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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暴雨天,即使吹著風(fēng),也攜裹著沉悶厚重的氣息,熱烘烘的。
窗外的動靜大得離譜,雨水聲勢激烈,似乎要把這個夏天的雨全都落光。
謝柏儀就這樣孤寂無助的蹲在門邊,肩膀輕輕抽著,發(fā)出的細(xì)微嗚咽聲被浩大的雨聲覆蓋,仿佛只是幻聽和錯覺。
過了很久很久,她一身衣物被自然晾干,貼在皮膚上格外黏膩。
謝柏儀動了動,站起來,這時兩腳直發(fā)麻,再加上腦子天旋地轉(zhuǎn)的一片黑一片白,她人一歪,便整個摔了下去。
好在地毯柔軟,不至于被傷著疼著,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晃晃悠悠爬起來,走進(jìn)臥室把自己摔進(jìn)被窩里。
眼睛一闔,睡了過去。
這夜一直昏昏沉沉且半夢半醒,謝柏儀夢見了小時候,全是和梁宴清一塊度過的時光,她有著滿心的歡快和喜悅。
在夢里,謝柏儀無比的清醒。
梁宴清把她當(dāng)作妹妹不假,可她對他的愛慕,同樣是真。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仍是喜歡著他,也從未有過放棄的念頭。
不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嗎?他現(xiàn)在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不代表永遠(yuǎn)沒有,她努力培養(yǎng)就是了。
謝柏儀無意識的翹起嘴角,那么,來日方長吧。
就這么顛倒混亂著渾渾噩噩的,中途被熱醒,去沖了個澡,緊接著又陷入昏睡狀態(tài)。
再次醒來,天光大亮。
雨聲歇了,雨卻未停,淅淅瀝瀝的下著。
整個城市突然降溫了,風(fēng)里的燥熱退卻,清爽怡人。
難得的涼快天氣。
只是這會兒謝柏儀整個人都不太好,全身上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卻使不出分毫力氣。她的腦袋沉沉,有兩根筋揪扯著,一動就疼得要命。
她想著,應(yīng)該是感冒發(fā)燒了。
費勁的從手袋里找出電話,她直接撥給了梁宴清。
一開口,嗓子嘶啞,她說,“宴清哥,我生病了。”
梁宴清也聽出來了,眉頭打結(jié),“我馬上過來。”
他給家庭醫(yī)生打了電話,然后徑直往外走,不遠(yuǎn)處的廖梨均見了,連忙跟過去,“梁先生,您要走?”
梁宴清停了下,“有點急事,你放心,沒有問題。”
梁氏投資了一部電影,導(dǎo)演正當(dāng)紅,曾經(jīng)創(chuàng)下多次超過十億的票房。
現(xiàn)在正在試鏡,廖梨均是電影內(nèi)定的女主角,不過這也不值得詬病,她本身便最適合劇本的人物設(shè)定。
廖梨均笑了笑,“我不擔(dān)心的。”
她想問點什么,張了張口,卻又覺得突兀。
梁宴清說,“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廖梨均點頭,她看著他挺拔頎長的背影,整顆心砰砰跳動著。
這位梁先生,英俊多金,聲名顯赫,雷厲風(fēng)行。這樣的男人,足以讓她仰望傾慕。
而廖梨均也有自信,憑她的美貌和名氣,絕對拿得下梁宴清。
于是她帶著愉悅的笑容,施施然往回走。
梁宴清自然不知道廖梨均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他回想著昨晚謝柏儀淋在暴雨里的場景,心里又焦急又懊惱。
謝柏儀自小被一眾人嬌養(yǎng)著,要說是含在口里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