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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魔藥學(xué)教授看上去要比以往更消瘦和蒼老,皮膚也愈加暗淡。這或許和他無休止的躲藏生涯有關(guān),但無論如何,他的嘴唇依舊保持了輕薄但飽滿,還有他的腰線和屁股——
深呼吸,有那么一秒鐘,哈利感到了恍惚和不自在。他把眼睛轉(zhuǎn)移到地板,又轉(zhuǎn)回來,再度迎接前魔藥學(xué)教授黑漆漆的看不到底的瞳孔,然后,像過去曾有過的許多次那樣,他率先敗下陣來。
“我不想浪費你必要以上的時間,但如果你覺得我們只要立在這兒怒視彼此就能解決所有問題,那可大錯特錯了。”
“——我沒這么想。”
過了一會兒斯內(nèi)普開口,“我只是不認(rèn)為有什么說的必要。”
“這只是你的想法,可我不覺得。哦,該死!我一定要扭掉羅恩的腦袋!”挫敗的,哈利抓了抓他蓬松的黑發(fā),然后抬頭,“為什么你會去圣芒戈?”
“與孩子無關(guān)——”斯內(nèi)普抿嘴說,“我試著靠給醫(yī)院提供藥劑掙錢養(yǎng)活自己,但沒想到因此泄露身份。”
“可以想象。身為本世紀(jì)最出色的魔藥大師,那些藥難免帶有你一貫的作風(fēng)。”年輕人點頭,他咬了咬下嘴唇,突然說,“所以,那晚和我在酒吧的金發(fā)男人是你?”
年長者像解剖刀般冷笑,“如果你指的是那天被你強行帶入酒吧廁所并強奸了的男人,那個人是我無疑。”
哈利倒抽一口氣,“拜托別說的這么齷齪好嗎。”
“齷齪?!被自己過去的學(xué)生按在充滿酸腐氣味的廁所的墻壁上操并大叫著婊子,我想不出還有他媽什么能比這更齷齪——如果你不僅僅只是精蟲上腦,就該注意到我有在反抗!”斯內(nèi)普憤怒的從牙縫里將這句話擠出來。
“但那天是酒吧的OOC之夜!我以為——我以為那只是場性游戲,而你在扮演其中的某個角色身份!”瑟縮的,哈利大聲分辯,“你應(yīng)該及時說出你的安全詞!”
“我見鬼的知道什么是安全詞!”斯內(nèi)普尖銳的咒罵,“如果不是我的魔杖已經(jīng)被魔法部折斷,我一定立即用阿瓦達來祝福你這個混蛋小崽子!”
“這不能全怪我!在這之前我試圖聯(lián)系你許多次,但都沒有回復(fù)!”他大叫,“我喝的很醉,醉到不知道那個人是你,更不知道你會躲藏在一家同性戀酒吧中!何況你也有達到高潮,三次在我嘴巴里,四次——”
“閉嘴你這個該死的雜種!”斯內(nèi)普吼,一拳擊在哈利的肚子上,撞翻掉桌子。
一些玻璃碎片灑落滿地,伴隨著打翻的響動,開始那個傲羅的聲音透過木板門傳過來,“發(fā)生了什么,波特先生?是否需要幫助?”
“啊,不,謝謝,我能搞定。”哈利站起來說,擦掉嘴角血的同時念動咒語——沒用魔杖——那些碎片便飛快的重新組合到一起。
“不錯的魔力波動,但需要我提醒么?在開始你就該給周圍下個安靜咒!”斯內(nèi)普咬牙切齒的說,“我為你一如既往低下的警覺性而感到悲哀。”
空氣中充滿緊張的氣息,還有熟悉的電流碰撞的聲音。
“Okay,暫停!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哈利閉眼,這之后又是一小段的沉默。
他嘆息,把椅子擺回原來的位置上,一直到兩人再度平靜的坐下,說,“我建議我們先來談?wù)勀莻€孩子,”他抬頭,認(rèn)真的看他,話音柔和了許多,“我知道后面的幾次沒用安全套是我的錯,但問題是——你為什么會懷孕?”
年長者只是沉默的坐著,一直讓秒針轉(zhuǎn)動了三圈,又或者四圈,哈利甚至以為他不會開口答他,然后他說,“魔藥——黑魔王想要他仆人的血統(tǒng)更加純正,因此命令我配制出能使男巫懷孕的魔藥。為了這計劃他挑選出不少實驗者,我本人就是其中之一。”
哈利眨眼,“所以,是說你的研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