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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都上完了，原笙也懶得再管他到底成沒成年，萬一追究出來真沒成年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她一貫是這么不負責任的性格。

電話那邊閨蜜常珊終于打通了電話，忙不迭道：“你沒事吧，怎么電話一直沒人接？”

“沒事啊，就是昨晚忙著呢，沒空接。”

炮、友剛醒來茫然懵懂的模樣有些可愛，原笙多看了兩眼，回答閨蜜時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炮、友清醒得有些慢，看向原笙的眼神里有片刻的忐忑，但原笙轉過身去，用頭肩夾住手機拿包，并沒有看見。

常珊：“你昨晚回去了嗎？”

“沒有啊。”

“你干嘛去了？”

“約、炮啊。”

那邊被她理直氣壯的語氣堵得噎住。

原笙像剛反應過來：“哦，忘了跟你說了，就是和你介紹給我的那位，小鮮肉？”

原笙并不確定常珊給她介紹的人是誰。常珊在提到這人的時候總是神秘兮兮的，非說她一定感興趣。原笙沒有深究，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人，她確實挺感興趣。

雖然好像沒什么上床經驗，但勝在體力一流，學習能力超強。

常珊詭異地安靜了。

原笙心里涌起不妙的預感：“不是小鮮肉？”

常珊呵呵兩聲：“老臘肉還差不多。我他媽給你介紹的是S臺一個制片主任好嗎？你到底跟誰上床了，你腦子是不是不清醒，精蟲上腦？”

原笙：“……”

她頓了兩秒，面色詭異。

安靜的片刻功夫里，原笙察覺到“小鮮肉”小心翼翼挪過來，似乎抬了抬手還想抱她，但是見她臉色不對，又默默低頭，吸了吸鼻子。

他那一頭栗卷讓他像極了一只欲求不滿的泰迪精。

原笙：“……”

“行了，不和你說了，”常珊在那邊急急忙忙道，“那位制片主任給我打電話，說他被放了近一個小時的鴿子，以后有什么事再也別找他。我就不明白了，我不就是臨時沒空陪你一起去，怎么就出這種烏龍！你到底還想不想進電視臺了？”

原笙：“我……”

常珊把電話掛了。

大學認識以來，頭一次，常珊這小妮子掛她電話。

原笙還沉浸在這個電話帶來的余韻中回不了神，身后“小鮮肉”已經等不下去，輕聲開口：“怎么了，笙姐。”

原笙被這個稱呼激得一激靈，醒了過來，扭頭看他。

男孩子長得實在太具欺騙性了，濃眉大眼，唇紅齒白，一邊顴骨上還有一抹被枕頭壓出的紅印，搭配他迷茫又無辜的眼神，讓他顯得更加純良。

原笙有一種自己欺辱了良家婦男的罪惡感。

倆人久久對視，“小鮮肉”在原笙的凝視下默默紅了耳根，目光躲開了些，看起來有些害羞。

原笙視線落在他近乎瑩白的耳垂上，頓了頓：“……你真的成年了？”

“小鮮肉”看向原笙，有些遲疑地，緩緩點了點頭。

原笙不知道他為什么遲疑，但不想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又問：“你叫什么名字，姓李？”

昨晚原笙會搞錯，也是因為這孩子一直看她，而常珊給出的唯一信息是，她要介紹的人姓李，讓原笙喊李先生就行。

常珊自己有事沒來，把見面地點定在酒吧，原笙便以為見的只是普通朋友，因此也隨意了些，見“小鮮肉”不去找夜店女郎搭訕，也不喝酒，只是時不時向她投來探究的一眼，她便主動開口問了一句：“是李先生嗎？”

“小鮮肉”眼里閃過一絲驚疑，但隨即點了點頭。

原笙當時并沒有將他那一閃而過的眼神放在心上，現在想來，這孩子估計也沒料到她竟然知道他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