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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默良久。我希望沉冤得雪,但我不想復出。我如今衣食無憂,手里除了有兩百多萬的現金,當初最風光的時候還掙錢在深城新區商業中心買了個商鋪,算是保守投資吧,每年下來能收三十萬的租金,還有我的國家一級注冊建筑師掛靠費,一年也能拿十幾萬,這些錢夠我這種對生活沒有什么過分物質要求的人花一輩子了。
“Susan,組織需要你,等你浪回來,就回歸上神之位吧。”阿夏搖著我的胳膊,辣的直吐舌頭,“反正你這幾年也沒閑著著,作品大大小小也有不老少,前年你給我們下屬公司設計的那個六星級酒店我們后來報名參選建筑獎,你猜怎么著?當當當當當當——入圍啦!”
“......”
我的眼眶有點紅,鼻子有點酸,一定是麻辣燙給辣的!
“Susan,天道酬勤,梁思成獎離你不遠,普利茲克獎也離你不遠了!”阿夏語重心長,撅著因為吃麻辣燙而紅不溜丟的嘴唇說,“其實你和我一樣,不看重家庭,也無所謂愛情,我們這樣的人,沒有事業,早晚會枯萎的?!?
一樣嗎?我有些質疑:怎么可能一樣。
“summer,”我直接喊她的名字,而不再開玩笑似的叫她夏總,“我覺得我們不一樣。怎么說呢,我可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你可以嗎?你愿意放下你所有的責任和工作,和我組團去浪嗎?”
阿夏給我氣著了,“你厲害了!我們賭一把,看看你能不能什么都不管,就在外頭浪上一輩子。哼!”
我哈哈笑,這頓麻辣燙,從下午吃到了傍晚,仍然覺得不過癮,我和阿夏從步行街穿出去,又找了個燒烤攤,開始喝啤酒擼烤串。
天已擦黑,我儼然把答應回家和阿原一起吃晚飯的事情拋在了腦后。只顧著和阿夏聊天,聽她天南海北的胡侃,又或者我們肆無忌憚地討論男人和他們的黃瓜,說起這個,阿夏帶著微醺的酒意,滔滔不絕。
“你知道我昨天為什么沒叫你出來?”阿夏做不堪其擾痛苦狀,“因為我昨兒晚上在酒店遇上個奇葩。太奇葩了!小伙子看著很年輕啊,結果呢,三十歲,嘖嘖,三十歲的帥哥,我剛開始以為他是MB,誰知道是個良家婦男!”
我好奇,啤酒喝的有點暈,就接著聽她跟我叨咕,“他就是長得好,但活不行,主要是不熟練,尼瑪弄得我都沒盡興。我沒怪他就不錯了,尼瑪還讓我給他負責。艸,我差點找人給做了,幸虧我忍住?!?
“還有這樣的人?”果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有啊,我碰上兩三回了。”阿夏笑嘻嘻的,“但都沒這位這樣能跟你死纏爛打,深井冰嘛簡直是....,哎我最煩這種人,一看就是家里老媽捧在手心里慣大的,所以入了社會,對著比他年長的女性就會有特別強的依賴心,我跟你說,你要是碰到這種男人,千萬躲遠點,這種男的要是結婚,找媳婦都是按照自己媽的標準找的,離了媽他都活不了!神煩!”
她說,我就當笑話一樣聽著,然后我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阿原,酒醒了大半。
“珊珊,.....你在哪兒?”阿原聽上去有些著急,“怎么到現在沒回來?”
“我在商業街后面那個巷子里擼烤串兒喝啤酒呢?!蔽亿s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