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逐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太子政如今還沒有完全覺醒過來了,這要是換成其他人,那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了,他就是千刀萬剮都不能彌補他犯下的大罪。元德帝這樣的處罰已經算是輕的了,就是看在骨肉親情的分子上了。可是太子政如今還是這般,簡直是愚蠢至極。
而現在最苦惱的那個人是元德帝了,他要和魏皇道歉,一國君主要跟他國君主道歉,這是何等的丟臉,可是元德帝沒有辦法,總不能因為太子的過錯,兩國交戰吧,而且他本來就不占理。到時候苦的也是百姓。大夏好不容易如今少了戰事,不能再打了。
第二天,崔淑妃的宮門禁閉,她從昨晚就聽聞太子的事情,傷心自然是傷心了,可因她懷孕了,也就沒有那么傷心了。原本趙政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在唯一的砝碼,如今不一樣了,她肚子里面還有一個。即便太子政被廢了,她這個孩子也是皇家的人,也是皇上的骨肉。即便成不了太子,她以后也無憂了。
而趙政自從長大了之后,與她的關系也日漸疏離。最主要的是趙政如今已經被元德帝給厭棄了,現在所有的人都恨不得與他毫無瓜葛,害怕被牽連其中。
崔淑妃為了她腹中的胎兒著想,也不會去見趙政的。
“淑妃娘娘身子不適,還請你回去吧。”
如今趙政已經被貶為庶人了,這是大夏皇宮都知道的事情,這些宮人見到他也不必行禮了,其實地位都一樣了,趙政自然是不適應了,可是他也無法。
這些宮人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還對趙政有好臉色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是在鳳藻宮中,是淑妃娘娘的地段,想著趙政到底是他的兒子,這若是趙政出去了,誰還把他當一回事情。大夏雖然是第一次廢太子,可從來都有皇子亦或者公主被貶為庶人的先例。庶人就是庶人,和一般人一樣,沒有任何的特權,而且永不能回宮。
“母妃,兒臣想要見見你,這可能是兒臣最后一次來見你了,你以后若是想要見兒臣怕也是見不到了。兒臣……”太子政還在外面哭訴著,那叫一個凄慘。
崔淑妃自然也是聽見了,她的眼中含淚,她當然心疼了,這可是她的兒子,從小看到他的,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兒子,可是那又如何呢?對于趙政出這樣的事情,崔淑妃認為她也是有責任的,腹中的這個,她一定要嚴厲一點,一定要他知道民間疾苦,不能和趙政一樣,做什么事情形同兒戲。
“娘娘,你看,要不老奴就讓太子爺進來瞧瞧你,你瞧你都……”
陳嬤嬤是看不下去了,忙上前來問。而崔淑妃的手也只是微微的擺了擺:“陳媽媽他已經不是太子了,他如今已經是庶人了。本宮是不會見他的,你命人讓他走吧。”
“諾!”
陳嬤嬤忙對身邊的宮人說了幾句,那人就再次出去,與趙政說了,趙政面含淚水,對著宮門就磕了三個響頭:“母妃今日既是不見兒臣,兒臣也是無法,兒臣只愿母妃身體安康,兒臣走了,感謝母妃養育之恩。”
說著又是三個響頭,崔淑妃此時就站在宮門之內,這母子兩人只有一門之隔,她多么想推開宮門,去看趙政一眼,可是她不能,他必須控制的住,這皇宮大院里面到處都是眼線,她還有一個孩子呢。
趙政最終走了,領著一大家子離開了皇宮,成為了一名普通百姓。太子被貶,自然太子妃以及他的眾姬妾也不能留在皇宮之中,全部跟著一起走了。
這一路上自是愁云慘淡,凄凄慘慘,都是哭聲,趙政的也是心煩意亂。等到趙政出宮,開始普通人的生活的時候,才知道這生活的不易,才知道這民間的疾苦,才知道以前的他是多么的蠢笨,可惜一切都太遲了,也來不及了。
——
趙六子在早晨的時候,又來詢問了一遍,問傅春江有沒有醒,月牙依舊回答沒有醒。趙六子就回去了,隨后韓太醫也來瞧過了一次,給診了脈,說脈象平和,并無生命危險,至于為何沒醒,還有待觀察。
等到這些人都走了之后,傅春江才睜眼,月牙將自個兒聽到的事情都和傅春江說了一通,那就是元德帝去給魏皇道歉了,魏無忌這個人倒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只是還是為難了一下元德帝,讓元德帝為其牽馬。
這在旁人瞧來,也就舉手之勞的事情,可是讓元德帝這大夏一國之君給魏皇牽馬,已經是極大的侮辱。最終元德帝真的去牽了,魏無忌也信守承諾,那就是撤兵。
當然魏國一直都在抗議大夏蹴鞠隊贏了比賽的事情,一直說馬永賀假摔才給大夏贏了點球的機會,表示不服來著。當然大魏這個請求已經被駁回了,當時的裁判是大秦的人,是大秦的裁判判定罰點球的,裁判說他馬永賀是真摔的,大魏輸不起球來著。這不又扯皮上來了,反正結果不會改,大夏就這么淘汰了大魏進入下一輪,對戰大秦。
只是因守門員傅春江如今中毒了,比賽又推遲了一個月,主要是因大夏就傅春江一個守門員,這也讓大秦蹴鞠隊十分的無語了,可是據說傅春江實力非凡,大秦的蹴鞠隊員愿意等他好起來,一個月等得及。
“二爺,你都醒了,你瞧如今時間都解決了,你怎么還不讓我告訴他們?”月牙有些不懂了,傅春江將手背到了腦袋后,頭就枕在手上,揚了揚眉毛,如今他精神是好多了,沖著月牙咧嘴一笑:“月牙,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月牙一瞧傅春江這熊樣,就知道他怕是好多了,“貧什么啊,你這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說啊?”
