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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是午餐在樓下桌上,
你下去吃吧。”
他說完,坐到一旁的桌上繼續處理公文。
溫茗喝下牛奶,舔舔嘴唇,踩著拖鞋走到蔣曜身邊。
“我昨晚,沒做什么吧?”她雙手撐在桌上,
上身前傾,微微偏頭看著蔣曜。
扔下手上的筆,男人抬眸面無表情,“你想做點什么呢?”
“我沒往你身上亂撲吧?”
“你直接睡我身上了?!?
溫茗:“……”
她試圖回憶昨晚的細節,但是完全沒有印象,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話?
“我昨天有說什么胡話嗎?”
“沒有,你挺清醒的,
還知道和我要禮物?!笔Y曜語氣淡淡的。
“我要什么了?”溫茗突然警惕。
蔣曜微微皺眉:“這也可以忘?”
溫茗撓撓頭,她真的不太清楚了。
結果她看見男人一笑:“你要是記不住,我可就不認了?!?
“那怎么行!”溫茗繞過桌子,跨坐在他腿上,雙手和上身靠在男人懷里。
“你都答應了,不許不認。”
“可你自己都忘了要的是什么禮物?!?
“那是我醉了,不許欺負喝醉的人?!睖剀碇睔鈮?。
見蔣曜沒有任何反應,她真的哭的心都有了,“我昨天到底和你說了什么啊,我這輩子沒喝醉過幾次,每次都挺丟人的,初中時在家里誤把果酒當成飲料喝了,結果喝醉了四處和別人要避孕套吹氣球。”
蔣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樣看來,她昨晚的表現還是可以的,至少沒有那樣發瘋。
溫茗很清楚知道自己酒量幾斤幾兩,平時對各種酒水避之不及,這次純粹是意外,她特別怕自己這次又鬧出幺蛾子。
那她在蔣曜面前,臉可真的要丟盡了。
蔣曜看著她這一幕,回想昨晚那個小醉貓。
他低頭輕咬溫茗的耳唇,“昨天晚上是誰鬧著和我要戒指,要婚禮的,這么重要的事你也敢忘,嗯?”
溫茗依稀回想起昨晚的場景。
她好像確實是那么說的,盡管記憶有些模糊,仿佛在夢里一般,溫茗還是想起來了一些。
聽男人這樣一說,她突然有些忐忑。
“那你還會給嗎?”
蔣曜眉頭皺緊,“我要是不給你打算怎樣?”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最終艱難地說了出口:“你要是不給的話,那我給你買吧?!?
蔣曜:“……”
他低頭狠狠咬傷溫茗的嘴唇,掠奪她口腔里的每一處氣息,溫茗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她用力推開蔣曜,“你怎么和抽風似的?!?
蔣曜與她十指相扣,低著頭惡狠狠道:“我要是不給,你就應該繼續和我要,像劫匪打劫那樣和我要,明白了嗎?”
溫茗覺得自己不能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
好在蔣曜也不需要她理解太多,對她的基本要求是,知道怎么滾床單就可以了。
溫茗抬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從蔣曜身上滑下去,蹭地跑到了外面。
“你等我一會兒?!?
她跑到了廚房,很快蔣曜便聽見那邊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溫茗翻開冰箱,先看冰箱里提前準備的奶油和蛋糕還在不在。發現沒有被人動過,她取出這些材料,在廚房熟練地做起蛋糕來。
她昨天訂做的那個巨大的蛋糕,是準備和劇組人員分享的,沒有蔣曜的份。
可是,蔣曜又是她最想與之分享生日喜悅的。
別人不知道的是,她在甜品店選蛋糕時,成功說服老板教她制作簡單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