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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你叫我打你啊?”
他點頭。
馮牧早搖搖頭,“我都被你打死了,現在弄死你有什么用?”
“你來不來?”他用另一把AWM對準她。
“好好好,你站著別動。”馮牧早雖然一頭霧水,可既然他的要求那么強烈,只好順著他,誰叫她打錯字是假,愛他是真呢?
單鷹也是豁達,扔了槍,閉上雙眼做投降狀。
她一時激動,結巴著問:“打……打你幾炮都可以么?”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邪惡?單鷹睜開眼,“隨便,算我還你。”
馮牧早看看自己迷彩服上兩處藍粉印子,抬手啪啪給了他兩槍,全部貼著他的發頂而過,人家一頭整齊利落的短發,一半成了綠色,遠遠看去,猶如一朵綠云罩頂,不太吉利。
“這叫‘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兒綠’!”她噗嗤笑了,以為他這回真要扔手/雷了,可他并沒有,抬手拍拍一腦門綠灰,沒事兒人一樣。
這回,她倒有點兒搞不懂他了。
既已陣亡,他席地而坐,從滿是口袋的作戰服里掏出兩小瓶水,扔了一瓶給她。
馮牧早卸下防備,故意說:“我不喝水,要喝奶茶,加了半杯珍珠的那種!”
他輕哼一聲,“你就是奶茶喝多了,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見他懟人的威力還在,馮牧早聳聳肩,在另一處坐下了,眼珠轉轉,“什么牌的礦泉水啊,蓋子這么緊?”
單鷹微微抬一抬眼,看出她根本沒有使勁。這種女人撒嬌的小把戲,騙不過他。即便如此,他還是一抬手,直接給她擰開。
她笑嘻嘻喝了一口,像喝蜜一樣,眼中盡是甜甜甜。之前單鷹沒發現,她笑開了竟有兩個小小的酒窩,隨著他看她的目光越來越專注,在她身上發現的東西也越來越多。更要命的是,他想吻一下她頰邊的小酒窩。
心念一動,之后就難以抑制。
“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單鷹清了清嗓子,虛望著遠處,“家里,只有你跟你父親兩人?”
“嗯,我媽就和我爸很早就離婚了。但我實在不記得他們有爭吵或者別的什么前兆,好像忽然間我就得接受他們離婚的事實似的。可能是我年紀小,忘記了吧。”馮牧早說起這些事,已然很淡定,“一開始,我爸說她只是去出差,后來瞞不住了,說她覺得這種生活不是她想要的,要去追求啥夢想。我爸說了,她其實不是那種身懷絕技的人,哪來什么偉大的夢想非得拋下一切?看到電視上那些媽媽為了孩子又是忍辱負重又是舍身護子啥的,我挺想不通,我并不需要我媽對我多好、犧牲多大,但怎么她連留下來陪我長大都做不到?”
說到這里,她忽然有些動情,“小時候我在學校里被同學欺負,一時很恨她,他們越是打我,我越會想,‘媽媽,你知不知道我在學校里被人這樣對待?你會不會心疼我?’……我爸對我很好,我記得他扶著我走路、喂我吃飯、教我寫字的一些事,可他總說他記性不好,不記得了,大概是害羞?要不是因為還有他,我指不定在哪兒喝西北風。我現在想不起我媽的樣子了,也沒什么這輩子再見她一面的指望,再說誰知道她在哪?過得怎么樣?夢想實現了嗎?反正,家里的照片也被我爸扔了、撕了,我根本不記得她長得什么模樣,就算她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認識她,她可能也不認識我,我有爸爸就可以了。哎呀,我……是不是太啰嗦了?唉!”
單鷹想起她在拉面店里因為別人說她爸爸是瘸子而沖出去打架時的眼神,人不經歷一些苦傷,又怎么會有忽然的堅毅和無畏的勇氣?
他偏過頭望著她,眼底一抹溫和涌動。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的唇上,還沒定兩秒,她就捂著臉嘀嘀咕咕碎碎念些什么,他一哂,收回了些曖昧的心神。
剛才有那么一秒,他又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