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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樾只是眼冒金星,

還沒到直接暈過去的程度，只是原笙看他站都站不穩了,

又有點不忍心：“要不要叫救護車？”

林樾撐著車身擺了擺手。

“你回去吧,

”原笙說不清心里的感受，看到他這么狼狽,

心里好像并沒有那么痛快,

“你打電話讓你司機來接你，頭上的傷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林樾沒有說話,

只是一味低頭扶著車，過了會才伸手摸手機，手好像有些顫抖。

曾經回憶起仍然留有甜蜜與浪漫的初戀,

現在鬧到這樣尷尬倉皇的境地，原笙驀地感到一絲悲涼，她不忍心地撇開頭。

“林樾，今天鬧過一回就算了吧，生活總是要往前看的對不對？”

林樾依舊沒有說話，試圖開手機鎖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原笙眼睛發酸，又走過去。

原柏不放心地來拉，原笙搖了搖手。

她抽過林樾的手機,

問他密碼。

林樾聲音嘶啞，像嗓子被燒壞了一般：“你的生日。”

原笙手一頓，但很快鎮定下來解了鎖，找到他助理的名字撥了過去。

原笙打完電話將手機還給他，林樾始終低著頭，接手機時直接握住了原笙的手，原笙抖了下，想抽出來，卻聽他極輕聲道：“原笙。”

原笙一愣，就是這片刻功夫又被他拉進了懷里。

原柏一旁看著，眼睛一瞪，連忙又要過來。

原笙卻搖了搖頭。

“原笙，最后一次，”林樾越抱越緊，頭卻始終埋在她頸間，聲音幾不可聞，“最后一次。”

她脖子邊的頭發都洇濕了。

原笙僵硬地站在原地，突然感覺，男人好像不管是哪個年紀，總有他成熟與脆弱的一面，一邊衣冠楚楚將頭發梳成大人模樣，一邊像個小孩為自己失去就再也找不回來的玩具掉眼淚。

她驀地想起曾經很多時候，她忽略掉的一些細節，林樾在她身邊其實一直都是很放松的，他有時也會故意和她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比如她難得追少女漫，他會故意上網搜大結局劇透，但等原笙氣呼呼看到結局了，發現和他劇透的并不一樣，他那時候就會將她抱在懷里，點點她的額頭。

“騙你的也信。”

因為少女漫占據了他們相處的時間，他又不愿意跟著一起看，劇透了大結局，原笙可能就不會那么想看了。這樣幼稚的行為，原笙總以為只有那些小男生才會做出來。

原笙也曾以為，李奕琛在她面前哭，林樾都不會抱著她掉眼淚。

李奕琛要是真在她面前哭了，她可能還沒那么難受，因為知道他只是個小孩子，哭過就算了，可這是林樾，他哭的是她的初戀，她曾經刻骨銘心的愛情。

都說先愛先輸，為愛情投入更多的那個人也會在感情里落于下風。原笙一直到今天都未曾懷疑過自己在這段感情里投入的愛。但林樾的眼淚，在他被助理接走以后，都讓原笙耿耿于懷。

林樾愛她的少嗎？她曾經嘴上不說，卻在心里衡量過，可她現在卻突然覺得，也許林樾不比她愛的少，只是后知后覺罷了。

原笙一整個下午都心不在焉，晚上開直播的時候還差點將裝了熱水的杯子打了，好在原柏在旁邊，及時接住了。

他難得喊了一聲“姐”，問她：“姐，你喜歡那個人嗎？”

原笙有些疲憊地搖搖頭，坐到椅子上。真正和林樾毫無瓜葛了，原笙卻只覺得周圍空蕩蕩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