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城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陸音,人如其名,后來唱歌去了,成了娛樂圈內知名的歌后,演唱會開了一場又一場。
美國場的演唱會時,危以萱和陸沉去看了,他們倆正好環游全球停在了美國。
粉絲尖叫聲中,危以萱在陸沉耳邊說:“兒子下周的比賽,要去看嗎?”
陸沉嘴角一撇:“不去。”
危以萱笑了,“被后浪拍死在沙灘上了吧?”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顯然陸沉就是那個被自己兒子反超的倒霉蛋,跟兒子solo居然贏不了,可不就心塞的要死了么。
陸沉表示自己很委屈。
危以萱摸了摸他的狗頭:“得了,你都多少年沒碰過電競了,能跟小遲比么。”
隨著陸音的音樂聲,陸沉在危以萱耳邊問:“下輩子,我還能遇到你嗎?”
危以萱也學著他:“不遇到我你還想遇誰?”語氣滿滿的威脅。
陸沉笑了,湊過去吻了一下她。
第41章
危以萱醒來, 撐著身子坐起,揚聲喊:“綠蘿。”
身穿翠綠色襦裙的小婢女‘哎’了一聲回應, 隨后捏著步子而來, 輕手輕腳的把床簾拉開系到兩頭, 細聲道:“夫人今日怎的起身如此之早?二姨娘和三姨娘她們都未曾來呢?”
危以萱揉了揉額頭,“醒得早, 身子骨躺的不舒服,起來走走罷, 讓廚房準備早膳。”
綠蘿應了一聲,出了內屋吩咐下去,隨后返回過來侍候危以萱穿衣梳洗。
此地為當朝驃騎大將軍的府邸,危以萱的身份不是旁的, 正是大將軍的正妻夫人。
將軍府只有兩個侍妾,身分不高, 且將軍素日對將軍夫人多有尊重, 兩人在外看起來倒琴瑟和鳴,侍妾們也沒人敢起什么異心,自以為夫人專寵,她們爭不過,加之將軍平時不茍言笑威武的很,小妾們不敢接近他。因此將軍府內沒有人能壓得過危以萱。
但是很可惜,危以萱嫁給驃騎大將軍三年, 兩人還尚未圓房, 聽起來是不是有些可笑?
不過危以萱并不在意這個, 將軍并不是陸沉,他想過來圓房危以萱還不答應呢。
危以萱跟陸沉的‘一次戀愛’發生在小時候,大約七八歲。危以萱本是丞相之女,有一次皇帝微服私巡帶著自己的小兒子去了丞相府,小皇子跟她就玩兒到了一起,皇帝在丞相府內住了整整七天,兩個小孩子正是天真無邪的年齡,七天足夠讓兩人熟悉起來,小皇子許下了約定將來一定再一起玩兒。
許下約定時的心是真的,但是皇宮里的氛圍很快就讓他忘掉了這個約定,一別十二年,當時的小皇子因為奪嫡紛爭變得性情殘暴無比,暴力推翻前朝統治登基稱帝,開啟了暴君的時代。而危以萱,被前朝皇帝一紙黃書賜婚給了驃騎大將軍曲玄。
中間完成一次戀愛之后危以萱選擇了時間跳轉,因為古代太無聊了,沒有手機沒有電視,結果系統坑了她一次,醒來之后危以萱立馬就從黃花大閨女成了將軍夫人。
不過也還好,將軍對她沒有什么興趣,人家的心頭好是自己的表妹,將軍無法違抗圣旨,但是表妹不肯居于危以萱之下成為一個小妾,于是將軍就想了金屋藏嬌這么一招,在將軍府不遠處置辦了一套屋宅,把表妹放在那里,兩個人在那里共享二人世界,表妹善妒,所以將軍從不曾寵幸過自己后宅的任何女人,包括正房夫人。
難得的癡情郎……危以萱端坐在膳桌前,頗有些諷刺的這般想著,既然無法給后宅人她們想要的生活,又為何要娶她們?不就是為了打個掩護么,掩護什么?掩護表妹么?危以萱看事實未必如此,真愛她,為什么會不希望把她放到明面上。
要是他曲玄當真敢把表妹領著回家跟危以萱說清楚,這將軍夫人的稱號她讓了也就是了,是個男人。但他不說,什么都不說,還跟危以萱搞什么相敬如賓這一套,表面上跟她恩愛,也表過真心,不圓房的理由也舉得非常真情實感,如果危以萱是個傻子,怕是就相信了。
渣男,不虐虐怎么能舒坦?
