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疏言也沒客氣,以牙還牙,“那位來了嗎?”
“……不知道,還沒呢。”穆潯果然被噎住,“請柬倒是發了,不知道肯不肯來。”
“那肯定是要來的。”陳疏言笑了笑,“別一會兒來要登臺給你唱首歌,那你家那位可能臉要黑得像包公了。”
“人包公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這么針對人家?”穆潯笑起來美得陳疏言也沒舍得挪開目光。
陳疏言還要再調侃,電梯那頭有人過來,短T加牛仔褲,慣常的打扮,一瞬間,兩人都沉默了。
喻元洲走過來,跟穆潯打了招呼:“恭喜,新婚快樂。”
穆潯回以一笑,落落大方,“謝謝。”
沒有過多寒暄,太多祝福不必出口,卻也銘記在心。
有新娘那頭的賓客過來,穆潯拉著新郎過去迎,喻元洲這才看過來,打聲招呼:“死丫頭片子還知道回來啊?”
陳疏言:“……喻元洲你這嘴怎么這么損呢?一見面就想開撕?”
看得出她心情不錯,喻元洲仔細打量了她一圈,“不錯呀,最近容光煥發。”說完還點了點頭,跟挑東西一樣。
陳疏言懶得理他,閆嶼沒沉住氣,走過來攬住她,“當然,愛情滋潤。”
陳疏言一個頭兩個大,這倆沒一個省油的燈。
喻元洲看看她,又看看閆嶼,終于說話了:“閆總好福氣。”
“福氣談不上。”閆嶼客套了下,“受氣倒是真的。”
陳疏言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閆嶼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閆嶼正要說話,晚宴開始,照例是新娘新郎致辭。穆潯上臺,聲音聽起來依舊帶點清清冷冷,但架不住甜蜜,終究帶點軟嚅的意味,“人總要經歷點什么,才能擁有最好的際遇。”
“感激我曾經經歷的一切,也感激上天垂憐,帶給我梓游這樣完美的人。終有一人,能伴我一生,此生無憾矣。”
陳疏言有些擔憂,朝喻元洲看了看,喻元洲神情黯然,但卻也算是放下了。再多遺憾,終究不敵一句她幸福就好。
晚宴還沒結束,陳疏言和閆嶼提前離席,喻元洲待不下去,也跟著出來。
到停車場,喻元洲問了句:“丫頭你什么時候回家?”
“明天吧。”陳疏言沖他笑笑,“派,別想太多,開心點。”
“嗯。”喻元洲手揣褲兜里,吹了個口哨去自己的停車位了。
陳疏言目送他走,這才收回目光,一旁閆嶼已經不知道盯著她看了多久,不由心里怯怯的,假裝什么也沒發生,“走吧。”
“這就走了?”閆嶼沒動,“要不要追上去話個別?”
“閆嶼你這人怎么這么小肚雞腸?”陳疏言佯裝生氣,扭頭就要走。
閆嶼一把把她拉回來,扔進副駕。
一路車開得飛快,就差沒闖紅燈,陳疏言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半天沒敢開口說一個字。
到酒店,陳疏言下車,直接被閆嶼攔腰抱起,陳疏言忙掙扎,“喂,閆嶼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閆嶼沒理她,步子邁得飛快,回房,直接把她扔上床。
陳疏言明白過來他要干什么,心下一慌,打算曲線救國,“閆嶼,等等,你等會兒,我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