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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死死地掐著一只冰藍色的蠱蟲。
俞晁皺眉看向那只還沒指甲蓋大的蟲子,一臉莫名,“這是何物?雖說我俞某尊重你為丹陽宗長老,但你也不能在我府中如此放肆?!?
俞悅瞳孔緊縮,攝魂蠱為什么會在這里,俞非晚呢?
她捏在手中手帕被冷汗浸濕。
“你跟誰做了交易?”莫長老腦海中閃過好幾個對家的模樣,
畢竟人生在世哪能沒有幾個仇敵。
莫長老冷笑幾聲,趁他放松警惕,用這種東西損傷他的神魂。
對于煉藥師來說神魂受傷無異于劍修沒了劍。
要想修養(yǎng)回來可謂是難上加難,更何況他這把年紀也只是玄級下等煉藥師,宗門也不會愿意在他身上浪費資源。
這樣想著他表情猙獰地看著俞晁,“好你個俞晁,老夫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一個煉藥師的報復(fù),任他是長澤城第一家族哪又怎樣。
俞晁也一肚子火氣,但礙于莫長老的身份,只能暫且先安撫莫長老,“您老聽我一句,我一定徹查這件事,給您一個交代,您有什么要求,只要俞某可以做到定然不會推辭?!?
莫長老瞇著眼打量俞晁,他對于攝魂蠱的陌生不像是作假,難道他真的是被算計了?
“還請前輩告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莫長老臉色一僵,他將自己的齷齪心思放到明面,正沉思該如何應(yīng)對,掐著蠱蟲的手不自覺放松,一時不查那蠱蟲竟飛了出去。
冰藍色的蠱蟲循著熟悉的味道撲向俞悅,它乃是俞悅喂養(yǎng)的蠱蟲,當然不會攻擊她。
可這幅景象落到其他人眼里就只剩下詫異。
“這奇怪的小蟲怎么看起來像是與俞悅小姐很熟悉的樣子?”
“不是說看見了俞非晚和莫長老來了這湖心亭嗎?怎么不見俞非晚?”
“就是啊,那湖心亭都炸沒了,也沒看見俞非晚半截衣袖?!?
“嘖嘖,這大家族水就是深?!?
……
俞悅整個僵住,不敢面對眾人的目光。
“這是什么東西!”一手掐著那只蠱蟲,掩耳盜鈴般地將那蠱蟲一把火燒了。
只是眾人都瞧見了之前那蠱蟲與俞悅有多親昵,這定然與她脫不了干系。
“好啊,竟然是你!”莫長老手中火焰凝成一條長鞭,呼嘯著就朝著俞悅抽去,她躲閃不及只堪堪凝出一道薄薄的火焰結(jié)界。
“撲通——”
結(jié)界破碎,俞悅被炙熱的火系靈力抽落水中,這老東西下手陰毒,靈力席卷經(jīng)脈,若不是她也是火系靈力,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成為廢人一個。
神魂被撕裂的痛楚讓他實在沒有耐性與俞晁周旋,“老夫先去修養(yǎng),待到狀態(tài)穩(wěn)定再來與你清算。”
莫長老拂袖離去,只留下俞晁鐵青著臉站在原地。
“還不快把小姐撈起來!”
-
“砰——”脆弱的房門倒在地上,屋內(nèi)桌上燃著的半截蠟燭忽閃一下。
俞非晚詫異地望著他們這些突然闖入者。
這一天天的怎么一點也不消停。
“你怎么敢!”俞母看著俞非晚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
“母親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俞非晚露出疑惑的神情,一臉無辜茫然。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對莫長老做了什么?”俞母顯然氣到了極點,指著俞非晚的手都還在顫抖。
“莫長老是誰?我下午不是在母親那里嗎?我可是一步都不曾離開過,況且我去母親那里時很多人都看見了,就算是母親也不能這樣空口白牙地污蔑人”俞非晚泫然欲泣,低著頭纖弱的肩膀不斷顫動。
俞非晚用袖子抹了抹臉突然站起,一臉認真地看著俞母,“況且府中可有誰看見我去過那湖心亭嗎?”
俞非晚在心中冷笑,怎么可能有人看到過她去湖心亭,畢竟俞母做事很干凈。
俞母臉色更加難看,那個小廝早就被處理掉了,現(xiàn)在還真是死無對證,最可氣的是自己還成為了俞非晚不在場的證據(jù)。
這樣想著她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死死地瞪著俞非晚,法訣已經(jīng)默念一半,定要給俞非晚一點顏色瞧瞧。
俞非晚警覺地挪到圖南身后,俞母突然不說話一定是憋著什么壞。
“這是在做什么?”俞晁威嚴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
進屋看見俞母,又看見俞非晚警惕的樣子,他哪里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們就這么容不下她?”
“為何要容下她,她占著悅兒的位置過了這么多年好日子還不夠嗎?”俞母不再維持表面上的平靜,猙獰地看著俞非晚。
那兇惡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俞非晚是她殺父仇人。
俞非晚一臉冷淡地看著他們,最好現(xiàn)在就把她趕出去,說實話這俞府她還真是不想待。
俞晁看著俞非晚明艷動人的臉,現(xiàn)下這莫長老已然得罪,再將俞非晚送去未免顯得他俞家姿態(tài)放得太低,若是貿(mào)然把俞非晚趕出去也不行,于俞家名聲有損。
為保家宅和平,看來也只能這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