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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黃牛,商家還不得不設置了每人限購兩張。
袁思后來自己都聽膩了那首爛大街的主打歌。
那陣子還出了個社會新聞:家境拮據的十五歲少女吵著嚷著要求家里供她去日本讀書,說是歌手袁思也是十五歲那年赴日留學,受到了日本視覺系搖滾的影響,所以音樂才華過人。
家長們通過報紙電臺痛批袁思給女兒帶來了不好的影響,袁思分外委屈,覺得自己有什么錯,真是躺著也能中槍。
委屈也就片刻的時間,有了孩子以后,她的靈感常常洶涌來襲,休息在家的時候,寫了不少曲子。
作為一個孕婦,風格都是偏溫情甜蜜,她隨手錄了幾首寄給于輝陽聽,對方的反應是:“這還是袁思嗎?”
月份再大些時,袁思差不多就已經暫停了一切工作。唯一的運動是每天晚飯后跟易哲出門散散步。
此刻她的熱度卻依然不減,新年剛剛過去,易哲的一張以她為模特的油畫在一場拍賣會上,拍出了天價,名為。
正是她裹著袍子,倚在躺椅上打盹的睡容。
不施粉黛,表情安詳,嘴角微微上揚著,似乎夢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袁思倒不知道這張畫是什么時候畫的,在知情與不知情的情況下,易哲替她畫了太多畫,她也沒法一一對上。不過看到易哲的愛好取得了不小的成就,這是一件好事。
順帶著,還帶動了她專輯的一些銷量。
因為那幅畫的緣故,飯后散步時,記者來跟拍的頻率不免多了些。
她也沒什么脾氣,偶爾還會和對方打打招呼:“又加班啦?”
易哲一直很緊張她的肚子,方圓十米有生物靠近,他都要用手在旁邊掩著。
“散步適當就夠了,今天我們早點回去。”
從懷孕以來,他就惡補孕婦育兒手冊,對各種妊娠知識比她這個準媽媽還要精通。
袁思說:“不知道是不是寶寶能感覺到你很緊張,你在旁邊的時候,他總是很安靜,你一走,就踢我踢得厲害。”
“還有這樣的事?”易哲低下頭,新奇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忽然,一個鈍鈍的力量撞了撞他的手心。
袁思驚叫一聲:“哎,怎么又踢上了,真是好不給面子。”
易哲安撫了半天,擁著她:“回家。”
孩子是在夏天生的。
他來臨的那天,袁思早早就有了感應,午睡醒來后,發現見了紅,平靜地打了電話給易哲讓他回來,自己則吃了點東西,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易哲扶著她下樓,開車把她送到醫院。
陣痛很難捱,她在待產室的病床上躺著,起初還是一言不發地忍著痛,到后來也忍不住哼哼唧唧喊疼。
易哲不停地替她擦汗,說笑話幫她分神。
醫生時不時來檢查一次:“宮口開得很快,估計一會兒就可以生了。”
天黑時袁思被送進產房,她握著他的手:“不要跟進來,生孩子的樣子很難看。”
易哲在產房外焦慮地走來走去,何念也帶著易銘與袁想趕過來:“已經進去了?那應該很快了。”
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袁思看了一眼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閉上了眼睛,助產大夫剪了臍帶,感慨道:“這個孩子生得真快,媽媽好有福氣,少遭了很多罪。”
袁思失去了一會兒意識,再醒來時,易哲正握著她的手,坐在床前。
她已經有了點力氣說話,喝了點水:“孩子呢?”
易哲親了親她的手背:“媽媽在照看著呢,很健康。”
“好像是個男孩子。”袁思氣若游絲,“本來我想著他會在夏天出生,小名就叫夏夏好了,男孩子叫這個名字有點娘。”
“就叫這個名字,”易哲道,“這樣好養活。”
“這算什么道理呀?”袁思虛弱地笑。
笑了一會兒她皺皺眉頭,對他抱怨道:“易哲,真疼啊。”
易哲心疼地擁住了她:“對不起對不起,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