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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還是個綠茶小白花。
婦人更加用力地擁緊少女泣不成聲,通紅的雙眼憤恨地盯著俞非晚,“她是個什么東西,及不上你的半根手指頭?!闭f著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擲。
婦人顯然恨極了俞非晚,用了十足的力氣,夾雜著靈力的杯子速度極快,像是一顆炮彈,直直朝著她的腦門而來,這架勢真是半分情面都不講。
一陣清風(fēng)拂過,帶起俞非晚的衣角。
興許是婦人太過憤怒失了準(zhǔn)頭,杯子落到俞非晚身旁的門框上,杯子破碎飛濺的碎片擦過她的臉頰,一絲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俞非晚恍惚間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竹香。
“砰——”一旁的男人用力一拍桌子,發(fā)出如同驚雷般的響聲,壓過婦人哭泣的聲音。
“好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苯K于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發(fā)話了,在她受傷之后,俞非晚扯了扯嘴角,虛偽。
“晚兒,別怪你娘她也是太激動了,唉——”俞晁為難地嘆了口氣。
俞非晚只是站在門邊一動不動,低著頭并不說話。
俞晁只當(dāng)她是被嚇到,繼續(xù)道:“當(dāng)年因為一些變故導(dǎo)致你與悅兒被調(diào)換,到底養(yǎng)育了你這么多年,為父也舍不得讓你再去過苦日子,從今以后你便與悅兒姐妹相稱?!?
“妾身不同意,她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占據(jù)了我女兒的身份養(yǎng)尊處優(yōu)這么多年,現(xiàn)在還想繼續(xù)占著位置哪有這種好事,我不同意,讓她從哪來就回哪去?!眿D人看著俞非晚咬牙切齒,這個讓她多年以來受盡嘲諷的廢物。
她秦欣一個風(fēng)火雙靈根的元嬰修士,與俞晁一個單火靈根的元嬰修士怎會生下俞非晚這個五靈根廢物。
而她可憐的悅兒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漂泊,就這樣也成了一個黃級上等煉藥師,修為更是已經(jīng)筑基。
而俞非晚占了家族這么多資源也還是個廢物,這些年讓她在一眾貴婦中吃盡嘲諷。
俞晁頭疼地按按眉心,像是打發(fā)小狗一樣朝著俞非晚擺手,“你且先下去,你原來住處你娘安排給暫時給了悅兒,你暫且先在靜園安置,趙管家先帶小姐下去?!?
俞晁話音剛落趙管家就神出鬼沒地出現(xiàn)她身后。
“小姐這邊請?!?
俞非晚迫不及待地立刻跟著趙管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纖弱的白衣少女眼神晦暗地盯著俞非晚離開的背影,她怎么還活著,這攝魂蠱難道失效了?
屋外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房檐上。
趙管家扔給她一把油紙傘,“小姐,你也別怪老爺,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這也是沒辦法,您就先在靜園將就一段時日,待夫人氣消了就好了?!?
呵,她這是手心嗎?怕是連片手指甲都不如。
俞非晚撐開油紙傘淡淡道:“我知道了。”
見她這么淡定,趙管家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回竟然沒有發(fā)脾氣大鬧一場,看來也是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雨越下越大,脆弱的油紙傘幾乎要承受不住,陰冷的風(fēng)不住地往衣服里鉆,趙管家突然道:“你且自己去吧,一直往前走就是了,我這剛想起來還有點事沒辦完,一會家主問起來也不好交代?!?
也不等俞非晚回答趙管家便自顧自地轉(zhuǎn)身離開,絲毫不把俞非晚放在眼里,畢竟家主的親生女兒回來了,俞非晚這個不能修行的廢物遲早會被趕出去,他何必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哼,勢利眼,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庇岱峭碛昧Σ冗^腳下的水洼,冰涼的雨水四濺而去,消融在春日的雨水中。
沿著曲曲折折的連廊提著厚重裙擺艱難往前,風(fēng)雨交加的夜里只有幾盞昏黃的燈籠頑強地閃爍著。
這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沾水之后的裙擺十分沉重,俞非晚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
她只能苦中作樂地想,這可能就是美麗的代價。
俞非晚艱難地抱著傘柄推開靜園的門,早已腐朽的門哐當(dāng)一聲砸在地上。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也照亮院子里衰敗的景象,四周的雨聲幾乎將這座院子與世隔絕。
再不把衣服換下來,她明天非得生病不可。
俞非晚推開房門,借著閃電的亮光迅速地掃過房中的擺設(shè),好在房間里明顯是打掃過的。
房間正中擺放著幾只大箱子,估計就是她的全部家當(dāng)。
一陣狂風(fēng)吹過,房門與窗戶啪啪作響,房間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縱然俞非晚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她都穿書了,再發(fā)生點什么不科學(xué)的事好像也不奇怪。
俞非晚緊握住手中不斷滴水的傘,口中默念:“富強、民主、和諧……”
一道閃電唰地照亮房間中一切,俞非晚清楚地瞧見一條猩紅的舌頭游移過來,像是蟒蛇吞吃獵物一般準(zhǔn)備將她纏繞起來。
閃電過后,黑暗中的俞非晚看不清四周,憑借本能她胡亂地揮舞手中的雨傘四處敲打,有打中的也有打空的,遠處傳來一聲吃痛的悶哼。
俞非晚手中的雨傘揮舞得更起勁了,只是下一秒她手中脆弱的雨傘就啪地一聲化為碎片。
“啊——”濕滑黏膩的觸感襲來,俞非晚尖叫著拔下頭上的簪子用力一扎。
“滾。”一個陌生好聽的男聲突兀地出現(xiàn)。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