如今是傅春江關鍵時刻, 殿試過了將來傅春江那是前程似錦, 一片坦途了。至于賣身契的事情, 反正如今李家也沒有發難。也許李家也只是忘了而已, 也不是有意為之。月牙只能這樣寬慰自己。
“月牙,再過幾天,李家的人就來了。到時候賣身契我一定給你要回來,咱們當你的面把它燒的干干凈凈。”傅春江幫著月牙將碎的瓷片都撿起來了。
月牙點了點頭,輕聲的說了一聲:“好。”
賣身契,她真的很想拜托那樣的命運,如果她沒有被拐多好了,她對自己的父母一點概念都沒有。
“月牙,等著我殿試結束了,放官了,到時候我就托托人,找找關系,看能不能幫你尋回父母。咱們找找。”傅春江也知曉月牙羨慕別人有父母的。
以前傅春江每次說到自己阿母的時候,月牙就聽的特別的仔細。其實傅春江和他阿母的關系很生疏,對于他阿母也很陌生,只是偶爾一件的母子親昵那都是極少的,能夠回憶的也不多。
“父母?”
月牙找父母的事情從來都是在心里想的,畢竟人海茫茫,她一個女兒家尋父母實在是太難了。若是傅春江當真放官了,要幫著她找父母,這可能性倒是挺大的。
“嗯,月牙我幫你找,到時候我們慢慢找。現在就是賣身契的事情,相信我,一個小小的賣身契肯定給你解決了。你等著,月牙,今天你去休息吧,我來下廚,我買了菜。”
月牙瞧著傅春江手里拎著的東西,“這是……”
“狍子,立本不知道從哪里弄的,好幾只呢?給我一只,我就提回來了,待會兒我給你烤著吃。”
傅春江這人不說還是一個吃貨,而且還特別的會吃。狍子這種東西,月牙還見過。記得當時月牙和傅春江兩個人去胡大叔的瓜地里面看,傅春江第一次見到狍子的時候,還特別的大驚小怪的,在那里嗷嗷叫了半天。
“狍子,這原來就是狍子啊?”
月牙當時就覺得很奇怪,其實狍子在績溪還挺多見的,畢竟績溪那地方多山,狍子多半都棲息在山林之中,偶爾也會出來偷瓜來著。而傅春江那樣的人,不應該是沒有見過狍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