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疏言沒說話,抬頭看閆嶼,目光懾人。
這次閆嶼沒再回避,與她直視,目光里有如水柔情,包涵著她一切的小情緒。
陳疏言突然敗下陣來,目光下移,“閆嶼你到底要干什么?”
閆嶼聲音壓得低,溫柔而有磁性,“疏言,我本來已經(jīng)決定,不再打擾你。”
陳疏言沒好氣,“閆總已經(jīng)打擾到我了,還請讓開。”
閆嶼沒管她,克制著情緒,“如果不是蕭曼突然回來,我可能真的就要錯過你了。”
提到蕭曼,陳疏言默然一會兒,帶著點(diǎn)嘲諷的笑,“閆總說您那位未婚妻?您還是莫要負(fù)了人家的好,人家小姑娘心思單純,別三心二意糟踐了人家姑娘。”
“心思單純?”閆嶼笑里意味不明,“你別看她沒心沒肺的,蕭曼那丫頭經(jīng)歷的事情不比你少。”
閆嶼話沒說清楚,陳疏言卻一愣,難怪她倆第一次見面,蕭曼眼神里偶爾流露出來的濃郁的悲傷會震懾到她。
然而眼下這種情景容不得她多想,高跟鞋太高,陳疏言腳有些發(fā)軟,微微靠在墻上,“閆總還是讓開吧,畢竟光天化日,您和蕭曼還有婚約在身。”
“你吃醋了。”閆嶼看她,嘴上說的似乎是玩笑話,但眼神分明誠摯。
陳疏言:“……閆總您臉皮是水泥做的吧?”
閆嶼沒生氣,自顧自地說下去:“你連著推了好幾個封拍不就是為了不見蕭曼么?要不是這次對方名氣擺在那兒,你不也一樣推掉?我記得以前,你應(yīng)該更喜歡老本行勝過演戲?”
閆嶼那眼神,帶著點(diǎn)狡黠,等著看她發(fā)窘。
陳疏言默然,她確實(shí)有意推掉了一些送上門來的資源,不過沒去細(xì)想過到底為什么會拒絕。閆嶼這話勾起她深思,不過也只是一瞬,語氣依舊冷冰冰的,“閆總想多了,我的工作,我自己有我的規(guī)劃,閆總不必操心。”
“疏言,我不想和你爭論。”閆嶼這次沒再開玩笑,也沒再試圖去探詢陳疏言的內(nèi)心。
畢竟她鋼鐵不入,堅(jiān)固若堡壘。
“我這幾個月想了很多,我承認(rèn)我確實(shí)唐突了,沒給你足夠的時間去痊愈。愛太深,總歸傷也太深。”閆嶼一字一句說得艱難,要承認(rèn)自己喜歡的人心里有別人,終究是太困難了。
“但我想,我也沒錯。人不能總陷在過去,你在泥沼深潭掙扎的時候,我不能袖手旁觀,我想帶你離開苦難境地。”閆嶼直視著她,一點(diǎn)不管她刻意的逃避,“疏言,我能帶你離開,我也能給你幸福,你為什么就不肯試試?”
陳疏言笑笑,不置可否,“閆總憑什么認(rèn)為,你可以,我就必須要愿意?”
兩人姿勢曖昧,閆嶼呼吸有點(diǎn)快,呼出的溫?zé)崆治g著陳疏言最后的一點(diǎn)理智與防線。
閆嶼接著說:“疏言,別對自己太殘忍了。過去終究是過去,人要向前看。更何況,你不是沒有心思,何必要壓抑自己?”
?
陳疏言無言,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套路一套一套的,“我沒那心思。閆總,我能走了么?”
閆嶼沒放開禁錮她的手,國內(nèi)耳目太多,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回國之后再找這樣的機(jī)會,就實(shí)在太難了。
“疏言,原生家庭的傷害無法避免,但你不能讓這種不信任跟著你一輩子。這樣,你一輩子都會過得太辛苦了。”閆嶼聲音很低,一字一句里都有憐惜的意味。
在他眼里,她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失落時會一個人躲起來默默傷心的小女孩而已。需要人庇佑,也需要人給她溫暖,讓她安心。
“疏言,我和蕭曼不會結(jié)婚,你放心,我跟她都沒有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