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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路笑了笑,又從餐盤里夾出兩根青菜到顧言行的盤子里,說:“顧老師,你也多吃點啊。”
不料,筷子碰到了指間的傷口,程北路吃痛,一根筷子掉在地上。程北路懶得彎腰去撿,索性坐著不動。
“你手怎么了?”顧言行看到她手上的傷口問。
“跟你有關(guān)系嗎?”程北路低聲,咬牙切齒地說。
“堂姐,怎么就不給我夾菜啊?”程北遙說。
“你?”程北路冷笑一聲說,“你就不用了吧,你吃的飯都用來長心眼了。”又語重心長地說,“北遙,堂姐勸你一句,心眼太多了不好,特別是心眼多還不往正地方用……”
“堂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啊。”程北遙嬌嗔道,“顧老師,你看我堂姐……你倒是說句話啊。”
“嗯……”顧言行尷尬地看了兩人一眼,不知如何是好。
“我這個妹妹啊,從小情商就特別高,腳踩n條船都不在話下。”程北路微笑著說,“從幼兒園開始就有各種小男生為了她死去活來,又喝藥,又割腕的……對吧,北遙?”
程北遙不甘示弱,說:“我堂姐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大年三十吃團圓飯的時候喝多了撒酒瘋,走到我大伯和大娘跟前,給他們倆一人一個大耳光,還說:‘老娘早就看你們倆不順眼了……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們……’我大伯和大娘當(dāng)時就怒了,當(dāng)著所有親戚的面把我堂姐打得鼻青臉腫……”說完,嬌俏地笑了起來,一副勝利的表情。
常冉聽完,笑得差點把嘴里的飯噴了出來。
顧言行也沒忍住“噗”地笑了出來,他好不容易止住笑,轉(zhuǎn)頭去看程北路,發(fā)現(xiàn)她正在惡狠狠地瞪著自己,臉上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程北路剛想發(fā)怒,顧言行悄悄按住她的手。
程北路忍了,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
“你們慢吃,我先走了。”程北路說完,起身抬腿就走。
“程北路。”顧言行叫她。
程北路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了。
第二天,星期六,晚上十點多,程北路一個人坐在學(xué)校的人工湖邊,盯著湖水發(fā)呆。
過了一會兒,身后似乎傳來腳步聲,她沒在意,以為是校園里巡邏的保安。
直到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在她的身邊停住。
程北路回頭看,是顧言行。
顧言行走過來,坐到她身邊。
“你怎么來了?”程北路沒好臉色地說,她還在為了程北遙的事情耿耿于懷。
“我不能來嗎?”
“今天是周末,你來學(xué)校干嘛?”
“這么晚了,怎么不回宿舍?”顧言行問。
“跟一個室友吵架了,被揪著頭發(fā)趕出來了。”程北路說。
顧言行愣了愣,然后忍俊不禁地說:“我還以為只有你把別人趕出來的份兒。”
“唉……”程北路嘆氣說,“我知道我這個人不討人喜歡,但我不明白她們?yōu)槭裁茨敲从憛捨摇?
顧言行看了看她,問:“常冉呢?常冉也不喜歡你?”
“沒有,宿舍四個人就她對我最好。”程北路說完,問,“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宿舍?”
“我……我不知道你不在宿舍啊。”顧言行吞吞吐吐地說。
“那你為什么來學(xué)校?”
“我……散步……”
“顧老師,你糊弄鬼呢。”程北路說,“晚上十點半,散步?還到學(xué)校來散步,你們家到學(xué)校開車要半個小時呢好嗎。”
顧言行被戳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常冉說你沒回宿舍,所以我來找找你。”
“常冉?她怎么會跟你說我沒回宿舍?”
顧言行尷尬地摸摸后腦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