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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旭之見白月憐終于笑了起來,心中一松,他反手摸出一個靈獸袋:“拿出來看看?”
白月憐歪頭,笑盈盈的接過來,取出一看……
“哇!月牙兔!”
女孩高興極了,她摸著小兔子柔軟的絨毛,看著兔子腦袋上頂著的紅色綢帶花,心中仿佛有溫水拂過。
陳旭之無奈道:“好啦,師妹也知道原因了,我也將賠禮送上了,就不要再生氣了,也不要和師父置氣了,好不好?”
白月憐摸著小兔子,嬌笑道:“知道啦~我會好好和爹說話的。”
陳旭之又道:“至于簡城,他不是夸口說三日內到達練氣嗎?若是失敗了,也不過是個雜役,你若是喜歡不妨調到身邊,左右也不過是一紙契約的事。”
“若是他成功了,可見他的確天賦異凜,我已經和師父說過了,請師父直接收他為嫡傳弟子。”
白月憐聽到這里眼睛一亮:“謝謝大師兄!”
陳旭之故做悲傷狀:“啊,師妹,師兄還是心里難受……”
白月憐又氣又笑,她跺腳嬌嗔道:“再胡說,我就生氣啦!”
“好好好,是師兄說錯話了。”陳旭之道:“但即便我和師父說了,最終師父是否真的會收那簡城為弟子,還要看師父的心意。”
他眨眨眼:“我來時師父心情不是很好,師妹可要多多努力哦。”
白月憐眼珠子一轉,露出了笑容:“我知道啦~謝謝師兄~”
陳旭之這才笑起來:“你啊……”頓了頓,他低聲道:“小師妹,師父和我的事情不要對外人說,明白嗎?”
白月憐又咯咯笑起來,她道:“放心吧,這種有損你們形象的事,我才不會說呢!”
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親如兄長的師兄,白月憐縱然對簡城感興趣,也不會損害自己親長的名譽。
得到女孩的保證后,陳旭之這才告辭離開。
站在攬日閣外,對上辛伯擔憂的眼神,陳旭之露出一個全都搞定的笑容,辛伯總算松了口氣,深深鞠躬表示感謝,陳旭之連忙錯開避過,然后笑著點點頭,化為一道流光離開。
回到山水居,三溪閣,陳旭之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他面無表情的推開書房的門,坐在了書桌前,看著面前的案卷,神情疲憊。
如果說簡城和劉謖之間的恩怨有他的推手,那小師妹依舊和他離心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是不是不管他做與不做,事情都會按照原來的劇情走?
哪怕簡城變成了雜役,哪怕他沒有絲毫修為,該死的還是會死,該贏的依舊贏?
陳旭之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手掌白皙如玉,但在他眼中,卻仿佛有血在流淌。
有他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下一秒溫和的面具再次出現在陳旭之的臉上。
師弟花迭直接推門進來了。
陳旭之打起精神,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師弟?有事?”
花迭認真道:“師兄,我仔細想了想,覺得這簡城有問題。”
陳旭之一愣,他想起之前白英掌尊突然離開的舉動,態度不由得認真了許多,他道:“哦?那簡城有什么問題?”
“今日外門弟子和簡城下了賭約,那外門弟子小小試探了一番,放了一只練氣四層的火焰虎去襲擊簡城。”花迭道:“誰曾想那簡城已經是練氣一層的修士了!”
陳旭之立刻配合著做震驚的表情:“真的假的?這么快?”
花迭面色凝重的道:“沒錯,而且那簡城進階練氣一層后,立刻就去外門找了西川。”
“西川?”陳旭之忍不住道:“可是那修為不高,學了很多雜學,頗有幾分煉器繪符天賦的西家遺腹子?”
花迭點頭:“就是他,因為西川的長輩曾救過三師叔,三師叔遠游時叮囑咱們照顧一下西川,我就借故認識了他,今日簡城制服那只火焰虎的符就是西川繪的,我一看便知。”
陳旭之怔怔的,西川,大日仙宗的外門弟子,簡城的忠實簇擁,未來簡城之所以能快速將大日仙宗掌握在手,除了簡城的紅顏知己幫忙,就是因為這個西川!
那么問題來了,簡城為什么會進入練氣一層后立刻就去找西川?
除非他知道西川的價值!
“而且他還將那只練氣四層的火焰虎收服了!”花迭眉宇間俱是疑慮:“一個剛開始修煉的小子,剛進入練氣一層,就能越階挑戰,將練氣四層的火焰虎收服,這等實力……有點不對勁。”
陳旭之聽后臉上的驚訝之色緩緩消失,他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原作中主角簡城在加入大日仙宗前的確是一個修煉小白,之前從未學習過任何法訣,如果他拿到西川的符箓還能解釋是他出門中大獎遇到了賣符箓的西川,那么他一個時辰進入練氣,隨即立刻就能收服火焰虎,根本不像是剛開始修煉的人,反而像是一個老手,就說明……
“也許他身邊有隨身指導的前輩?”
花迭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的確有不少家族在族中長輩隕落后,將留在族中祠堂的那一份神魂化為殘靈,幫忙指導后輩,也許簡城身邊就跟著一個老爺爺殘魂呢?
陳旭之搖頭:“即便有人指點……按照你的說法,他的手法也太嫻熟了!”
更何況他還認識西川!
“沒錯,嫻熟的不可思議!我去戒律堂,找了今日處理火焰虎被偷一事的隊長,您也認識,正是三峰中星海峰峰主的三弟子,何銘師弟。”花迭陰沉著臉:“何銘師弟對著那火焰虎使用回光術,利用戒律堂內的法陣,看到了簡城收服火焰虎時的手法。”
花迭:“輕描淡寫間就封鎖了上下左右所有方位的逃逸路線,能施展出這種手法的人,絕不會是一個剛踏上修煉之途的新手。”
陳旭之聽后沉默了很久很久,他語氣干澀:“難道他被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