月牙還是很害羞呢。
傅春江趁著月牙不注意的時候,猛地起身對著月牙的臉就是吧唧一聲,“換我親你一樣。”這一親,月牙的臉真的噌的一下就紅了,燒的起來。
“你這人,不正經。”
傅春江嘿嘿的笑了笑:“現在醒了,這些人可不是讓我們回家養著了,在這里好吃好喝的讓他們伺候多好啊。我要在這里躺一個月呢。月牙你也在這里吃一個月,哼,不然我豈不是虧大發了,我可是中毒啊,中毒好嚴重,月牙你也瞧見了,我都疼死了。”傅春江說著就躺在那里。月牙一聽當即就樂。
說來也是,住在這里,確實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每天想吃什么都有,源源不斷的送來,月牙在這里還吃到很多在外面都吃不到的東西,想要吃多少都有的吃,吃食都在外面放著呢,御膳房給供應的。
“月牙,你說若是在這里一個月,咱倆在這里住著,一個月的伙食費可不就省了,這一個月的伙食費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呢。等著咱們置辦了宅子,怕是可以給我們的宅子打套家具,你說是吧。”
月牙一聽,是這么一個理,只是想著這好像又有點老賴的思想,總歸是不好。
“可二爺,這個……”
“月牙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我是真的中毒了,而且還是被太子下毒的,我為大夏拼死拼活去踢球,他們就這么對待我,什么補償都沒有給我,就這么了解了,太子是被廢了,可我中毒怎么辦?就吃一個月而已,月牙沒事的。你這一個月就放開了吃,你太瘦了。”傅春江已經起身靠在那里,看著月牙。
月牙想了想,這若是傅春江的毒沒有完全解怎么辦?在這里好歹還有太醫給瞧著,反正也就是一個月,一個月觀察了無事,也就可以回家了。她想了想,就想著晚點讓丁全英回去,將她的嫁衣弄過來,可不能在這里耽誤了活計。
月牙還是有點自己的小心思了。
“二爺我都聽你的。”
第74章 二爺后臺
于是乎月牙和傅春江兩人就在這大夏皇宮住下了,丁全英也幫著月牙將她的活計帶來了,她也有事情做了,有時候沒人的時候還和傅春江聊上幾句,兩人的小日子過的不錯。月牙如今也輕松了,畢竟是皇宮大院的條件可是要比她原先住的地方好多了,吃穿用度什么的都要好,還有人伺候著,享福誰不會啊,月牙也會了。
傅春江因中毒的事情,在大夏又是名噪一時,原先他進球的時候,就已經聲名大振了,畢竟大夏這么多年頭一遭了。可都沒有因他中毒太子被廢這個事情造成轟動大。
那人可是太子啊,就這么被廢了,大夏開國以來頭一遭,很多人都好奇傅春江到底是什么背景,畢竟上次舉報太子的那個人也是他,很多人都在私下議論,太子是不是早就招惹了傅春江,才會造成今日被廢的局面。
“爹,我早就派人去績溪老家查過傅春江的背景,他就一個普通的人家的。原先他家里還有些產業,后來他爹出去跑船,船沉了,人也跟著沒了,家業一下子就倒了,他阿娘也因為承受不住打擊,人直接也就沒了。有個大哥,得了肺癆,前幾年也死了。家里那是一貧如洗,后來讀書了得了稟生,家境才稍微好轉了一些。”
崔浩早就去調查過傅春江的背景,只是他的背景太簡單不過了,一查就查出來了,而且根本就沒有什么后臺。
“他和陳家的人沒有來往?”
崔首輔還在沉思,他總覺得傅春江的橫空出世,不會這般的湊巧,傅春江一出來,太子就被廢了。當然就太子那能力,廢他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傅春江也只是一個導火線而已。崔首輔很清楚,導致太子被廢,根本原因還是太子本身,其次才是傅春江的事情。
“沒有,他老家績溪的,如今親人都死絕,和陳家從未有過來往。”崔浩這個人一般調查事情早就給調查清楚了,而且他還不只查一次,查了很久,才確定了這件事情。
“親人都死絕了?一個親人都沒有?這么的慘?”
崔首輔如今有點知道,為什么傅春江趕去敲打鳴冤鼓,原來就一個人啊,一個人確實沒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