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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上那厚實的胸膛,她自然明白,如今她別無所去,唯獨靠他了。
“那玲瓏碧玉盞,是你家之前的寶貝?”蕭鐵峰皺眉,他想著,這難道竟然是妖精界的法器,淪落人間,最后落到了吳王的小妾手中?
“是。”顧鏡嘆了口氣:“不過沒關系,早晚有一天,這應該也會回到我家族人手中,不著急。”
這就是家族事業啊,爺爺不行看兒子的,兒子不行看孫子的,反正一代代,過個一千多年,那東西肯定會落到魏云山蕭家的。
然而蕭鐵峰顯然是沒明白顧鏡的真正心思,他以為她嘆氣是因為哀嘆家族寶貝流落人間,不得要回。
他挽著她的手,神情間若有所思,不過卻再沒說什么。
第41章 門前來了個捉妖的
當晚蕭鐵峰帶著顧鏡游玩了這諸城的夜市, 夜市上雜耍小玩意兒也是處處皆是熱鬧非凡,顧鏡一會兒看中這個, 一會兒看中那個, 蕭鐵峰統統買買買了。
最后蕭鐵峰還陪著顧鏡來到了藥材鋪子,買了一些她所需的藥材,諸如羊躑躅、茉莉花根、當歸和菖蒲等。
顧鏡便有些擔心了:“咱們的銀子別花光了,好歹省著點吧?”
雖說她沒什么長久心, 可是想想姥姥, 她就覺得應該給后代子孫留下點什么。
蕭鐵峰拍拍她的小腦袋, 笑:“我們剛剛不是賣了東西得了銀子嗎?”
“花光了呢?”
“花光了再掙。”
顧鏡想想好像也是, 就不多問了。
晚上兩個人自是沒上山, 住在上次的那家客棧里, 客棧老板畢恭畢敬地請他們住了之前那間, 還免費送了好茶好飯地招待。
一夜炕頭翻滾, 直到最后顧鏡渾身無力地睡去。
最后一個念頭是,粗哥哥的生產力越來越好了,技術也越來越熟練了。
尺寸是革命的本錢, 尺寸 技術,也是無敵了。
第二日, 兩個人回到山里,剛走近山洞處, 就聽到前方傳來激烈的爭吵喧嘩聲, 兩個人對視一眼, 都有些納悶。當下走近了, 細細一聽,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來前幾日那個重傷號已經徹底恢復了,命保住了,重傷口的父母帶來了三牲大禮,并各色瓜果,敲鑼打鼓一步一叩首地前來感謝顧大仙救子之恩。然而與此同時,那位春桃的父母也帶來了一撥人,卻是穿著道袍舉著拂塵拿著畫符,說是要來捉妖精的。
兩撥人一碰上后,各說各的道理,吵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當時我家孩兒傷重,就連冷大夫都措手無策,若不是有大仙救我孩兒性命,我孩兒命已經沒了,你怎敢說這是妖精,不是大仙?若是妖精,難道還能這般救人性命?再說了,便是妖精又如何,救人的妖精那也是好妖精!”
這一番鏗鏘有力,引來周邊人一陣鼓掌。
“放你娘個屁!你看看我家春桃,這都嚇成什么樣了?我們春桃可是十七八歲的黃花大閨女,眼看就要嫁人的,誰曾想,被那什么女妖精一嚇唬,這鎮日里傻兮兮的胡言亂語,跟個瘋子一樣!這都是那女妖精害的,你們只說她是大仙,大仙能干出這種事來?你們兒子是被人救了,可我女兒呢?我如今又往哪來說理去!”
說著間,還抹了一把眼淚。
春桃娘帶來的那些人見此,或搖頭嘆息,或義憤填膺:“如此妖孽,怎可留她!”
顧鏡擰眉,小心地靠在蕭鐵峰身邊:“這,怎么辦?”
蕭鐵峰淡定地掃了眼那些人,拉著顧鏡的手道:“噓,讓他們吵吧,我帶你走另一條小路繞回去。”
于是很快,這兩個人回到了山洞里,先歇下喝了點水,接著開始整理山洞。
因為現在天越來越冷了,再這么住下去難免要挨凍,所以蕭鐵峰給山洞按了一個木門,木門上塞滿了干草,這樣冬天來的時候能擋風。
又把前些日子自制的木架子床擺在那里,上面鋪上了草墊子和從山下買的被褥,如此一來,天冷了也好歹能住人了。
顧鏡看著新布置好的床,舒服地癱在上面:“總算有張床了。”
蕭鐵峰也過去,躺在那里,將顧鏡攬在懷中:“現在天冷了,來不及了,等到明年開春,我們可以在山洞旁蓋幾間木頭房子。”
顧鏡想象著用木頭蓋的林間小屋,再想著每日醒來后的蟲鳴鳥叫,自是不知道多少向往。
“咱們在這山間當一輩子神仙吧!”
“好。”蕭鐵峰想起人常說,神仙眷侶,或許他和顧鏡便是如此?
顧鏡腦袋靠在蕭鐵峰堅實的胸膛上,閉上眼睛,攬住了他的頸子。
“如果不是來到這里,我定不會遇到你。”
或許剛開始時,只是下意識地找一個依靠,畢竟在這充滿原始氣息的山林里,堅強有力的男人臂膀是多么讓人渴望。可是時候長了,她越來越喜歡身邊的這個男人。
他就像站在自己身邊的一座小山,堅定地成為自己的依靠,時刻伸展出臂膀保護著自己,在自己任性妄為的時候,默默地給予自己力量和支持。
仰起臉,她凝視著男人剛硬的下巴,不由得輕輕探過去,用自己的唇一點點親過那下巴。柔軟的唇和粗糲的男人胡根摩擦,她忍不住低聲呢喃:“我好喜歡你……”
男人瞇眸感受著那柔軟錦緞般的幼滑觸感,心口不覺戰栗,發出的聲音猶如深喉中的震動:“小鏡兒,我也是。”
他忽而有些激動起來,坐抱著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胸膛上,兩個人緊緊相貼。
“我自打那天夜里見到你那時候,就覺得——就覺得我想要你。”
他甚至覺得,冥冥之中自己苦等了二十六年,只為了能等到她出現的那一刻。
她便是山澗女妖,便是蝕骨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是嗎……”顧鏡想起第一次見面,她可是把他當成壞人了:“怪不得呢。”
看來這事并不能怪她受害妄想癥,根本上他就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