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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公子歇,可是她能怎么辦?公子歇是她的夫君,他們兩個人注定這一輩子都分不開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綁在一起,她還是成王妃,世人歆羨的成王妃,就連她父母都以為她嫁的很好,可這種事情只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她治不了公子歇,可是她能管得了那些女子,尤其是那種不知廉恥,試圖上位的女子,這些年,她處置了不少。
如今王府的后院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可外面總是還有些幺蛾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總是試圖想要進入王府,柳氏就是其中的代表。柳氏原本是公子歇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這種女人一般而言,嚴素素即便是知曉了,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公子歇喜歡新鮮,在外面吃些野味,也就隨他了。可后來柳氏竟是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讓公子歇將她給帶入了王府之中。
帶進來也就帶進來了,王府之中,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女子,只要她服服帖帖的,做的不太過火,當時嚴素素還有孕在身,為了腹中的胎兒著想,她也不會起殺心。
怪就怪在柳氏的心太大了,想要攀的太高了,竟是不喝避子湯,就那么懷上了孩子,還妄想母憑子貴,成為側(cè)妃,氣的嚴素素直接早產(chǎn)了,幸而太醫(yī)救治的及時,胎兒還活下來了。
嚴素素對她豈會手軟。如今她死了,嚴素素也只當捏死了一個螞蟻,而如今公子歇怕是連她叫什么名字都不曾記得了,依靠男人的恩寵而存活的女子,最是可憐,尤其是柳氏這種以色事他人,又能得幾時好。
“好了,你且下去吧,我累了,要早些休息了。王爺若是回來了,你就來知會我一聲。”
身邊的宮人見嚴素素坐下了,忙將方才被嚴素素掃落在地上的東西給拾掇了起來。
“諾!”
芍藥忙退了下去,等到她關(guān)上房門那一刻,才忍不住的長嘆了一口氣,擦了擦汗,總算是出來了。幸而她還活著,方才真的是嚇死她了,近日來王妃是月牙的喜怒無常了,性子也越發(fā)的捉摸不定了。
傅春江如今擢升為國子監(jiān)祭酒之后,雖說國子監(jiān)祭酒這個職務并不繁忙,可雜事也不少,整日接觸的人也多,當然送禮巴結(jié)的人也多了。月牙如今就疲于應付那些人。
上京的官太太們有了宴會也會邀請月牙了,月牙有時候會去,去的多了,發(fā)現(xiàn)也就那么回事,實在是太無聊了。于是乎月牙參加的也漸漸少了,后來月牙發(fā)現(xiàn)了,她不去之后,那些官太太們竟是會主動登門來。
“娘親,貓兒到哪里去了,我找了它一天了,還沒有找到。”
璇姐兒最近一直和貓兒玩,貓兒是月牙他們從西洋帶來的,是一直藍貓,在大夏算是稀罕物,藍貓初到月牙家中的時候,膽子非常的小。如今在這家中漸漸熟悉之后,膽子就打起來了,開始在家里大搖大擺的走。
“是不是又到什么地方瞎胡鬧去了,上次被其他貓兒打的還不夠慘嗎?哎……”
月牙家的藍貓非常的好斗,可是戰(zhàn)斗力卻不是很強,上次它和其他公貓斗了起來,據(jù)月牙猜測應該是因為某只母貓的原因,大半夜的去大鬧起來,把她都給驚醒了,第二天月牙一看,藍貓的耳朵都被咬破了,顯然是輸了,腿也瘸了,原本以為它會長教訓,沒想到的等到它好了,還繼續(xù)。而且每次都帶傷。
“貓兒不在你這樣,我去別處找找。”
璇姐兒可喜歡藍貓了,藍貓平日還是挺乖的,雖然有些高傲了,可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來安慰她,是她的好朋友。
“藍胖子,原來你在這里啊,害我一番好找。今天要去洗澡了。”
藍胖子似乎能夠聽得懂璇姐兒說話一樣,一聽到洗澡,原本很是乖巧的它,拔腿就想要跑,幸而璇姐兒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將他給捉住了,逮到了,抱在懷里。
“你瞧瞧,你都臟成什么樣子了,要洗澡,不然身上長蟲子,會很癢的,就和上次一樣。”
