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一片通紅,
低著頭狠狠地咬著唇不知在想什么。
“鸞鸞?”
蔣昊一驚,
起身將手貼在舒鸞臉頰上問道:“怎么了?”
舒鸞大力地吸鼻子。
“鸞鸞……”
蔣昊心底有些懊惱,他這是操之過急了嗎?
舒鸞似乎是覺得有些丟臉,撇頭不看蔣昊。
蔣昊隨即將舒鸞擁入懷中溫聲道:“鸞鸞,你別怕……你要明白,主動權在你手上,掌握進度的也是你。”
“不要害怕和我親近,主動權握在你手里,你隨時都可以拋棄我。你明白嗎?別慌。”
舒鸞悶聲道:“見鬼的主動權……我剛才說不要了,你還繼續。”
蔣昊卻是笑了。
“鸞鸞……你說著不要,可是你的眼神在渴望我繼續。你渾身上下都在引誘我,透露著你期待與允許我這么做的信息。”
舒鸞一愣。
“寶貝兒,這就是馬列要的,不經意的魅力和誘惑。你剛才已經做到了,就是這樣的心情,你明白嗎?”
舒鸞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深吸一口氣道:“那我現在要你滾的信息傳達到了嗎?”
“傳達到了,傳達到了。”蔣昊干笑著摸了摸鼻子,干脆利落地抱著舒鸞一起躺下,隨后擺出委屈巴巴的樣子道:“可是我也有適當的人權,對吧?”
“哼……”
深夜了,房間里的燈終于暗了下來。
舒鸞被蔣昊抱在懷中,意外地睡得很好。而隔日清晨,天還沒破曉舒鸞就得開始準備拍攝了,一直連續拍到了夜晚。
入夜后歌劇院外頭有音樂快閃,一群男女演奏小號與唱歌,在街上前行,一路歌樂一路歡笑。
而歌劇院里依舊一片靜謐,絲毫不受外頭的喧嘩熱鬧所影響。
馬列對舒鸞笑道:“這個很好,我仿佛知道你擅長什么了。昨夜我和導演詳細地談了談,如果歌劇院這一條真的做不到也沒關系,已經不錯了。”
“不。”舒鸞道:“讓我再試一次,我學會了。”
馬列哭笑不得,瞟了眼站在一旁的蔣昊打趣道:“這還能學?怎么,蔣昊昨晚教你的嗎?”
舒鸞沒有回答,只是轉移了話題道:“我有一個想法。”
“什么?”
對于這次廣告的拍攝舒鸞一向沒有多余的意見,他讓舒鸞怎么拍舒鸞就怎么拍,也不知道是隨性還是懶。因此這次舒鸞的發聲,讓馬列有些驚訝與好奇。
“也許可以加多一條場景……就在這里。”
馬列笑瞇瞇道:“好,你說。”
而聽了舒鸞的描述后,馬列隨即喝彩。
“太棒了!這個場景一定很有魅力,我們必須試一試!”
因此這一夜除了原定的那一條,又多了一個拍攝項目。
“開始吧!先拍昨晚的。”
階梯上,舒鸞依舊穿著那套黑白西裝。隨著音樂響起,舒鸞慢慢地走下來,手輕輕地移到了紐扣一顆顆解開,眼神閃爍。不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想起了什么,但烏黑的眼底卻有著傾慕與內斂的喜愛。眼睛的主人似乎是想將這份情緒藏起來,但卻無能為力。
然而在快要下樓的時候,卻見舒鸞忽然又將紐扣給一顆顆扣了起來,扣得嚴嚴密密。
馬列疑惑地挑眉。
舒鸞扣完了扣子后,拉了拉衣袖下樓。臨了還對著鏡頭挑眉,充滿挑釁地瞟了一眼。那眼神大有“你想要,你就來拿”的含義。
蔣昊只覺得心底一顫,恨不得將隔空示威的人給狠狠地擁入懷中蹂躪。
蔣昊笑著低頭。
他的舒鸞,怎么能這么好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