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停留在原地。
是沒有虐磐重生的機會還是害怕那種浴火的痛苦?
似乎沒有答案,唯一清晰的,只是要過得更好而已。
直到比賽結束他都沒仔細聽辯論的內容,坐在那里跟著鼓掌,散場的時候看到后臺里出來一個扎馬尾的女孩子偏著頭在和邵頤說話,邵頤微微笑著,側臉很漂亮。
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邵頤才過來,問他,“是不是覺得很無聊?”
李一北答非所問,“剛才那個是女朋友?”
邵頤沒像以前那樣臉紅,只是笑的有點靦腆,“不是,有點好感而已。”
李一北露出了然的表情,笑一下,“看上去不錯。”
臨近期末時幾乎已經停課,季攸約了李一北去喝酒泡吧。
這一次季攸沒有約上他那些朋友,穿了一身非常成熟的時髦衣服,和李一北勾肩搭背地進酒吧。
李一北穿的很隨意,除了非常正式的場合,他都很少刻意裝扮。實話說季攸看起來比他更像gay,年輕帥氣,穿著時尚漂亮,甚至還噴了一點香水,是很容易引起男人注意的那種類型。
酒吧很大,但是喧囂擁擠,舞池里扭動的身軀被閃爍的光線切割成光怪陸離的顏色。
季攸輕車熟路地在角落找了位置,點了酒就擠進了舞池里。他很會跳舞,在舞池里如魚得水,一進去就引爆了一個小高潮。
李一北端著杯子喝了一口酒,抬眼的瞬間和彎腰擺放酒水的服務生對上了視線。
那個服務生臉上變了一下色,躲開他的視線轉身就要走。
李一北一下子拉住他的手臂,笑了,“我看著你怎么有點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他當然記得這張臉,就算猙獰的表情換成了小白兔的無辜他也記得手掌被碾壓的那種疼痛。
“哎哎哎……您看咱能在這里遇到也算是緣分了,以前我那不是不懂事才會做出混賬的事么,您就當沒看見我,把我當個屁放了吧。”看上去沒比他大幾歲的青年恬著臉諂笑,聲音僵得跟一條直線似的。
“我找了你挺久的,看來我們是真的有緣分。”李一北瞇著眼睛笑,“你差點廢了我一只手,還要搭上一次高考。”
“那個,我知道錯了,該罰的也罰了,上個月剛托人從監獄里撈出來呢,我媽就天天盼著我能找個正經工作掙錢養家呢,您就看著我也賠了一根手指的份上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慣了的人,都很有臨危不亂的天分,李一北還沒興師問罪呢,已經竹筒倒豆子地說了一堆求饒的話。
李一北捕捉到賠了一根手指的字眼,低頭去看自己拉著的那只手,發現果然少了一根小指,切口整齊地挨著手掌,不仔細看到話幾乎會被忽略。
“你的手,誰弄的?”李一北松開那只手,盯著他問。
青年嘴角抽了抽,臉上維持著一個難看的僵笑,他都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故意刁難,當初削他手指的人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削完了還把他和那幫兄弟弄進了局子里,“誰弄的不重要,您要是看著能消氣了能高抬貴手就成。”
李一北從沒吃過大虧,出事的時候是想過要討個公道回來,但是因為一直沒之間付諸實踐,也沒想過具體要怎么報復,現在看著這只斷指的手,心里卻有點不知作何感想,腦子里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李越格。
趁他微微走神的空隙,抓著盤子的年輕人已經眼疾手快逃也似的離開了。
李一北看看自己只留著一點疤的右手,油然而生一種無力感。
轉過視線去尋找季攸的時候眼睛被二樓忽然照亮的光線閃了一下,他抬了一下頭,只看到幾個穿著正裝的男人從一間包廂出來,前擁后戴跟著一群的保鏢。
然后他看到了走在前面的藍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