璇姐兒這話剛剛一落音,那邊長虹就已經(jīng)將早就準備好的洗澡水給備好了,璇姐兒就幫藍胖子洗澡了,月牙則是在一旁看著,明哥兒如今還在書房溫書。在學業(yè)方面,傅春江對明哥兒要求比璇姐兒高。可不知為什么,璇姐兒學什么都比明哥兒快了,很多東西璇姐兒那是一點就通,輪到明哥兒這邊就要教習很多遍,他還是一知半解,好在明哥兒勤奮。
一遍不會的,他多學習幾遍也就會了,后來傅春江也漸漸接受了一個事實。在某種程度上,明哥兒確實是要比璇姐兒笨一點,反應慢一點,不過好在勤能補拙,終究還是能追上。
“娘親,藍胖子的好像又被咬了。”
璇姐兒在給藍胖子的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藍胖子身上又有傷口了。
月牙一聽,放在了手中的書本,忙走了過去,摸著正在洗澡的藍胖子的頭:“藍胖子,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讓你不要和他們玩,你偏不聽,就要和他們玩,不要看他們比你個頭小,其實你兇多了,你瞧最終吃虧的還是你。”
傅春江一回來,就看到他夫人和女兒正在教訓一條貓。
“什么,藍胖子又被咬了,怎么每次它都被咬,姓吳的家里養(yǎng)的貓也太厲害了吧,月牙你不要傷心,以后若是他家的貓膽敢咬我們家藍胖子。”
月牙一聽當即就樂了,她原本只當是傅春江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的傅春江還真的那么干了。
那日她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傅春江不在跟前,她就起身去尋傅春江,想著這大半夜的他能去哪里,走到院子才發(fā)現(xiàn),傅春江手持一根竹竿,藍胖子就在他身邊乖巧的蹲在那里喵喵的叫著,瞧著很是得意,而傅春江不在干別的,竟然是在打貓。
“二爺,你在作甚?”
月牙喊了一聲,傅春江這才收起竹竿,朝著藍胖子招了招手。
“走,藍胖子我們回去睡覺了吧,瞧見了吧,我?guī)湍愠鰵饬恕!?
藍胖子見傅春江喊他走,他喵喵沖著那些逃走的方向,十分囂張且得意的喊叫了幾聲,隨后大搖大擺的邁著貓步和傅春江兩人回屋了,睡在它的小屋里面。
“老爺,你和那些貓計較什么,若是讓吳尚書知曉了,怕是影響也不好,那貓好像是吳尚書愛妾養(yǎng)的。吳尚書對他的愛妾據(jù)說很是嬌寵,若是鬧起來,我怕……”
“他老牛吃嫩草,一把年紀了,還肖想人家十八歲的姑娘,一枝梨花壓海棠,也不怕自己馬上風。”
傅春江這張嘴巴是非常毒的,吐糟起別人來,那是絲毫不留情面的。月牙一聽,忙捂住了他的嘴。
“什么馬上風,老爺,你莫要他聽了去,同朝為官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如今又是鄰居,你也收斂點。”
月牙忙勸說起來。
傅春江將竹竿給收了起來,走到了月牙的身邊,有些口渴,就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后就看了看月牙,說道:“月牙,我有說錯了嗎?他今年已經(jīng)已經(jīng)六十的人了,納了人家十八歲的大姑娘了,人家姑娘父母都不愿意的,誰知曉他用了什么陰損的手法了,那種人我就瞧不上他。也不知為何他要將宅子置辦在我這里,等著那日有空,我重新置辦一個宅子,與那種人住在一起,有失我的身份。”
月牙一聽,作為女子,知曉傅春江能這般想,她心里也是高興的,其實她也瞧不上吳尚書,據(jù)說那小妾進門的時候,一直都是哭哭啼啼的,顯然是被強要來的,這種事情也無人旁人也不敢去勸說什么。
“好了,月牙,如今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睡吧。”
傅春江說著就一把就將月牙給抱起來了,如今良宵苦短,如今美夜,豈能浪費。
第220章 各懷鬼胎
當然因傅春江出手打貓的事情, 也被吳尚書知曉。
第二天下朝的時候,吳尚書也就與傅春江說道了幾句, 其中不乏對傅春江的暗諷,無外乎就是說傅春江自比畜生, 與畜生打斗之類的,反正說的很是直白了。吳尚書仗著自己在朝中資歷高,又是尚書,在官位上面還壓傅春江一頭,就對他出言不遜,頗有倚老賣老的意思,對于傅春江這種后生很是看不上。
“畜生, 吳大人說話可是要注意一點, 小心說話閃了舌頭。”
傅春江走到了吳尚書的面前,與他擦身而過。
“傅大人,當真是后生可畏,我瞧你年紀尚輕, 怕是不懂朝中的規(guī)則吧。在朝中為官, 可不是做文章,文章做得好,不見得就會做官,有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曉。”
傅春江聽到了吳尚書的話,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