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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他,“宴清哥,我不舒服。”
梁宴清說,“忍一忍。”
謝柏儀一氣,軟的不行就用硬的,“你不讓我洗澡,那我就不出門了。”
梁宴清說,“想吃什么?我去買回來。”
她更加不高興了,張口就來,“稻家的荷花酥,還有熊貓竹。”
梁宴清嘴角一抽,稻家離她這兒得兩個小時車程,僅是一來一回就要花四個小時。還有一點,糕點每天限量,這個時候去,早賣光了。
她這是成心為難他。
梁宴清妥協(xié),“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再去洗澡。”
哪有剛發(fā)了燒,還空著肚子洗澡的道理?
于是謝柏儀吃了兩顆巧克力,悠哉悠哉洗了個熱水澡,這才跟著梁宴清出去吃飯。
梁宴清帶她去了靜芳齋素菜館,這地兒的正宗美味就不用多說,主要是清淡,正合適。
興許是餓過頭了,謝柏儀喝掉兩大碗粥,還吃了不少菜。
梁宴清也吃得多,放筷的時候,桌上的盤碟差不多空了,難得解決得這么干凈。
他倒了杯溫開水,喝了口,輕笑。
謝柏儀突然有了新發(fā)現(xiàn),她驚訝極了,“宴清哥,你不抽煙了?”
他勾唇,“戒了。”
她好奇,眼睛里有光,“怎么戒了?”
梁宴清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也不否認,“我說話算話。”
謝柏儀徹底笑開了。
其實她差點忘了這事兒。
離她的二十歲生日還有半年,那段時間,梁宴清抽煙抽得特別兇,不做事的時候,一上午能抽兩包。
他壓力太大了。彼時梁氏企業(yè)日漸式微,正在走下坡路,梁宴清作為家族企業(yè)的未來接班人,肩上的擔子極沉重。
煙草能夠暫時舒緩神經(jīng)。
謝柏儀卻不知情,她見梁宴清抽煙厲害,便想讓他少抽點。
那個時候他哪兒聽得進去?!往往都是當場應下了,轉眼便忘得一干二凈。
于是她便跟著一起抽,一支接一支,怎么都勸不住。
梁宴清這才急了,跟她保證,他減少煙量。
謝柏儀向來得寸進尺,讓他戒了。
梁宴清那時是這樣回答她的,“好吧,我盡量。”
這幾年來,他沒忘了這句承諾,一直都在嘗試戒煙。
煙癮戒了犯,犯了又戒,反反復復。
直到確定回國的那段時間,他才又徹徹底底又戒了一次。
也是不容易啊!
6|第6章
沒過幾天,梁宴清又來了一趟靜芳齋素菜館。
好奇的人沒見著,反而被問道,“你覺得柏儀如何?”
這人是他的多年好友,也是謝柏儀的二哥,謝柏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