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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鷹樂得享受,甚至掏出馮牧早的手機,打開秒表,“預備,開始。”
事實證明,即便掌握了單鷹的體能,馮牧早也只能堅持15秒。
單鷹輕快地落地,現豎起大拇指,然后方向一轉,指尖朝著地板,“還好你不是男人。”
“哼!”馮牧早再次氣喘如牛,卻不甘心地撒腿就往山上沖,像百米沖刺一樣,前方陸續響起“單主編很有干勁啊”“單老師真棒”的夸獎聲。
下來追慶慶的汪姐一招手,“早早!你快點啊!”
早早……乍一聽這個稱呼,單鷹忽然耳邊回響起那首每個人都會唱的兒歌——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上小書包?
“早早。”單鷹默念一句,簡單兩個字,心神卻是一動,像是有人拿著柳枝在湖面一攪,碧波便蕩漾開去。
品咂一陣,單鷹甩甩頭。我為什么要想這個?
他并沒有受到馮牧早和他人催促聲的影響,保持勻速往上攀登,快到山頂時,發現“自己”又遠遠地坐在臺階上,表情還挺痛苦。幾個實習女記者圍著,看不太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他加快速度登上去,只見馮牧早版“單鷹”抱著膝蓋,小腿內側扎著一個綠色的刺球。這種核桃一樣大、硬刺尖利且帶著小小倒鉤的刺球在威市野外很常見,現在正是碩果期,據說是一種原生在南美的入侵物種,傳播種子的方式就是扎在動物身上讓它們帶著走,最后掉在哪兒算哪兒。它長得像蒼耳,卻比蒼耳威力大得多,誰碰扎誰,一度還有個外號叫“一粒入魂”。
第27章
是男人就堅持100秒(三)
“疼死我了!”馮牧早不管不顧地一句痛呼,
單鷹連阻止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單老師,拿這個挑掉就好了。”梁晶晶撿了個分叉的樹枝遞過去,大家似乎還沒有發現這個“單鷹”跟平時有什么不同。
馮牧早用樹枝戳著刺球使勁往旁邊一挑,
然后再次“嗷”一聲痛呼出來。刺球整個被她從右腿挑到了左腿內側,
再次扎進皮膚。
站在人群后的單鷹簡直要懷疑她是故意的了。
梁晶晶急了,“您要往外挑。”
馮牧早急急又操起樹枝,
叉住刺球死命一挑,刺球高高地彈起來,
吧唧一下掉在她頭上,
她又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頭一個勁兒亂甩。扎人好幾次刺球被她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