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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姝圈住黎冉,帶著她的手左敲右打,“手臂自然下垂,用手腕發力,不是用胳膊甩。”
黎冉摸索著照做。
沒過幾秒,江文姝就覺得不對勁,“冉姐,你是在跟音樂節奏嗎?不用,我讓他們放音樂,目的是讓你放松,你按自己的節奏來就行,不然只有鼓點,我怕你放不開。”
黎冉笑了笑,開始肆意敲起來。
她沒管敲得對不對,也沒管發出來的聲音優不優美,反正敲出來,就是在釋放能量,而那種感覺,很爽。
江文姝還在旁邊激勵她:“特別棒!”
“冉姐,如果回去之后想學架子鼓,隨時找我。”
“好啊。”
暮色更沉,漆黑寧靜的夜空籠罩著他們。
圍在帳篷上的氛圍燈已經亮起,篝火旁還冒著煙,他們在燒烤。
靳言沒走,跟江萊坐在離她們幾米的位置。
夜色微涼,他的視線落在黎冉身上,還是只有那件單薄的衛衣,她感冒才剛好。
他起身,拉開后座車門,卻沒在座位上看到毯子。
皺了皺眉,徑直朝黎冉走去。
站在她身后,靳言脫掉外套,搭在她身上,“天冷,別再著涼。”
柯凡順勢說了句:“冷嗎,不是有火?”
靳言瞥她一眼:“她怕冷。”
“哦。”柯凡扔掉手里的小木棒,拍了拍手,“沒事啊,車里有毛毯,我去拿。”
柯凡起身離開。
黎冉無語地僵在原地。
頓了頓她站起來,把西裝外套拎在手里還給他,“火烤得很暖和,不需要,謝謝。”
靳言沒伸手,黎冉直接把衣服塞在他懷里。
一個穿著半袖的哈皮男生不知輕重地說:“靳總,要不給我穿吧,我有點冷。”
靳言銳利的眼神剜過去,男生立刻禁言。
這時,另外一個燙頭男生拿著幾串烤肉走過來,“冉姐,嘗嘗味道如何。”
黎冉笑著接了一串過去,放在嘴邊把肉咬下來。
燙頭男朝靳言舉了舉:“靳總來一串?”
靳言搖頭,對此不屑一顧:“都是致癌物。”
他轉頭又對黎冉說:“你也少吃這種東西。”
燙頭男不樂意了,護食兒一樣把串收回來,“靳總,你不吃就不吃唄,怎么還管別人。我們又不天天吃,偶爾吃一次死不了人。再說了,不吃點垃圾食品滿足一下味蕾,人生不少一大樂趣嗎?”
靳言瞥他一眼,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話多……”
那眼神冷得像刀,燙頭男被他看得心里發毛,撇了撇嘴,訕訕地小聲嘟囔:“不說就不說唄……”
黎冉嫌惡地翻了個白眼,咽下嘴里的食物,跟男孩說:“好吃。但是燒烤醬有點刷多了,咸。”
“啊……那我少刷點?”
柯凡抱著毯子回來,“烤好啦?”
“好了,冉姐說有點咸,你嘗嘗。”
柯凡把毛毯給黎冉。
黎冉自然而然接過去,沒裹在身上。
柯凡拿了一串烤肉,嚼了嚼說:“不咸,冉姐比我們吃得淡,你給冉姐少刷點醬就好了。”
肉烤得越來越多,他們慵懶著聊著天,根本無人在意旁邊還站著個靳言。
柯凡眼神不經意間一掃,看到不遠處冷風中的江萊,勾唇壞笑了下,拿起幾根串朝他小跑過去。
“江!萊!”
江萊從橫倒的枯木上站起來,“柯凡小姐。”
柯凡已經跑到他身邊,他一個稱呼立刻讓她剎了車,“你別總在我名字后邊加東西,聽著怪別扭的,叫我小凡或者柯凡都行呀。”
江萊抿抿唇,沒說什么。
柯凡把手里的烤肉遞過去:“吃點嗎?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酒店都要開車出去十幾公里,盲猜你們應該沒帶吃的吧。”
她一直舉著,江萊沒接。
“你不會跟你老板一樣,嫌棄烤肉里有致癌物吧?”
江萊搖搖頭,看向那邊被孤立的男人,“老板還沒吃飯,我擔心他的胃。”
柯凡用力抿唇,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你可真是你老板忠心耿耿的好助理,他自己待在那邊烤火,有擔心過你冷不冷嗎?”
她把烤串塞到他手里,“拿著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江萊把烤串捏在手里,說話都磕巴了,“謝……謝謝。”
柯凡笑了笑:“你比你老板可愛多了。”
“不過我很好奇,靳總除了給你開很高的工資,還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甘愿24小時為他待命,你沒有自己的生活,不談戀愛嗎?明明比我大不了幾歲,我們都在玩,而你還在工作。”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
江萊又搖頭:“不是的,柯凡小姐你誤會靳總了。靳總是一個非常有魄力的領導,也是一個很有擔當的男人。”
柯凡沒有反駁,“或許吧,但我更愿意相信我看到的和我感受到的。”
她輕嘆口氣,說:“我們帶了自熱米飯,看在你和小詞妹妹的面子上,我會分一個給他。如果你冷,可以過去烤火,想吃東西也可以過去吃,雖然我不喜歡你的老板,但并不討厭你。”
“謝謝柯凡小姐。”
已經轉過身的柯凡又轉回來,一字一頓地提醒:“柯!凡!”
回到座位,柯凡拿了盒自熱米飯出來,直接遞給靳言,有些不情愿:“吶,你的好助理擔心你的胃,米飯里總沒有致癌物了吧。”
靳言看了看那盒米飯,抬眸看向柯凡,聲調平直:“謝謝,不用。”
柯凡“嘿”了聲,“怎么還不領情。”
她沒給自己找不痛快,走到黎冉身邊坐下,“冉姐,江萊說靳總還沒吃晚飯,但我剛剛給他,他沒接。要不要再給一次,決定權在你。”
黎冉回頭看了眼靳言,猝不及防與他對視上。
不知道為什么,再看向他的時候,只覺得他像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可憐人,但并不同情他。
尖尖的月亮懸掛在天空,旁邊的溪水潺潺作響。
一陣風吹來,黎冉把毛毯裹在身上。
幾分鐘后,她把自熱米飯弄好,起身踱步到男人身側,遞過去:“你胃再疼,小詞又該擔心了。”
靳言沒動,直視她明亮的雙眼,“你呢?”
作者有話說:
誰隱藏春秋,誰在大雨之后,把旗幟插在最高的樓。——夏日入侵企畫《極惡都市》歌詞
第34章 落定 可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