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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回到家中,黎冉把他們帶過來的東西簡單弄好,帶他們進了客臥,語氣平淡道:“你們先歇會兒,我叫餐,晚點吃飯。”
仲堇榮一看客房簡潔的樣子,撇了撇嘴說:“小冉啊,你看那邊不是還有間次臥呢么,空間大,還舒服,客臥怎么也比不上次臥,你爸腿腳不利索,這個屋哪夠他轉開身啊。”
黎冉面向母親,平靜道:“那是小詞的房間,這間臥室你們平時睡覺足夠了,想活動有客廳,樓下也有大片空地。”
仲堇榮直接把話挑明:“小詞在美國,一年才回來幾次,那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黎冉打斷母親的話,在胸前打叉,態度堅決:“不可以。你要想住大房子,過幾天可以回濱城,要現在想住,我也可以給你租,但是小詞的房間你們不能住。”
這里也是小詞的家,她要為女兒保留一個獨屬于自己的空間,別人不可以侵占。
仲堇榮還想說點什么,被黎炳申碰了碰胳膊。
她瞥了自家男人一眼,沒再說話。
安頓好父母,黎冉點了餐。
又給他們約好明天的體檢,坐在沙發上,松了口氣。
等這場風波過去,就送他們回濱城吧。
大學期間,跟父母待在一起最長不超過7天。
那時的寒暑假,都跟靳言待在北城,靳言研究他的創業項目,她兼職賺錢,一小部分留給自己,剩下大部分寄回家,給父親治腿,補貼家用。
結婚以后,3天都少有。
現在讓他們生活在一起,時間長了,她大概率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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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漸沉。
居聯頂層辦公室,靳言坐在辦公桌前,屏幕停留在收盤頁面。
一條長長的綠色線砸在盤面上,跌幅刺眼,把全天的走勢釘死在低位。
他背靠椅背,搭著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落在屏幕上,臉色在冷光里顯得格外沉。
網上的那些言論終究是影響到了居聯的股價。
今天中午,他就已經調動公關團隊,發布了官方聲明。
明確事件屬于創始人個人私生活,與公司經營、財務、管理無關,并且強調居聯正常運營,戰略不變,管理層穩定,對造謠的賬號也發了律師函。
下午江萊告訴他有股東想召開董事會,他沒安排。
這個節骨眼上開會,除了讓更多人有機會質疑,沒任何意義。
就在他煩躁想抽根煙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扣響,江萊走進來。
“靳總。”
靳言抬眸,壓低聲調:“有事說。”
“剛得到消息,由于記者昨天在濱城想要采訪您的岳父岳母,導致他們出行不便,今天下午,太太把他們接到了濱城。”
靳言擰起眉:“住在金域華庭?”
“目前是的。”
靳言立刻吩咐:“收拾一套金域華庭附近我名下的房子出來,不方便就租,給他倆住,再找個阿姨。”
從他們上大學開始,就幾乎沒跟父母再在一起住過。
時隔二十年,再跟父母同住一個屋檐下,要他,他受不了。
他想,黎冉也是。
更何況,她們之間,關系并不親密。
而且在濱城,他們兩個住在二百多平的平層里,金域華庭那套房子,客臥只有10個方,已經過習慣奢華的生活,又怎么能忍受屈居在那個小房間里。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都是人性。
倒不是舍不得他們吃苦,他們吃不吃苦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是不想黎冉跟他們產生沖突。
就仲堇榮那張嘴,說出來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盡管對象是她的女兒,她也一點不口下留情。
前段時間回濱城,仲堇榮對黎冉的所作所為,他仍歷歷在目,讓他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還能有什么消停日子。
也許他不主動,她有向他開口的機會。
但他更忍受不了黎冉被欺負。
“好的靳總。”
靳言又問:“濱城那邊情況怎么樣?”
“李斯智的人還在濱城活動,記者采訪了一些人,追問了一些多年以前的事情,目前還在挖,但我們派過去的人已經在攔了。”
話音未落時,靳言的心跳就已加速,搭在腿上的手驟然用力掐緊,手指泛白,甚至不易察覺地顫了顫。
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事情,雖已久遠,但要想查,也未必查不到。
更何況,濱城還有個極不穩定因素。
而那個跟他有著血緣關系的人,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眸子漆黑,眼神陰鷙地看著前方,仿佛要把什么看穿。
過了好一會兒,才壓抑著嗓音說:“看好靳伯明,別讓他亂說話。必要時,可以采取一些非常規手段。”
作者有話說:
已經有人指出禁言的問題了,等所有人都說他有問題的時候,他才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禁言這種極度自信的人,骨子里其實是自卑的
俺想要評論
第42章 客人 妻子就是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