危以萱唇角蕩起一層淺淺的笑意,柔聲問綠蘿:“你去瞧瞧將軍回來了么?”
綠蘿她們一直不知道將軍跟夫人從未圓房,全府邸甚至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將軍與夫人琴瑟和鳴感情甚篤,這可真是放他娘的臭屁!
危以萱端著笑臉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綠蘿露出笑臉:“哎,好。”應了下來之后綠蘿喜笑顏開的出了門,繞過弄堂去前門,她心里美滋滋的,自己主子跟將軍感情好,她面兒上也有光吶,沒看著其他小妾看見夫人就像是老鼠見了貓,服服帖帖的乖順極了呢。
近日到了當朝皇帝的生辰,舉國同慶,大臣們是要攜帶正妻入宮拜賀的,危以萱也到了該見一見陸沉的時候了,這丫的這輩子居然是個暴君?危以萱平時聽那些關于皇帝的流言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看來跟前幾個世界是一樣的,陸沉一開始不會記得她,第一次戀愛過后對她的感情也只能達到喜歡這個程度,感情的疊加要到恢復記憶之后才能生效,這個封印術真的厲害了。
將軍曲玄回來了,臉色極其不好,早朝也早就下了,卻這個時候才回來,看樣子……是跟小表妹吵架了?所以來找正牌夫人求安慰來了么?危以萱面色不變,讓綠蘿下去準備午膳,幫曲玄把厚重的披風取下掛好,問:“可在外頭用了什么點心么?我已吩咐下去叫他們做了幾道你愛吃的。”
曲玄握著危以萱的手,緩和了幾分臉色:“未曾,你不必操心了,身子弱就多歇息歇息。”曲玄說的不錯,這個世界危以萱自出生起就體弱,是娘胎里帶的毛病,自小多病,小時候調樣的好,現在已經不會動不動就臥床了,但照樣比常人弱幾分。
于是……曲玄不圓房的理由,就是怕傷到危以萱:可他媽別逗我了,還玩兒什么柏拉圖精神戀愛么?
危以萱露出淺笑:“無事。”
曲玄心中嘆了口氣,看著這樣的夫人,心都跟著軟了幾分,這個女人脾氣溫軟體貼,一顆心只為他,卻不愿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含蓄而美好,如果沒有表妹,他跟她也會是一對很好的夫妻的,只是……
曲玄又嘆氣,已經答應過表妹‘一生一世一雙人’,就不能違反約定,罷了,就這樣過了,只是對危以萱,多有愧疚。
危以萱問:“將軍為何嘆氣?可是為今日的朝堂之事感到為難?”
說到這里,危以萱眼神微微閃動,暴君自登基以來三年了,不曾納過一妃一后,甚至很多大臣都猜測皇帝是不是有什么龍陽之好,還有人像皇帝貢獻過孌童,卻被當朝訓斥,差點直接砍了頭。危以萱想到這里心里滿意一笑。
曲玄這才真正嘆氣:“是啊,皇上不肯納妃,引起百官熱議,畢竟皇帝的子嗣是很重要的,沒有后代皇位又將傳于誰手?”再加上這位實在不是什么英明的君主,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把自己給作死了……不過這話曲玄沒說出來。
危以萱沒有說話,只低頭喝了口茶。
曲玄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很快就是皇上龍辰,你好好準備準備,到時隨我入宮。”
危以萱應下:“是。”
第42章
皇帝龍辰這日按時到來, 危以萱在眾奴婢的侍候下穿好了有幾分沉重的朝服,正紅色將軍夫人朝服, 分量當然相當重, 走了幾步路危以萱臉色就開始白了, 曲玄把手臂微微曲起放在危以萱身旁,“我來吧。”他有幾分不忍。
危以萱也沒矯情, 朝他露出帶著幾分羞郝的淡笑,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撐住, 讓他給自己分擔了一部分重量,“謝將軍,妾怕是要給您丟人了,倘若當初您娶的是旁人, 也不會到現在府內也無一個子嗣,是妾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