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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仔細看你這賤人真的生的清秀。”

“你沒必要這樣，我這人最識相，落到你手里自然是你讓我哭我就哭，讓我笑我就笑。”秦洛砂淡淡道。

“你好像很委屈。”

秦洛砂遲疑了一下，緩聲道：“其實我發現影的時候她的身份就已經暴露，她當時傷的很重，我把她送到醫院，后來雖然利用了聞夜，但我本來是打算讓他扳倒柳程兩家后就讓他們團聚的，我……沒你們想的那么惡毒。”

聞墮星盯著他的眼睛，不知道信了沒有，“好，那我問你，影呢？為什么不肯說她在哪里？”

秦洛砂被他問得又是一愣，才垂頭道：“我以為她傷的很重，進了醫院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逃走了，只留下了那枚戒指。”

“你倒真能編。”聞墮星一句話打了他死刑，“那你解釋解釋，我哥中槍垂死的時候你說的又是為什么。”

“他快死了，我想他也許更想和影團聚，讓他死的安心點。”秦洛砂輕聲地嘆了一口氣，淡淡道：“我知道你們不會信我。”

聞墮星捏起他的下巴，嘆道：“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秦洛砂跟他對視，臉上倏然揚起一絲笑意，“我一直騙人，可我并不想騙人，我撒謊只是為了保命，如今竟然沒人愿意信我了。”

他還在笑，聞墮星卻覺得他更像是在哭。

秦洛砂又接著道：“我沒說過，當年我沒有把柳程兩家的消息交給許晨曦，我去看他只是因為怕他出事，就算我說了他也不會信。因為在你們心中我早已沒了可信度，呵呵呵。”

是啊，柳溫玉，柳晨，許晨曦，聞墮星，聞夜，程溪舟……他認識的人里沒有一個肯相信他，因為他早就沒了可信度，因為他撒謊成性，可誰是生下來就會撒謊的？

“別笑了……”

“你怎么不打我了？”

“我這就打死你！”

聞墮星抬起的手卻沒有落下去，瞪了他一會才道，“你這人雖然行事惡毒，誰都利用，卻唯獨對他有情有義，是不是除了他天底下所有愛你的人都只能被你傷害利用？”

秦洛砂想到了暮雨，又看著聞墮星，斟酌了一下道，“是……”

那一巴掌還是落了下來，卻沒昨天那么疼了。

“這次怎么不撒謊了？”聞墮星問。

“……我以為你想聽實話。”秦洛砂看他又要生氣了，補充了一句，“反正我說謊你也不會信。”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秦洛砂苦不堪言，感覺像是對著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聞墮星對他的下手顯然沒有輕重，只管自己脾氣，他這身板完全不夠他發泄的。

“當日我第一次見你時……”聞墮星還是瞅著他，眼里有些好奇的色彩，“你滿目的春光……”

“咳咳咳咳咳……”秦洛砂猛地咳嗽了起來，心里暗暗叫苦。

“是被做了什么么？”聞墮星沒理會他問了下去。

秦洛砂咳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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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桂離拿著羅盤在一間巨大的幾乎如同城堡一般的宅子外繞了幾圈，確定了秦洛砂確實在里面，可他法力低微，唯一會的就是化形和生長，只能爬到樹上頭化作一朵桂花瓣借著一陣風飄入院中。

不知道刮了多久，算他運氣好，落在的窗臺正好是秦洛砂關的屋子，夏桂離偷偷觀察了下，秦洛砂看起來臉色更蒼白了，白到病態。

還能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你打死我吧。”

“這句話你今天已經說了三遍了，你要真想死誰也攔不了你。”

“咳咳咳咳，我還是怕死，你給我一槍能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