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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次小白沒有聽見門響就撲出來,直到我們進門才發現它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站在客房門口,見我們進來,它先用舌頭舔了舔爪子,再用爪子揉了揉眼,然后向我們走來,沒有理會慕澤風,也沒有注意我,而是直接來到大毛身邊,蹭它的脖子,一向溫順有時候會有點慫的大毛這時顯得很大爺,具體表現為舉起前爪拍了小白一下,嬌生慣養自我意識中比慕澤風還大牌的小白絲毫沒有不滿,反而更加親昵和討好,甚至把腦袋湊過去,看樣子是想舔一舔大毛,不過礙于第一次見面還有點羞澀,然后就要扯著大毛要去自己的房間,聽說那里藏了不少很優質的狗糧,大毛看我一眼,見我點頭,蹭一蹭我的手,半推半就跟著走了,一路上頭始終高昂,不長的尾巴像是要甩到天上去,還時不時賞小白一爪,看得我真是一愣一愣的,懷疑是不是見面的瞬間兩只狗靈魂互換了。
我轉頭,發現慕澤風正看著那兩只剛拐進客房的狗,面上神情也是很有幾分驚訝,貌似還帶著些若有所思,然后他對我說,“我家小白,嗯,對你家大毛一見鐘情了。”
“……”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
其時我想的是,即便因為兩只狗的關系我們兩家成了親家,可明顯這場姻親中我的輩分是比慕澤風要高的,因為小白是他奶奶那一輩的,至少也是他爸那一輩的,而大毛,我是一向把它當兒子養的。
“想什么呢?”
“想如果它們真在一起以后兩家的輩分問題。”
說完以后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又條件反射不經大腦了,這真是一件尷尬的事。
慕澤風看起來倒沒什么,只是說,“呵……不管怎么樣,我們肯定是一個輩分的。”
多年以后回想到這一段,跟我的先生爭論這個輩分問題的時候,我想壓他一頭的時候,總是被一句話秒殺,據說那句話也是當時慕先生沒有說出口的一句話,那句話是“你的意思是,我們這是類似爺孫戀,還是曾祖孫的那種?”
這個時候我不知是哪根筋沒搭對,其實可能是孤男寡女我有些尷尬和緊張,于是有些腦抽,竟然真的想要很認真的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你想啊,你家小白這么多年跟著你奶奶,看它看你的眼神都是很傲嬌一副看晚輩的表情,可我家大毛從小就很聽我話,被我當兒子養的,所以我們……”
我很自然地抬頭,想要盡力強調說明這個結論,卻一下子撞進他的眼睛里,很漆黑深邃的眼睛,平日里看他嘴角帶笑可眼睛總會讓人知道這人骨子里的冷漠疏離,此刻那雙眼睛卻是似笑非笑,又因為盛了幾分,不知是不是我看錯,我覺得那像是寵溺和溫柔,而顯得發亮,滿滿的希望和美好,被這樣的眼睛注視,是完完全全地看著我,只有我一個人,于是一下子,我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
“嗯?”
“……”
“所以我們什么?”
“呃……所以我們說到哪里了?”
他摸摸我的頭,“記性還真差。”
“……”
“冰箱里有水果,你去看自己喜歡什么,洗一些自己切一下,廚房里有沙拉醬和牙簽,我喜歡吃柚子和蘋果,幫我弄一些。”
說著他帶著我往廚房走。
“你呢?”
“我去找一下之前買的游戲機拿給你玩。”
“不用的……”
“是我姐姐家孩子玩過的,女孩,今年八歲。”
我默默轉身洗蘋果去了,我知道他這句話的潛臺詞是“所以你不用擔心,游戲不會很暴力,也不會很難。”
只是他怎么知道我喜歡玩這種兒童益智游戲的?
不對,他姐姐?看起來那么年輕,一點不顯得比慕澤風大,竟有了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