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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廉國公府家破人亡是蘇綺月的報復(fù),是不是證明,蘇綺月的家破人亡也有廉國公府的參與在里面。
可是四皇子妃對廉國公府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難不成不是真的家破人亡,蘇綺月不過是讓四皇子妃的親人都死了,族人卻還活著?不過族人后來放棄了四皇子妃?
“那么蘇綺月是誰?”
蘇明珠看向父母和兄長,這個問題,其實他們心中都有猜測,但是沒有人愿意說出來,不過掩耳盜鈴這樣的事情,蘇明珠不愿意做也不屑去做,所以她主動問了出來。
“蘇綺月就是我。”
“家破人亡后的我。”
“可是我不是蘇綺月,也永遠(yuǎn)不可能是蘇綺月。”
“我是蘇明珠,也只是蘇明珠,因為我不會讓蘇綺月的悲劇降臨在我身上。”
第36章 希望我們一切都好
哪怕蘇明珠再三說自己沒事, 家里人依舊不放心, 等太醫(yī)來同樣說是沒事后,武平侯夫人才輕輕松了口氣。
武平侯等送走了太醫(yī)才去了正院接著處理柳氏的事情。
武平侯夫人和蘇博遠(yuǎn)留在后院陪著蘇明珠,蘇博遠(yuǎn)嘴上不說,可是眼里的擔(dān)心是少不了的。
蘇明珠看著母親有些疲憊地神色,柔聲說道:“母親,我和哥哥說會話, 你先去休息會吧。”
武平侯夫人想到蘇明珠說的那些, 心中還隱隱發(fā)痛, 雖然很多事情武平侯和蘇明珠沒有說明白,可是武平侯夫人心中知道,如果真到了那樣一天是個什么樣的情景:“明珠,哪怕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活著, 我們也不希望你去報仇, 而是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的。”
蘇明珠笑著蹭進(jìn)母親懷里,撒嬌道:“不會的, 我們都會好好的。”
武平侯夫人不再說話。
蘇明珠催促道:“母親去瞇一會,稍微休息下,不會成真的。”
武平侯夫人嗯了一聲, 是不會成真的,四皇子妃如今的情景,哪怕四皇子最終真的上位了, 她也活不到那個時候。
蘇明珠感嘆道:“其實最怕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那些知道的人偏偏要提前做出改變, 這不就被我們抓到小辮子了?和守株待兔差不多了,就算笨狐貍,想來都能抓住獵物了,再說我可聰明了。”
武平侯夫人被女兒的話逗笑了,神色間的沉重緩和了許多,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道:“行了,我去休息會。”
蘇明珠這才笑嘻嘻的和蘇博遠(yuǎn)一并送了母親回房間,蘇明珠進(jìn)屋伺候著母親躺下休息,蘇博遠(yuǎn)等在外面,看著窗戶外的風(fēng)景,心中只覺得沉甸甸的。
等蘇明珠出來,蘇博遠(yuǎn)對著妹妹點了下頭,兩個人也沒有說話,就默契的出去了。
在了外面,蘇博遠(yuǎn)讓伺候的人離遠(yuǎn)后說道:“我們?nèi)セ▓@走走?”
蘇明珠雙手背在身后走到了蘇博遠(yuǎn)的前面,才轉(zhuǎn)過身說道:“哥哥,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蘇博遠(yuǎn)沒有絲毫猶豫:“對。”
蘇明珠一邊倒著走一邊說道:“所以你干什么要愁眉苦臉的。”
有蘇博遠(yuǎn)在,蘇明珠是不用看路的,因為兄長會幫著她看路,她想怎么走就可以怎么走,根本不用小心翼翼的。
蘇博遠(yuǎn)走在蘇明珠的身邊,聞言說道:“蘇綺月在報仇后,會好好活著嗎?”
蘇明珠腳步頓了下,微微垂眸也不再鬧騰,而是等蘇博遠(yuǎn)走到身邊的時候,抓住他的衣袖乖乖跟著他往花園走,口氣卻是理所當(dāng)然的:“當(dāng)然不會了,在變成蘇綺月的那個時候,她就已經(jīng)死了。”
蘇博遠(yuǎn)仰頭看著天,不讓眼中的淚落下:“那也好,想來蘇綺月的家人也都在等著她,到時候他們一家又可以在一起了。”
蘇明珠沒有說話,因為在家中,她醒來后就拆了發(fā)髻,如今編了兩個辮子垂在胸前。
蘇博遠(yuǎn)伸手按住蘇明珠的頭,揉亂了她的發(fā):“其實我們也該感謝下楊姑娘、柳姑娘甚至四皇子妃。”
蘇明珠雙手合十感嘆道:“真是好人呢。”
蘇博遠(yuǎn)和蘇明珠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蘇明珠摳著蘇博遠(yuǎn)的衣袖,說道:“從這些人的話中,我到時候猜到了一些事情。”
蘇博遠(yuǎn)安靜地聽妹妹的話,他特意叫蘇明珠到花園,就是想問這些的。
蘇明珠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聲音很平靜:“因為沒有楊姑娘鬧那一出,想來就算在同一個茶樓,四皇子和六皇子也都沒見過蘇綺月。”
蘇博遠(yuǎn)接著說道:“蘇綺月很少出門,家里人也舍不得她早嫁。”
到了涼亭,兄妹兩個就坐了下來,蘇明珠小聲說道:“我懷疑蘇綺月根本沒有遇見姜啟晟,姜啟晟家境不好,如果沒有那對私奔的賬房和小妾,怕是趕考的銀子也有些不足。”
蘇博遠(yuǎn)點頭。
蘇明珠接著說道:“而且他很可能沒有進(jìn)慶云書院,錯過了慶云書院的考試,他先去了旁的書院,如果沒有那個女扮男裝的人,他手上的銀子又比較緊,那么……如果書院開了不錯的條件,他很可能就留下讀書了。”
這是很可能的事情,書院想要揚名招生,靠的就是中舉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苗子,不收束脩反而給銀子也不難理解了。
蘇明珠掏出帕子摳了起來,她在思索的時候總喜歡摳一些東西:“姜啟晟能去慶云書院,一是因為無法忍受女扮男裝的胡言亂語,二是當(dāng)時他并不缺銀子,三才是慶云書院的先生更好一些。”
蘇博遠(yuǎn)多情的桃花眼瞇了起來,看起來又狡猾又勾人,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格外老實:“妹妹說的對。”
蘇明珠斬釘截鐵地說道:“所以變數(shù)早就出來了。”
蘇博遠(yuǎn)問道:“難道是定親的事情?”
蘇明珠笑的像是個小狐貍,眼神里都是滿足和伶俐:“當(dāng)然不是,如果姜啟晟只是狀元的話,你覺得那些人會早早就開始往他身邊靠?到了京城還有個田螺姑娘逼著他上我們家求助嗎?”
蘇博遠(yuǎn)吸了口氣:“妹妹的意思,他很得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