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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同血同源,母劍可喚子劍歸,這叫‘游子吟’,方法是母劍主人再次鍛體,將子劍也鍛入身體里去,這樣母子合一,不管之前這把劍曾是誰的主人、曾鍛入誰的身體、是誰造的劍,都將一筆勾銷。但是,不管怎么樣,這劍,也不屬于師叔您了……”
殷情仔細回想,這兩把劍,天子劍粗一些,長一些,成孤較短教細,但因為墨劍外貌差別也都只在粗細長短上,所以沒有往母子劍上聯想。
但沉淵熟背道藏,對于劍更是精專,他看得不會有錯。
只不過他說了半天,都沒她啥事。她這個成孤劍主人,注定是當不得了。
殷情嘆口氣,也沒有再猶豫,“那就棄吧。”
地上還有一把情愫劍,這情愫劍的年頭,比天子、成孤都更遠,至少這是墨齋齋主也駕馭不了的劍。
殷情撿起情愫劍端詳了一陣,問沉淵:“這把劍你可了解?”
沉淵腦中搜刮一陣:“情愫劍是墨齋開創祖師范梨的劍,據說因其生愛慕之心,將對方的血與自己的血融合在一起鍛造了這把劍。”
殷情回憶,范梨她是知道的,是師父的好友。只可惜在她少時便死了,死時,師父曾帶她去祭奠,那時她也不過六七歲,當真只記得其名不記得其人了。
沉淵道:“其他的記載不多,但有本野史上道他是個斷袖,多年來對一人情根深種而不得,因此才故意與那人切磋,刺傷那人,流下那人的血,和自己的融合鍛出了情愫劍……”
還沒說完,便見殷情驀然站起,愣愣地瞪著這把劍。
沉淵還是頭一次看到師叔這么張皇失措的模樣。
殷情沒敢告訴他,她想起了什么。
方才沉淵提到切磋,在她六歲時,這個范梨曾來岐山找她師父慕隱麟,和其切磋了一場。自然那范梨是打不過師父的,但師父卻手臂掛了彩,殷情問時,師父說“那范梨想取我血做把劍,我就佯裝給他刺了一劍。”
殷情不解:“為何讓他得逞?”
師父說:“不圓滿了他,怕是他還會不斷找上門來,麻煩。”
殷情點點頭,麻煩是最可怕的。她后來的時間里,也都十分地怕麻煩。
所以這把劍很有可能流躺著師父的血!
雖然只是可能,她也十分高興。
沉淵見她突然笑了出來,十足高興地像個少女,像是把這有死氣的絕世外表,都換發了新的生機。
他自己看著師叔樂,也情不自禁笑起來。
殷情留他吃飯,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蜜藕片、醉魚干、酒釀饅頭、蛋黃翅,沉淵也像當年的小孩兒一樣吃了個干干凈凈,又幫她帶了半天的孩兒。
殷情恨不能他天天來,因為這兩個嬰兒吃喝拉撒都要人管,她但凡有一時半刻離開,便是哭聲震天。
沉淵說要等身體長到兩歲大小,才能夠自體引氣吐納,靈力才夠元神蘇醒的。在蘇醒之前,殷情決定用美食拴住這個保姆。
到了晚上,沉淵不好留宿,只剩下殷情一個人,面對兩個小玩意。
殷情坐過去,這才仔細地瞧著兩個嬰孩。一個白皙,一個黝黑,黝黑的自然是齋主,此時已經睡了。白皙的這個,眼睛很大,本沒見她回來時,也已經被沉淵哄睡了的,一聽到她腳步就醒了。
殷情看他嘴邊吐出一口羊奶,肚子也脹著,估摸是脹氣了,幫他揉一揉肚子。
小家伙一拳頭抓住她一根手指,又睡了過去。
今夜是他們養精蓄銳十分重要的一夜,睡好了,明日可能就是另一番模樣。她胳膊有些酸,一抽手,小家伙閉著眼,眉頭皺成一團,嘴巴也倒彎著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