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蝴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一片詭異的靜默中,活了兩世的喻飛同志在心中冷艷高貴的笑了。
太不夠看了,等你們成親的時候,爺再來好好教教你們什么是真正的鬧、洞、房!
洞房鬧的也就新人的那點不好意思,新人越是為難鬧得越歡。于是原本興致高昂的哥兒們,因為喻飛出乎意料的淡定(或者說厚臉皮?),很沒意思的提早散了。
原本打算來幫著趕人的納木多和多哲在進了帳篷后,只看到攬著阿卓姿勢曖昧的喻飛,和扶起阿亂準備出帳篷的由。
“……誒?”
跟他們家這三個兒子交好的那群哥兒,竟然這么簡單就放過他們了?
由搖了搖頭,對此間原因不愿多加敘述,只將已經閉著眼睛昏昏欲睡的亂扶著,跟兩個阿爹一起出了帳篷,將帳篷與今夜的時間留給喻飛和阿卓。
哥兒兄弟們同嫁一夫后,雖然平日里相處無所謂什么大小尊卑,不過在名分上還是會有一個真正做主拿事的人,也就是俗稱的正夫郎。新婚之夜,也多是跟正夫郎過的。他們兄弟間向來親厚默契,平日里阿卓也是幫著納木多主事拿主意的,對這個名分連商量都不用就已經默認定好了。
帳篷的簾子放下,喻飛擁著阿卓倒在榻上。阿卓早前的那點酒意已經被方才眾目睽睽下的一番親熱給驅散了,現在對上喻飛灼熱的視線與帶笑的嘴角,心下倒是十分清明。也沒覺著不好意思,正想伸手給喻飛脫去衣服,喻飛已經先一步將他腰間的系帶給扯開了。
“別急。”將身下的男人按住,喻飛掀開他的上衣,整個人往下滑去,湊近些許,濕熱的吐息噴拂在敏感的皮膚上,引得阿卓一陣戰栗。
“那天果然沒到最后一步……”喻飛喃喃道,這下腹處的一點紅痣,如同朱砂般艷麗。要了由那日他也看到過,一夜縱情后便再沒有痕跡。他還對此很是稀罕了一陣,竟然是上輩子只在里面見過的守宮砂?
阿卓沒聽清楚喻飛說了什么,見他按著自己細細觀察那點守宮砂,心下一緊頓時想岔了,不由緊了緊拳,有些難過的低啞道:“我跟多諾什么都沒有……你是第一個……”
“嗯?”喻飛還在思索要怎么把那晚的詳情套出來,聽阿卓沒頭沒腦的話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只皺了皺眉:“你提他做什么?”
阿卓輕吸一口氣,拉住喻飛撐在榻上的胳膊,喻飛順著他的意思俯身回來,與不知為什么忽然眼神黯然下來的阿卓平視,阿卓眼里有些受傷,但還是看著他認真道:“除了你,沒人碰過我,真的。”
這才反應過來的喻飛愣了愣,身下的男人已經垂下眼,手還抓在他的胳膊上,緊緊的不松手,卻也注意著掌控了力度沒讓他覺得疼。就像此刻躺在他身下的身體,肌肉緊實的線條,充滿了力量的緊繃著,卻也對他毫無防備的敞開著,心甘情愿承受他給予的溫情或粗暴。
“我知道。”喻飛眼底重又染上了笑意,親昵的吻了吻阿卓的眼角:“你看到小子的時候,可不會露出這種眼神。”
無論是柔軟的、難過的、愉悅的、委屈的,都只是為我,只能為我!
將阿卓已經散開的的衣衫徹底扒出來扔到塌下,喻飛拉著阿卓的手帶些調情的脫下自己的衣服,跟阿卓那一身均勻流暢的肌肉比起來,自己這白皙瘦弱的小身板就更不夠看了。喻飛在心里小小的憂郁了一下,頗有些遷怒的低下頭狠狠咬了口阿卓敏感的乳/頭。”
“嗯……!”咬牙忍下溢到喉間的痛楚呻/吟,阿卓緊緊閉上眼睛,原本抓在喻飛胳膊上的手卻是下意識的反摟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