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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示意他不要管,站起身往莫方屋里去。清河進來時,莫方正背對著門臉朝里在桌邊坐著。
“怎么了?可是我師兄有事?”
“你師兄給你的信,夾我這里頭了。”莫方拿起一張疊好的信紙,胳膊跟墜了鐵球一樣,慢悠悠地抬起來,“你師兄沒啥事。”
你不說算了,清河從他手上抽走信箋,走到門邊,剛抬起來一只腿。
“清河。你的劍法與你的棍法相較,如何?”
怎么突然開始關心起我了?
“我沒有劍譜,都是按著你畫的棍譜練的。”清河盯著莫方花白的后腦勺,“兩者比較,應是棍使得更順手,畢竟練了這么多年。”
“你...可怨師父之前不讓你使帶刃的兵器?”
怨啊!當然怨了。
人不知道還以為我少林出來的。
給我憋的拿刻刀過干癮。
清河平復了一下心情:“那倒不會。”
莫方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清河順便帶上了門,看見謝天恩還在原地,此時正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清河微微思忖,將信箋展開,迅速掃了一眼大概:“師兄也同我寫了信,世子可要與我一起瞧瞧?”
謝天恩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靜靜地看了會兒信。
信上跟之前的內容差不多,末尾還夸了幾句清河雕的木釵。
這事兒也是有緣由的,謝崇五十大壽時,清河磨了一串小葉紫檀的佛珠,順帶著給謝崇他愛妻做了根黃梨木的鳶尾釵一起送過去了。
謝崇他愛妻可是明極城里走在時尚前沿的人士,次日便戴著木釵去逛彩云坊了,這彩云坊就相當于整個明極城的時尚中心,謝崇他愛妻頭戴著木釵擱人店里秀了一波,人一瞧怎么現在流行田園風?彩云坊的掌事的一看謝崇他愛妻頭上這根黃梨木釵做工是相當不錯,像是出自那名家之手,就跟她打聽這是請了哪位名匠。謝崇他愛妻留了個心眼,說這是托一個隱居深山的俠士耗時月余才做出來的。
掌事的一聽行,這故事背景不錯,想讓謝崇他愛妻給搭個線,謝崇他愛妻佯裝作難,說這俠士喜好清雅,不愿惹俗事,而且慢工出細活,個個都是孤品,就這個還是沾了她夫君謝崇的光,真搭了這線彩云坊怕是不好做生意。掌事的一聽趕緊進了里間同大老板商量,大老板一聽,朝掌事的吼,要的就是這個!這就是我們彩云坊轉型的契機!干死他丫的星月莊!整天山寨我們貨,還比我們賣的便宜!
后來明極城的貴女們都以手上有把彩云坊里清河先生做的孤品木釵為榮,星月莊的仿貨做的那是個什么鬼樣子。我們的清河也就成功撈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他們只能瞧見師父做的木釵,不知道師父的雀兒比這更好。”
謝天恩同清河一起讀完了信,看他爹在信上也同往常一樣,便放了心。
“多謝世子抬愛。”清河見謝天恩又有了笑臉,也跟著松了口氣。
“師父帶天恩去后山練練棍法吧,天恩這十幾天不摸棍覺得手都生了。”
“好。”
謝天恩趕緊從架子上取了兩根長棍,回頭一看,清河從屋里取了飛霜出來了。
謝天恩的小臉“唰”地就拉下來了。
“師父為何總不用紅霞?”
我給供起來了,覺得自己萬一哪天沒錢的時候可以撬一塊紅玉換點生活費。
“這把輕些,我想讓世子拿著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