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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有何事?”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烏云縹緲,月亮漸漸變得完整,舍輕煙耳邊響起詭異的狼嚎聲,來自于山林之內,月圓之夜,狼族人都會這樣嚎,她以前害怕,后來習慣了。
舍輕煙發現清流很不對勁,那雙眼睛是詭譎的紅色,猩紅的眸子有些駭然,他的神色充滿了戾氣,似乎不認得她了,舍輕煙剛想轉身跑,清流扯住她的頭發,往后一甩,舍輕煙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她本就瘦弱,冰冷的大理石硌得她骨頭疼。
這一甩用了神力,舍輕煙側頭咳了血,她身子發軟無力往后退,眼神中帶著恐懼,“清流哥哥,你...不要過來,不要...不要過來。”
清流入魔了一般,撲到舍輕煙身上,壓在她身上,用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他似乎在痛苦掙扎著,面容微微猙獰,舍輕煙掰不開他的手,臉色醬紅,“清...流哥...哥,你瘋了!”
縱使舍輕煙有不死之身,被這樣掐,她也快沒氣了,有種魂體出竅的感覺,舍輕煙將要昏死之時,清流松了手,他抱著頭,爭分奪秒艱難道:“快走!誰讓你進來的!滾!”
舍輕煙推開他,奈何清流太沉,沒推動,她眼冒金星,無奈道:“你不從我身上下來,我怎么走!”
回應她的是一陣詭異的笑聲,清流張揚狂笑,然后,將頭埋在她的脖間,舍輕煙睜大了眼睛,脖間傳來酥麻的觸感,還未來得及怦然,脖子劇痛無比,清流咬破了她的肌膚,吮吸著血液。
只能聽見清流有些粗重的呼吸聲,舍輕煙試圖推開他的頭,卻推不開,她皺緊了眉頭,吃痛不已,“哥哥!你做甚?好疼啊,不要。”
清流瘋魔似的吮吸她脖間的血液,舌尖舔動著,使她脖間的痛楚中伴隨著□□,舍輕煙覺得清流有種不吸干她的血,誓不罷休的錯覺。
她情緒起伏過大,身上的異香味兒開始濃郁,舍輕煙使勁怕打清流寬厚的肩膀,清流用膝蓋使勁壓住她的腿,一只手緊緊扣住她的后頸,斜頭在她脖子上咬了幾個牙洞。
舍輕煙昏死之時,她身上的那股異香,還有她的血液,讓清流逐漸清醒,他不禁大驚失色,看著身下面色慘白的女子,他驚慌的輸入靈氣給她。
舍輕煙體內注入一股股的暖流,她的眼睫毛撲閃了幾下,睡鳳眼慢慢張開,她被清流哥哥親密抱在懷里,于是臉色起了點紅暈,看起來有了些血色,舍輕煙無力道:“你...為什么咬我。”
清流唇邊還殘留一絲鮮紅的血,他將舍輕煙抱到床上,臉色鐵青,“你怎么這時候過來?難道仙客沒有告訴你,月圓之夜我的魔毒會發作么?”
舍輕煙愕然,流樂果然是沒安好心,想算計她被清流吸血而死?若她死了,流樂自然可以把錯推卸到仙客身上。
怪不得清流身上有鐵鏈,應該是怕魔毒發作跑出去后肆意殺人吧?
千回百轉之間,舍輕煙悶悶道:“是流樂把我推進來的。”
清流臉色陰沉,“阿樂她...真叫人失望!”他察覺毒已消退,有些疑惑,以往月圓之夜,每每毒發都要一整晚神志不清,且痛苦不堪,體內的每一寸血液如針刺一般疼痛,唯有喝血才能止痛,他不過吸了舍輕煙的一點血,怎么就徹底清醒了?難不成是因她身上的血或者異香?
☆、別來無恙
舍輕煙往床角里縮了縮,“她今日對我百般的好,我以為她想通了,卻不曾想是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