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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非晚警惕地望著他們,手中已經(jīng)暗自凝聚起了一道靈力,她所能動用的靈力不多,只能小心謹慎地尋找時機,以確保一擊必中。
但在一擊必中之前,俞非晚感到手臂一痛,低頭一看一根細小的羽箭插在她的手臂上,黑色羽毛還在風中晃動,她手中凝聚的靈力一點點消失,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真是狡詐,怎么還使用暗器!
混沌中俞非晚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架在火上的烤魚,突然一股清涼苦澀的液體滑入口中,那炙熱的溫度逐漸褪去。
俞非晚努力撐開沉重的眼皮,眼前是豆蔻和司徒顏緊張關(guān)切的臉。
“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 豆蔻手中還拿著一個小瓶子,瓶口傳來苦澀的藥味,與她夢中的嘗到的味道很像。
口中不斷傳來苦澀的回味,俞非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往外冒苦水。
渾身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每一根骨頭都泛著酸澀的痛,“這是在哪里?圖南呢?”
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這是她的聲音?怎么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粗糲沙啞。
“這是斗獸場的監(jiān)牢,圖南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斗獸場斗獸。”
俞非晚覺得她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聽懂,但合在一起的意思怎么這么難以理解,一頭霧水地看著豆蔻。
艱難地用無力的手臂支撐著坐起來,環(huán)視周圍的環(huán)境。
因為空氣不流通,而人又太多,氣味不是那么好聞,血與汗交織的味道,還有一些別的什么交雜在一起。
這個所謂的監(jiān)牢很大,地上鋪著一些干枯的曼珠沙華,勉強充當著干草的作用,只有幾盞微弱的油燈忽明忽暗,高處有一個不大窗戶,透著昏黃的光。
角落處看到幾個熟人,那幾個飛虹劍宗的弟子像鵪鶉似的窩在角落,頭也不敢抬。
被眾多不善的目光盯上,他們只能更加努力地將身體縮在一起。
其他地方還有些俞非晚不認識的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身上帶著的不同程度的傷痕。
“這是?”俞非晚不解地看著豆蔻。
“拜他們所賜,秘境中的人都被傳送到這個奇怪空間里,現(xiàn)在被當成觀賞動物送到這斗獸場中,運氣好贏了能有一頓飯,運氣不好就只能能為怪物的盤中餐。”豆蔻冷冷地看著角落處飛虹劍宗的幾人,恨不得扒了他們的皮。
那幾個飛虹劍宗的弟子簡直有苦也說不出,他們此行不過是來找尋被鎮(zhèn)壓的神劍,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被傳送到了這里,這也不能全怪他們,他們也是被騙了。
斗獸場聽起來就不是個好地方,俞非晚隱隱覺得不安。
突然吱嘎一聲監(jiān)牢門打開,一個渾身被血浸透的人走了進來。
濃重的血腥味隔著很遠撲到俞非晚鼻尖,熏得她有些難受。
一個戴著猙獰面具的人拍拍那血人的肩膀,朗聲大笑道:“干得不錯,上面的人很喜歡你,好好打,到時候給你換個好地方。”
好熟悉的畫餅方式,仿佛在她無良的老板那里聽到過無數(shù)次。
那個被血染紅的人并沒有理會那人,那人也不在意,關(guān)上監(jiān)牢的門快步離開。
他徑直走向俞非晚,見她已經(jīng)清醒才放下心來。
圖南皺眉看向自己這一身的血污,手中靈力一閃,一個祛塵訣,身上血污立馬消失不見。
“都這個時候還這樣隨意使用靈力,也不知道在顯擺些什么。”
“嘖,真是顯著他了。”
“在沒有靈力的地方還這么浪費,真是找死。”
……
圖南凌厲的視線一掃,這些說著悄悄話的人又突然噤聲,他這一身的煞氣,一看就是個狠人,他們可不想招惹這么一個瘋子。
竟然主動提出要去斗獸,簡直不要命。
“好點了嗎?”圖南摸了摸俞非晚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已經(jīng)褪去,她已經(jīng)昏睡了兩天,了無生氣地躺著,像是一朵隨時會枯萎的花。
“看來這里的藥還是有點作用。”
“圖南,你沒事吧?”想到他剛才一身的血污,像是從血漿中撈出來的一樣,俞非晚有些著急地上下打量他,“有沒有受傷?”
圖南寬厚的手掌按住激動的俞非晚,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低聲道:“無事,都是別人的血,我還沒那么弱。”
溫熱的體溫將她包圍,后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在這陌生的地方俞非晚感覺安心許多。
人多嘴雜,俞非晚拿起圖南的手在他手上比劃,‘我知道怎么離開死生之地。’
‘嗯,他也告訴我了。’圖南的聲音圖南在與俞非晚心中響起,她被嚇一跳,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露出什么異樣。
‘不用擔心,這是心念傳聲,別人聽不見的。’
‘好神奇,可是我們要怎么從這個監(jiān)牢里離開?’雖然知道離開的辦法,但他們現(xiàn)在被困在這監(jiān)牢里也什么都做不了。
‘對了,這個心念傳聲能拉個群聊嗎?’俞非晚看了看豆蔻,期待地看著圖南。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