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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進望書的人也是擠破了頭。

秦洛砂將面試地點設置為自己的辦公室，就著自己那大的過分的辦公桌，可謂是擺足了架子，柳晨依舊是陪他坐在沙發上。

還有有幾位其他部門的高管只分到了簡單的長桌和座椅。

秦洛砂拿出那一疊進入面試的候選者的簡歷給柳晨看。自己卻在專注地看傅久遞來的文件，看都不看面試者，態度傲慢的很。

柳晨看他這個德行真想把他壓在下面狠操，讓他哭著求饒。

面試者一個個換，已經三個小時過去了，秦洛砂只有偶爾抬眼看兩下，一句話都沒開口，至于柳晨……

大家寧愿不要看被他看，這種芒刺在背的感覺真是太可怕了，在柳晨冰冷的視線下已經有四個人被嚇得語無倫次了。

柳晨嚇走第四個人的時候，秦洛砂突然笑嘻嘻道，“這點心理素質看來不適合當我秘書。”

其他下屬：“……”所以你費這么多功夫就是為了找個秘書嗎？

柳晨：“……”再忍忍，晚上收拾他。

秦洛砂又對著負責的人力資源管理道，“劉姐，上午的都結束了吧，大家休息一會吧，怪累的。”

其他下屬：“……”你哪里累了？靠著柳董舒舒服服的。

劉姐道：“總裁，還有一位，要不要先……”

“晨，我餓了。”秦洛砂委屈地撒嬌道。

柳晨的冰冷在他的一句話中融化了，“先吃飯，下午再說。”

劉姐勸道：“柳董，還差一位了，又要讓他等到下……”

“我說。”柳晨輕描淡寫地說，卻是不容反抗，“先吃飯。”

劉姐：“嗻！QAQ”

其他下屬：“……”這樣秀恩愛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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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喜歡嗎？”柳晨慢慢給他夾菜，問的隨意。

秦洛砂似乎只吃柳晨給的食物，自己根本不碰別的，慢悠悠道，“我只挑我的秘書，剩下的劉姐自己決定。”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欠揍，柳晨輕笑，秦洛砂停下了筷子也笑了。

過了半天秦洛砂才笑道，“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柳晨唇角彎彎的，有一股邪氣，“你就是欠虐是吧？”

“哪有，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存的我的備注是什么。”秦洛砂又開始翻舊賬。

“不是嗎？昨天是誰親口承認的？”柳晨繼續逗他。

“哼，走啦。”秦洛砂把筷子一放，拉起他曖昧地笑道，“離下午還有兩個小時，我們來一次吧。”

柳晨靜坐著笑吟吟地看著他，不說話。

秦洛砂可憐兮兮地在他側臉上輕吻著哀求道，“求你了，上我吧。”

理智的弦一下子斷了，柳晨一把揪起他惡狠狠道，“敢勾引我，我今天非讓你哭著求饒！”

秦洛砂吞咽了一下，任由他拉著回了辦公室里休息的側鍵，剩下豐盛的飯菜變成了殘羹冷飯，暮雨搖搖頭嘆氣，傅久則淡淡道，“看來老大樂在其中。”

暮雨想起秦洛砂眼里的饑渴和放蕩的表情，忍不住轉身道，“你在外守著，我去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