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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嗎?”
“我猜對了!”
“現在的話,不在行李箱。”
梁心撐著他的肩膀:“靠!”
“什么?”
“花!”
“好聰明。”
誰能想到,李正清把一圈金色001順著花梗圍成圓環,藏在包裝。緞帶松開,男人的心機一覽無余。
這已經是有限時間里,李正清能做到的最慢程度。他拉長每一分鐘,只為做到她說的想慢一點。
而此刻,梁心手足無措地摸索包裝邊緣,沒話找話,問他怎么買這么多,是喜歡這款嗎?
“這款薄一點。”
“哦。”
“用過嗎?”
“沒有。”
氣溫驟升。
“以前用的什么?”
“不知道。”
“那以后,”他笑意漸深,“記住我用的。”
日光被誰撥了一下,不再直白。
它染上反復揉過的情欲,金里帶橙,橙里又藏著一點將晚未晚的紫。
連人正常的呼吸,都被這亮光放大得呼哧帶喘的。
梁心顯然知道要發生什么,輕輕抿住嘴唇,不知所措地咽口水,想快點跨過眼前這一小步。
李正清望著她,難得浮起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可能過去都是興致到了就做的人,碰到古代新婚之夜一樣鄭重的時刻,對視都有點不自在。
可總要有人做點什么。他突然瞇起眼,離她越來越近,“等一下,那是什么?”
梁心心里一緊:“怎么了?”
他摳摳自己的眼角,不敢置信地近前半步,眉心蹙起,視線始終停在她臉上,認真得無懈可擊:“有東西。”
她被他鉆研的姿態搞得發慌,下意識縮肩:“什么?”
他又靠近一點,困惑了起來。
那根修長的食指慢慢抬起,停在她臉側,像是要替她拂開。
梁心以為是眼屎,心拔涼。這時候如果有這東西,她將性冷淡十年。
“沒戴眼鏡。”他食指一屈,五指順勢覆住她半邊臉,將她帶向自己,低下頭,“不好意思,沒看清。”
最后一點距離,也隨之消失。
他們舌尖一遍遍交錯,不斷確認彼此。
無形的火烘得她像干燥原野上的一簇火。
梁心手沒有他快,多線程運作能力跟不上,又要親,又要受住力道,輪到自己動作,笨拙得不可思議,怎么扯也扯不下他的t恤。
還是李正清拎著她的手往腰下引導,先脫褲子。
她才換了個地方拽,最后手腳并用,踢掉了工裝褲。
對面樓宇的邊緣開始融化,連天都不再是藍的,它粘稠像剛熬開的蜂蜜,從額角流進眉心,再一寸一寸把搖晃的溝壑照成暖金色。
天太亮了。誰第一次在大太陽底下坦誠相見的。
梁心做不到毫不猶豫,被扯掉t恤,嚴絲合縫貼住他下意識找安全感。
李正清:“那先留著。”
“真的嗎?”
“穿著也很有情趣,”他低下聲,“反正,最后都會脫的。”
小腿抵住沙發,梁心的脊背跌進柔軟。
感受到抵觸,李正清釋放更多呼吸,聲音啞得像溫酒滑過喉嚨:“妹妹,小名叫什么?囡囡?”
聽見對方胸腔震蕩,梁心缺氧,燥得七葷八素。
她順著他的節奏,無章無法地親,眼神迷離地嬌吟,“就叫妹妹。”
她家本來就一姐一妹。
“那我叫對了。”
她眼睛閉著,躺在夕陽里,神經被火舌燎了一遍又一遍,睫毛跟著呼吸一塊兒的顫抖:“你叫我什么都可以。”
李正清眼神玩味地一深,“真的嗎?”
梁心想到言外之意,耳根通紅。