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城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危以萱失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沒有呢,青春期的孩子不是都會一心撲在戀愛上嗎?那會兒我媽媽簡直是為我操碎了心,我有一段時間因為談戀愛成績下滑非常快,班主任察覺不對叫我媽開小會,回家我媽訓了我整整一個晚上?!?
主持人跟著笑了:“是知道你談戀愛了嗎?”
危以萱搖了搖頭,“那時候我總以為瞞的很好,大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時候再回頭去看,大概我媽知道的門兒清,但是她對我很寬容,知道采取強硬措施是不管用的。”
主持人點了點頭,“這樣說來你媽媽人很好啊,”她又問:“據我們所知哈,以萱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當年學校論壇上都封你為百年一遇的n大校花,這就說明高中的時候也沒有被戀愛耽誤很大嘛?!?
好像是‘n大百年一遇的校花’頭銜逗樂了危以萱,她不好意思的笑了,才來解釋后來的事情:“高中成績是真的很差,好幾次班里倒數的,知道要努力發奮學習是因為跟當時的男朋友分手了,奮發圖強這個詞用來形容我很合適?!?
主持人一驚:“哎?!聽你的語氣,難道我們以萱竟然是被分手的那一方嗎?”
危以萱視線停留在訪談桌前的花瓶上幾秒,好像是在回憶當年的事情,鏡頭前她的側臉美好的不可思議,帶著叫人留戀的味道,她輕笑了一聲:“他只是突然間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如今以萱成了國民女神一般的人物,前任有沒有回頭來找你?”
這次危以萱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事后主持人還想要問幾個關于陸沉的問題,只是問題剛問出口就有危以萱身旁的助理和經紀人出聲提示無關話題不得詢問,主持人只得作罷,只是這段雖然電視里沒有播放,但現場來的粉絲和觀眾可都看在眼里。
回去之后微博上又是一陣討論。
時間過了兩三天,某個論壇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打破了目前的狀況。
原本那個帖子只是在討論危以萱在綜藝上自爆的初戀,然后有一個人冒了頭說了這么一句話:
鹿角角角:什么啊,危以萱高中時候的男朋友就是你們的陸總裁啊,當年他不告而別拋棄了危以萱,她半個多月都沒來上課,現在網上人危以萱倒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了,要我說陸沉才是個人渣吧。
剛開始沒人信這個叫鹿角的言論,后來有細心的人順著鹿角的資料扒到了他的高中學校,果然在畢業照上找到了高中時代的危以萱,再接著往更深的地方找,什么班級活動、藝術節啦、植樹節啦的活動照都翻了出來,果不其然在危以萱的同班級里找到了傳說中的陸總裁。
這下全網絡都被掀翻了天,到處都充斥著危以萱和陸沉的八卦緋聞。
真的想不出網名:這算是有石錘了嗎?陸總裁這次這么久都沒有跑出來解釋,怕是真的了吧。
香蕉你個卜娜娜:想不到還有這一茬啊,陸總裁高中時候跟現在一點也不一樣哎,好帥啊,危以萱也青澀的很呢,不說其他就看她的顏,就可以打消說她整容的傳聞了呢。
蘋果你個艾坡:難道現在問題的重點不該是陸沉渣男嗎?危以萱在節目了說陸沉突然消失了,我查了查當時陸大總裁應該是飛去美國深造了哦。
星動總裁夫人:什么渣男,陸沉也是有難言之隱的啊,當時陸氏企業好像有什么內亂,你們查一下當年新聞就知道了,陸沉是被迫被送到美國的,那不是他的本意。
橙子你個嗷潤嘰:所以,后來的總裁大人為什么不回去找危以萱呢?
這句話終結了網絡上的討論,后來在粉絲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一個以為會回來,一個以為已嫁人#
第6章
于是粉絲們瞬間腦補了一出虐戀情深的戲碼,個個都替他倆感到惆悵。然而緋聞主角兒倆人倒是都挺淡定的 ,沒什么特別的反應,陸沉本來也沒期待著這件事會沒人知道,高中他跟危以萱的事兒鬧得挺大的,甚至外校都知道,不可能會沒人出來蹭熱度來爆料。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6月17號,這天《花容天下》的戲份拍完之后,杜韜導演請客吃飯,原因是今天他過生日。
劇組里的人一大早就開始偷偷準備了起來,買了生日蛋糕還有各種慶祝用的彩帶之類的東西,等晚上八點半,最后一聲‘卡,過了’喊了之后,片場燈突然就滅了。
眾人緩聲唱著生日快樂歌推著蛋糕出場,給導演感動的不行,當晚就請客吃飯。
一桿配角主角都到場了,包括在《花容天下》里飾演男主角的頂級流量演員肖程,大包間里大家吃得很好,導演還說了很多關于這個劇的想法,被人笑稱為戲癡,最后才作罷說不提工作。
吃到一半兒杜韜導演接了個電話,看了一眼危以萱,隨后含笑說:“一會兒來一個重量級人物,今天我過生日可真是面兒大哈哈哈。”自我調侃的語氣再次引起一陣笑聲,不過地底下卻不斷有人在猜測到底是誰要來。
危以萱心里有數,默不作聲抿了一口紅酒。
不多時杜韜導演所說的重量級人物就來了,推開門看到來人的那瞬間,包廂里鴉雀無聲了一瞬,而后杜韜導演出聲打破了這個局面:“陸總來了,快坐快坐?!?
陸沉微微頷首:“生日快樂,杜導。”
“哈哈哈,叫服務員在拿一套餐具?!倍彭w樂了,直招呼陸沉。
陸沉倒沒說坐那兒,看了看危以萱,她旁邊兒的女配角立馬識趣的往外挪了一個位置給他騰地兒,于是他就坐那兒了,場面一氣氛度很微妙。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陸總裁來哪兒是為了跟杜韜說一句生日快樂呢,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危以萱對杜韜導演微微一笑,“導演,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先吃吧?!?
危以萱出了包廂,往前走著,身后包廂門再度被打開,他跟著出來了。
手臂被人一扯,那人略微一用力,危以萱就一頭撞進了他的懷中,她開始掙扎:“你干嘛,放手!”陸沉力氣很大就是不松開,按著她的頭把她圈在自己懷里,“以萱,你聽我說——”
“我不聽,放開,不然我叫了??!”危以萱氣急敗壞。
陸沉聽了這話二話沒說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任憑危以萱怎么使勁兒推他他就是不放開,輾轉反側的,強勢且霸道。
慢慢的危以萱就不反抗了,陸沉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的后腦勺不讓她磕到身后的墻上,唇邊有咸咸的味道,陸沉動作一僵,緩緩推開,頹然道:“別哭?!?
危以萱抬手擦了一下眼淚,死死的盯著陸沉:“陸沉,難道我看上去很像是那種揮之即來拋之即去的人嗎?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我就那么下賤嗎?!!”她狠狠推了他一下。
也幸好杜韜包的酒店很高檔,在高層安靜的包廂,走廊里幾乎沒人。
“不是,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說你自己。”陸沉痛苦低吼出聲,他紅了眼圈,“以萱,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是我混蛋,是我自以為是?!?
危以萱拍開陸沉伸過來想抱她的手,“別碰我?!?
包廂里,安靜如雞,沒有一個人說話,連掉根針都能聽到,為什么這么安靜,因為走廊里危以萱和陸沉爭吵的聲音傳了過來,人的天性都是八卦的,連杜韜導演都不吭聲了。
雖然具體內容聽不清,但是人說話的語氣還是能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