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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夕太聰明,總是能看穿他的心思,所以撒謊撒得太假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她眨了眨眼:“可我生日還有一個月呢。”
他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提前做準備總是好的。”
“嗯……那,就一套輝馬牌的畫筆吧,正好我這套都快報廢了。”
安凡抬眼望她:“只要這個?”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孔夕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不貴,但是我用著順手,最重要的是,這個牌子非常地冷門,附近都沒有賣的,我懶得跑,不然我早就自己買了——哦對了,你可以去淘寶上找找,說不定會有,我之前忘了去網(wǎng)上看看了。”
“嗯,好。”安凡應(yīng)了一聲,低下頭扒飯,嘴角悄悄揚起一絲笑意——明天的禮物有著落了。
☆、女王請垂憐
網(wǎng)購的話自然是趕不上七夕了。
所以安凡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開始了他的禮物搜尋,而此時孔夕還在自己臥室里睡得香甜。
他找到附近一家美術(shù)用品店,問店老板:“請問,這兒有馬輝……不對,輝馬牌的畫筆嗎?”
店老板是個年邁的老人,他慢悠悠地推了推老花鏡,操著一口本地方言,顫巍巍地伸出手指:“都在那邊……你自己找吧。”
“謝謝。”他在那堆畫筆里找了半天,確實沒有找到。而且之后連著兩三家,都沒有這個牌子的畫筆在賣。
這幾家店東西都賣得挺全的,要不是之前拿孔夕的畫筆看過了,他幾乎都要懷疑這個牌子是否真的存在了。
安凡東奔西走了一上午,他覺得他都要把整個市區(qū)稍微大點的文具店找遍了,還是沒有著落。中午隨隨便便啃了個面包,抹了一把汗,然后繼續(xù)踏上尋找畫筆的旅程。
終于,快天黑的時候,他在一個很偏很破舊的小店子里,竟然找到了這個牌子的畫筆。他當場就抱著它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他找了整整一天,都以為它徹底退出市場了,沒想到這個小文具店沒能與時俱進,就還留著這個牌子。
他握住老板的手,連說了三聲謝謝,然后急急忙忙地搭上公交往回趕。
都怪他沒事先知道七夕在哪一天,否則就不會在他們兩個人的第一個情人節(jié)把孔夕晾一整天了,她還給他打過兩個電話,他都含含糊糊地搪塞過去,說自己在應(yīng)聘,也不知道她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
安凡坐上公交車,興沖沖地給孔夕打了個電話,就連一貫淡漠的語氣也能聽得出明顯的愉悅來:“你現(xiàn)在在家么?”
“嗯……”她那邊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在啊,飯菜都做好了,你還不回來么。”
“嗯,我馬上回去。”安凡掛了電話,又盯著畫筆看了好半天,心中滿滿都是幸福。他真的特別期待她看到禮物時的反應(yīng),說不定,會一高興給他什么獎勵……
不對,怎么感覺自己像對主人搖尾巴的小狗一樣。
安凡甩甩頭,收好畫筆,卻沒意識到自己嘴角不經(jīng)意間上揚的弧度。
車程大概將近一個小時,他累了一天,按理應(yīng)該在車上就睡著了,此刻卻興奮得一點困意都沒有。
當汽車報站金魚小區(qū)的時候,他兩三步就下了車,拿著一套畫筆馬不停蹄地往家里趕。
余光瞟到小區(qū)里一棵樹下,竟有一對情侶抱在一起,也是讓他有些感概世風日下,也因此更加想快點見到自家那位了。
……等等,不對!
安凡立刻往回走兩步,再次往那對情侶望去,只覺得異常眼熟。他輕輕沿著身旁的灌木叢朝他們走近,兩人此刻已經(jīng)分開,他們的臉逐漸映入他的瞳孔——
一個就是他最好的朋友,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