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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這邊擋了擋。

林樾失笑：“奕琛，你以為我要做什么，這么防備我？”

原笙聽出他語氣有點古怪，將李奕琛拉過來，對林樾道：“你是他老板，他一個小選手而已，你勾勾手指就夠他喝一壺的，他能防備你什么。”

林樾笑容說不出的苦澀復雜：“這么維護他，怕我使絆子？”

原笙：“沒有的事，林老板大人大量，怎么可能因為這么點小事使絆子。我區(qū)區(qū)前女友而已，林老板這么多年想必都不知道多少前女友了。”

“這么多年我只有你，”林樾一頓，“他要是別人，我還真說不準會做點什么，原笙你知道，我一直不算是個什么大氣量的人。但他是李氏的小公子，老夫人最疼愛的小孫子。我努力這么多年，都比不上他在老夫人面前撒撒嬌有用。”

“哦，”原笙一笑，“那就好。”她對李奕琛是什么家境完全不感興趣，只聽出來這兩人可能有點淵源。

林樾：“……”

他仰頭望天，心緒之復雜大概已經(jīng)很難用簡單的言行表現(xiàn)出來。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原笙看一眼李奕琛，往出租車走。

林樾調(diào)整好情緒，同情又憐憫地看一眼自己的小表弟。

“奕琛你還年輕，談個戀愛嘗嘗是什么滋味就算了。”林樾折起袖子，“走吧，去基地，我今天路過，來看看你們，馬上就要總決賽了。”

倆人一前一后。

快到基地別墅的時候，李奕琛問他：“你什么意思？”

“我今天看你眼神并不意外，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和她的關系了？”

李奕琛道：“猜到了。”之前原笙上林樾的車，他就猜到了。林樾那輛車常年開，雖然李奕琛不常回老宅，但還是有點印象。

林樾道：“我倒是沒想到她新找的男朋友是你。”

“我在你之前就認識她了，而且是很早很早之前，”李奕琛道，“只不過中間出了點意外，讓你鉆了空子而已。”

“是嗎，”林樾好笑，“這又如何，就算你很早就認識她，就算你現(xiàn)在終于和她在一起了，我們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她剛才的反應看出來了嗎？”林樾笑了笑，“你可能沒看出來，我可以給你解釋解釋。知道我和她怎么分手的嗎？”

李奕琛靠到旁邊的柱子上，雖然沒說話，但態(tài)度也不像抗拒。

“因為那時候我一心撲在事業(yè)上，只是想和她談個戀愛而已。她也一樣，從來就沒想過要嫁給我，因為她打心眼里就覺得我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會娶她，她也不會嫁給我。但后來，發(fā)生了一點意外，我想娶她，但是她的態(tài)度從來沒變過，在她心里，她就是個長得有點好看的普通女人而已。我曾經(jīng)向她求婚過，但是她拒絕了，回答我的是，她高攀不上，也不會妄想高攀。”

他求婚其實是在倆人處在原笙單方面認為的包養(yǎng)階段，林樾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卻仍然去自取其辱，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挽回辦法。

林樾說到這，看向李奕琛安靜的側(cè)臉：“和你說這么多也沒什么意思，你年紀不大，大概也只是想談個戀愛而已，估計也沒想那么遠。”

李奕琛沒有理他。

林樾說來看看選手們，最后經(jīng)理把人都叫到會議室，眾人坐在沙發(fā)上等著領導發(fā)言，林樾玩著手機，卻心不在焉，心思早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同樣不在狀態(tài)的還有李奕琛，靠著沙發(fā)，抱著抱枕，卻只有腦袋頂上扎著的小揪揪在一蕩一蕩，望著天花板的眼神安靜而空洞。

林樾轉(zhuǎn)了十來分鐘手機，最后站起來，留下輕飄飄的一句“打好就行”，走出了會議室。

眾人：“……”

、

原笙接到原柏已經(jīng)快下午了。

原柏瘦高瘦高的竹竿一樣，猴子一樣蹲在路邊，等得抓耳撓腮。

原笙到他面前輕輕踢他一腳屁股，差點把人踹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